正在這時,王誠對著他不斷開槍。
黑衣執事迅速閃身,吃過先前一次暗虧,他明白子彈是能擊穿他護體真元的,雖殺不死他,但打中要害也很麻煩。
一直將彈夾裡的子彈打光,王誠抱著徐雅竄進了身旁的一間商鋪。
黑衣執事再次出現在屋頂上,冷笑:“以為躲進屋裡我就奈何你不得?”
他探出剩下的那條手臂,周身真元激蕩,須臾之間,半空中出現一隻實質化透明的巨大手掌。
這隻手掌完全由真元凝聚而成,竟有三四米長。
“死!”
他大喝一聲,抬手往虛空一壓,那隻真元巨掌拍向商鋪。
“轟!!!”
商鋪屋頂瞬間化為碎片,下方的王誠感覺到一股厚重如山的氣機鎖定著他。
他大吼一聲,“吐納術”、“金身訣”全部運行起來,周身氣血急行,終於擺托了那股氣機,用儘全力向一邊躍出。
“砰!”
真元巨掌拍在地麵,磅礴的氣勁衝擊著四周,王誠腳還未粘地,人如同巨浪中的小舟,被掀飛了出去。
他懷抱徐雅跌落在商鋪的院子中,嘴角溢出一縷血跡。
這僅僅隻是逸散的真氣便讓他受創,真要被那一掌拍中,絕對死無葬身之地!
再看那商鋪,一大半都塌了,地麵赫然多出一道直徑在五六米的巨大手掌印。
操!
這麼強?
威力堪比火箭彈了!
王誠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抱著徐雅想也不想往後門逃去。
隔著那道門就是密集的住宅區,進入那裡他還有一線生機,而在空曠地帶他連一點生還的機會都沒有!
“把我放下吧!帶上我你走不了的!”徐雅再次勸道。
王誠一言不發,這麼多年來,凡是跟他相處過的人,都知道他犟的跟驢子一樣,凡是他認定的,誰也改變不了。
就像現在,既然他決定了救人,他就一定會救到底,要不然他一開始就不會去救。
黑衣執事看著王誠進入了住宅區,如何不清楚王誠的意圖?
如果他完好無損,他不介意跟這隻老鼠耍耍,但他先前被手雷炸成了重傷,胳膊都少了一隻,再拖下去很可能會陰溝裡翻船。
他必須儘快結束戰鬥!
下一刻,他消失在屋頂,人出現在十幾米外巷子上空,抬手一記真元指劍打向正在巷子中逃竄的王誠。
王誠根本不去管背後情況了,“轟”地一聲撞開一處院門,閃入其中,直奔偏房。
但還沒來得及進入房間,他後背再次中了一擊真元指劍。
這一次距離比上一次近的多,威力遠勝之前,雖然沒能擊穿那些金條和護甲,但強大的衝擊力直接將他打飛。
王誠當場吐出一口鮮血,後背又麻又痛,真元蘊含的強大氣勁無視了護甲防禦,破了他的銅皮。
這一擊也直接將他送進了房內。
黑衣執事身形一閃,出現在院牆上,對著那處偏房打出一記真元巨掌。
“轟!”
攏共三十來平米的偏房被打的垮了一半,另一半也是風雨飄搖。
廢墟中並未看到王誠二人的身影,也未看到被一掌打成肉泥的情景。
人呢?
黑衣執事蹙起眉頭,就要打掉剩下來的一半偏房。
這時,從堂屋竄出來一黃臉婆,扯著嗓子破口大罵:“是哪個龜孫兒打壞了我們家房子?”
她迅速注意到了院牆上站著的黑衣執事,一手掐腰,一手指著他道:“就是你打壞我們家房子?你憑什麼打壞我們家房子?憑你不穿衣服?憑你跨下那一坨不到一兩的爛肉?你個死變態!”
黑衣執事殺機頓生,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人這麼侮辱過他。
就在這時,從堂屋又跑出來一名紅臉漢子,一把拽住自家婆娘,連連抱歉:“對不住啊!這位大人!我家這瘋婆子喝了點酒,剛才在說胡話呢!”
“你說誰說胡話呢?老娘看你才是酒喝多了吧?你沒看見這死變態打壞了咱家房子?”
黃臉婆還要說,嘴被紅臉漢子一把捂住,然後拖進了房裡。
“你他娘的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那人是咱們能招惹的起的嗎?”
黑衣執事抬起的手又放下了,他到底沒有把那另外半間房打掉,他飄落至廢墟上,目光掃視著房內。
兩口大缸,幾袋糧食,一堆農具雜物,亂糟糟的。
人似乎不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