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很快!
十幾人直接衝進客棧,店小二被嚇了一跳,但還是說道:“幾位客官,小店已經被人包了,暫不接客!”
領頭的那名高大男子一把攥住店小二衣領,另一隻手抖開一張畫像,道:“說!此人住在何處?”
店小二看著畫像上王誠的肖像,道:“二樓,丁字號房!”
高大男子隨手一揮,一群人迅速登上二樓,來到丁字號房。
門關著。
高大男子直接一腳踹開,緊跟著視線中出現一道黃光直奔他眉心。
“叮!”
下一刻,子彈擊穿了他臉上的黑鐵麵具,打入他腦袋裡。
他兩眼發直,“轟”地一聲倒在地上,至死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旁邊幾人被嚇了一跳,但既然到了這裡,就沒有不出手的道理。
幾人相視一眼,旋即同時衝向房內,一人從上方越入,另外兩人一左一右,從門外滾入房內。
“嘟!嘟!嘟!”
三人剛進房間,耳邊幾乎同時響起三聲槍響,那從上麵躍入房內之人腦袋中彈,當場沒了呼吸。
另外兩人也都分彆中槍,但並非腦袋這種一擊斃命之處,還有餘力。
兩人就地一個車輪滾,進入房間。
隻見偌大的客房空蕩蕩的,中間擺放著一張八仙桌,上麵的飯菜原封不動,相隔幾步是一張大床,不見人影。
人在哪兒呢?
地上沒有,那隻能在天上!
二人豁然抬頭,果然看到房梁上有一身著華服的光頭青年橫臥在那兒。
在發現他的同時,二人也迎來了生命的最後一刻,子彈瞬間擊中他們的腦袋。
短短數息,已有四名高手斃命,門外剩下的一群人不敢再隨便進來。
“怎麼辦?還進去嗎?”
“那人手裡有件威力極大的暗器,進一個死一個!”
“娘的!要是咱們有弓弩在手,也不會這麼憋屈。”
人群中,一人黑色長發用一頂玉環束起,手持一柄利劍,正是許伯毅。
他站的位置,既不靠前,也不靠後,全程不發一語。
“怎麼回事?為何不殺進去?”
突然,又是一名黑袍人出現在走廊裡,他臉上帶著一塊青銅麵具,始一出現,眾人身子繃緊的筆直。
“執事!”
眾人低頭行禮,被黑衣執事盯著,頭也不敢抬。
黑衣執事冷冷道:“問你們話呢?為什麼不殺進去?”
許伯毅上前說道:“執事,那人手裡有一件威力極強的暗器,聲如雷,急如電,發如鏢,剛才已經有四位弟兄葬身於那暗器之下!”
“你很好!”
黑衣執事點了點頭,他正是灰衣人的那位頂頭上司。
“哼!一群廢物!誤了大事,你們一個個都彆想活!”
冷哼一聲,也不見他有何動作,人近乎憑空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他已經出現在房間內。
也即這一刻,一道身影從窗戶口竄了出去,幾乎在黑衣執事進來的同時完成了這個動作。
“啪!”
就在人從窗戶口竄出去的後一秒,房門和窗戶同時關上。
隻見門與床、床與窗戶、窗戶與門,兩兩之間連著一根繩子,赫然形成了一個三角形,黑衣執事正好位於三角形之內。
黑衣執事注意到繩子三條邊上各掛著一個黑疙瘩,不知道是什麼玩意。
在繩子繃緊的那一刻,上麵的三個黑疙瘩被彈飛至半空。
“哼!雕蟲小技!班門弄斧!”
黑衣執事冷笑,隨手一招,一枚打開了保險的黑疙瘩向他飛去。
“轟!”
但下一刻,他眼前出現一片火光,那伸出的手直接沒了知覺。
“轟!轟!”
又是接連兩道爆炸聲響起,三顆手雷分彆在三個方位爆炸,幾乎將爆炸力發揮到了最大化,不留死角。
巨大的爆炸力直接將屋頂給掀飛了,四周的牆壁也被衝擊的支離破碎。
門外的一群人根本來不及反應,人就被強勁的火浪包裹,如巨浪中的一葉扁舟被拍打至外麵。
這個經營了幾十年的來福客棧在頃刻間化作一片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