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開徐雅外麵的白色長袍,然後仔細檢查她的傷勢。
不止一處傷口,肩膀處插著一柄飛鏢,飛鏢幾乎全部沒入血肉中,胸部有一處撞擊傷,手臂有兩處劍傷。
還是肩膀處的傷口最重,也最麻煩,巴掌大的區域腫的很高,並且發紫發黑,從傷口處滲出的血液也是紅中帶黑。
有毒!
王誠神色凝重,不過見她麵色白暫有光澤,嘴唇紅潤,毒素應該還沒有侵入她的心脈,又鬆了口氣。
“真氣護體嗎?”
武者打通任、督二脈後體內就會誕生真氣,但要想做到真氣護住心脈這一步,必須奇經八脈俱通,真氣運行不絕,也就是大成境界的武師。
他從行軍包裡找出師傅特製的“救心丸”,塞入她的嘴裡。
而後脫下她長袍下的粉色長裙,下一步,他要給她推拿,把她體內的毒素排出去,穿上衣服會影響效果。
須臾,徐雅身上隻剩下一塊紅色的肚兜和一條白色絲質褻褲,這最後一絲的屏障也很快被褪下,曼妙的身姿、玲瓏的曲線展露無疑。
這是何等完美的胴體,潔白如玉、光滑如絲、胸前飽滿、臀部圓潤,再加上那精致的五官,簡直是上天精心雕琢的傑作。
王誠心跳不自覺的加快,臉燙的仿佛被煮熟了一般。
他感覺自己就像個小偷,在偷一件無比精美、舉世無雙的藝術品,自己偷看一眼都會玷汙她。
雖然他是軍人出身,但說到底還是個熱血方剛的年輕小夥,他也有欲望,隻不過這些欲望平時都埋藏在心裡,此刻見到如此美妙的胴體,如何能壓製的住?
“得罪了!”
理智終究還是戰勝了欲望,他開始沿著脈絡給她推拿,先是走膻中、玉堂、紫宮、華蓋,再走天池穴。
如此反複,越來越多的毒血從肩膀處滲出,在力量壓迫下,那寸許長的飛鏢也漸漸從傷口處冒出來。
王誠眼疾手快,一把取出飛鏢扔掉,然後又反複推拿了多次,直到從傷口處滲出殷紅色的血才作罷。
接著取來他親自配製的消毒酒精,不斷清洗傷口,最後取出一隻巴掌大的玉瓶,從裡麵倒出小半勺淡黃色的粉末與熱水給她喂服下去。
這淡黃色粉末正是大蒜素,在神行鏢局提煉出來後他一直都隨身帶著。
大蒜素對治療傷口感染作用太大了,對多種球菌、百日咳杆菌、白喉杆菌、痢疾杆菌、傷寒及副傷寒杆菌、大腸杆菌、結核杆菌等有抑製和殺菌作用。
忙完這些,王誠幫她穿上衣服,又蓋上被子,打開房門正趕上楊四敲門。
“有事?”
“老頭子請你過去一趟!”
跟著楊四,王誠來到來福客棧的後院,張曉生一襲青色長袍,負手而立。
經過多日的修養,他氣色越來越好,不再是那種瘦的跟皮包骨的樣子,臉上也有肉了,輪廓被支楞起來了。
隆準、劍眉、剛毅、英氣逼人,唯獨那一雙眼睛沒有任何變化,漆黑的如同兩口無底深淵。
王誠道:“前輩,您找我有事?”
張曉生指了指空中,道:“你看看!”
王誠抬頭,他現在視力極好,能夜視、透視、遠視,在他頭頂上方百米,有一隻飛禽繞著來福客棧不斷盤旋。
“這是追魂獸!”
張曉生解釋:“外形似鷹,視力遠勝鷹,嗅覺更在狗之上,被它盯上的獵物,很難逃過它的追捕,似能看透一切偽裝,直視人的靈魂深處,故名“追魂”!”
王誠一臉凝重道:“前輩的意思是,我們被它盯上了?”
“不是我們,是你們!”
楊四特意強調了一遍:“這玩意是在你來客棧時才出現的,之前根本沒有!”
王誠知道他的意思,要麼是自己被人盯上了,要麼是徐雅被人盯上了。
他覺得自己被人盯上的可能性更大,沒辦法,這些日子他樹敵太多了。
許伯毅?
寧侯玄衛?
亦或是其他勢力?
當然,不論是哪個勢力,他必須要做好防備,能動用一頭追魂獸來追捕,絕對不是一般的勢力!
他對張曉生道:“前輩,保險起見,等會你們就離開高密縣,五日之內,我一定會趕到千年寒潭,如果五日之內我到不了,你們直接趕往天都府!”
“你不跟我們一起走?”楊四詫異道。
王誠倒是想走,徐雅身受重創,燒都沒退,他要是一走了之,徐雅恐怕挺不過去,至於帶上徐雅一塊走,那就更不用想了,那隻會讓她死的更快。
他擺了擺手,道:“趕緊走吧!”
“你……你確定要留在這兒?”楊四又問了一遍,臉上露出憂色。
這次來襲的敵人不簡單,連追魂獸都用上了,王誠一個人,又帶著一個重傷昏迷的徐雅,能擋得住嗎?
王誠麵無表情,還是那般刻板,似乎在他臉上永遠也看不出害怕。
當初劫牢時如此,現在依然如此。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