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狐狸尾巴(2 / 2)

龔大誠冷笑:“是嗎?就憑你病了這麼多年的肺癆鬼,也想阻止我不成?”

話音剛落,他耳邊響起一道清冷的聲音:“他不行,我行嗎?”

他渾身一震,迅速轉身。

隻見一身穿粉色羅裙的女子出現在屋內,柳葉眉,杏仁眼,點絳唇,如那初開的桃花,清冷中又帶著幾分嬌豔。

真可謂:麵若桃花眸如水,櫻桃小口一點點,芳華二十正青春,最是人間一抹紅。

正是徐光獨生女——徐雅!

“小姐!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他又驚又恐,驚的是徐雅突然歸來,恐的是外麵那幾人的情況肯定變壞了。

他神色不斷變幻,有恐懼、有掙紮,最後變成為猙獰,撲向對麵徐光。

“不要!!!”

徐雅尖叫,手裡的長劍下意識地就刺了出去。

龔大誠感覺自己很痛,是心痛,利劍從後麵刺穿了他的心臟。

他放聲大笑:“哈哈哈哈!你以為你們猜到了全部?”隨後倒在地上。

徐雅看著他,持劍的手在顫抖。她自幼習武,出入江湖數年,手上沾過血,但從未沾過親人的血。

是的,她早已把龔大誠當做了親人。

她很早失去了母親,那個時候每天能跟她一塊兒玩的不是父親徐光,而是倒在她劍下的龔大誠,給她買糖葫蘆、給她做小木馬、跟她玩捉迷藏。

那是她為數不多的快樂時光。

淚水從她的眼眶湧出,她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像一個無助的孩子。

“為什麼?為什麼?”

沒有人能給她答案,徐光也不能,王誠更不能,因為答案不止是事情的真相,還包含著對心理上的慰藉。

這個答案,隻能她自己去找!

這時,李大平、許大有兩人衝了進來,院內的動靜驚動了二人。

麵具男、黑衣武師也出現在院內,但在見到屋內完好無傷的徐光後,二人身形一晃,從院中消失。

李大平藏不住話,道:“家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徐光搖了搖頭,然後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李大平道:“就是說張奎是幕後主使,他用龔傳家威脅龔大誠,多次泄露先生蹤跡,刺殺先生,實際上矛頭真正指向的是家主!”

徐光道:“差不多吧!”

實際上他心裡還有另一種想法,張奎並不是幕後的真正主導者,而是另有其人,剛才出現那名黑衣武師讓他有些熟悉。

“會是他嗎?”他想到。

“他媽的!難怪那戴鬼臉麵具的家夥刀法這麼熟悉,原來是張奎那狗東西!”許大有在一旁罵道。

“那黑衣武師又是誰?”李大平又問。

徐光並不想告訴他們真實的答案,因為那會讓這他們幾人瘋狂的!

他隨即又吩咐道:“大有,你帶上東陽,再帶二十名鏢師,即刻趕往雙煞幫,大誌想必已經到了。今天之後,雙煞幫必須成為曆史!”

“他娘的,難怪沒看到洪大誌,原來是被家主派出去了!”李大平驚訝。

退隱多年的牛開山現身了,在外走鏢的許大有突然回來,洪大誌已經殺向雙煞幫,家主明顯是提前做好了謀劃。

神行鏢局十幾年都沒有大動作了,真可謂不動則以,這一動整個三川郡的江湖都要發生巨變。

這一刻,徐光的手段展露無疑!

李大平激動不已,手指著自己,道:“家主,我呢?我呢?”

徐光道:“你就老老實實地守在鏢局,哪裡都不要去,與牛叔、小雅一起坐鎮鏢局,我手術期間需要你們主持鏢局事情!”

李大平道:“還要做那勞什子手術?”

王誠道:“都準備好了,當然要做!”

“不錯!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做,現在就做!”徐光目光堅定。

王誠又道:“手術期間,必須保持院內的絕對安靜,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

徐光擺了擺手,道:“都出去吧!按計劃行事!”又特地囑咐徐雅:“小雅,你安排人好好安葬龔大誠!”

徐雅點了點頭,很快,房間裡隻剩下徐光與王誠兩人。

“這次真的要感謝先生!”徐光一臉歉意,是身心實意地感到抱歉。

給他當了這麼多天的背鍋俠,幾次差點被人弄死,這份恩情太大了。

王誠確實感到委屈,但他不會做小女兒的姿態,反而在想一個問題,道:“幕後的主使不是張奎,到底是誰?”

徐光麵色凝重,道:“許伯毅!”

王誠臉上變的古怪起來,弄了半天,兜兜轉轉又回到了他身上,看來許伯毅就是他的劫數,怎麼也躲不開了。

也不怪他一直想不明白,這彎拐的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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