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誠一驚,這個消息讓他非常意外。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每次他離開鏢局,雙煞幫的人總能找到他的蹤跡,這明擺著是有人泄露。
誰對他的蹤跡一清二楚?
除了神行鏢局的人還能有誰?
“誰會泄露我的蹤跡?”
王誠腦海中不斷閃過一些人臉,但沒有一個有充足的理由。
他又將洪流的記憶過了一遍,一張算不上熟悉的麵孔出現在他腦海。
竟是他在泄露消息!
竟是他想要自己死!
可是,這人跟自己並不熟,也沒有任何摩擦,他為什麼想要自己死?
王誠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答案,隻要他回到鏢局確認一下,這幾天針對自己的刺殺就會水落石出!
他遞出一根金條,拍了拍肖靈通肩膀,道:“幫我把這些屍體處理掉,越快越好,不要讓人發現!”
出了院子,沒走幾步,他停下了,巷口出現一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這人一身灰衣,四十五六歲,臉又黃又瘦,右眼眉骨有一處非常明顯的傷疤,顯然曾經斷裂過。
又是他!
王誠一眼認出了這名灰衣人就是昨天上午對他出手的那人!
他不想這麼沒完沒了的被一個人盯上,更不想死的不明不白,第一次對灰衣人開口:“我們有仇?”
灰衣人道:“沒有!”
聲音嘶啞,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王誠聽過類似的聲音,那是一個殺手,一個已經沒有了感情的殺人機器。
毫無疑問,眼前這人就是一名沒有了感情的殺人機器!
“既然沒有仇,為什麼還要殺我?”王誠又問。
灰衣人沒有正麵回答,沉聲道:“亮出你的兵器!”
“他見過我的槍!”王誠心神一凜,看來此人剛才一直都在這兒,全程目睹了他槍殺洪流幾人。
“剛才他為什麼沒有出手?”
隻有一個解釋,灰衣人明顯是忌憚他手裡的槍!
王誠站著不動,但是槍無聲無息地從袖子裡滑入他的手中,他與灰衣人相隔差不多十米,這個距離對他而言是非常危險的,因為這個距離足夠一流高手在他開槍之前出手。
他的槍法已經很高了,但是從舉槍、瞄準、射擊都需要時間,灰衣人不需要那麼多的動作,他已經將飛鏢練的如指臂使。
熱武器粗暴、精準、威力巨大,但是冷兵器簡單、靈活、操作方便。
“殺!”
突然,王誠大喝一聲,雖比不得朱威那一聲震嘯山林的吼,但也讓一旁的柳樹一陣輕微的抖動。
“嘟!”
王誠瞬間扣動扳機,但那灰衣人似乎未受影響,同樣甩出了一記飛鏢。
灰衣人眼前閃過一道金光,直奔他眉心而來,他幾乎條件反射般偏頭過去,但如何快的過子彈?
子彈從他臉部一側擦了過去,無聲無息地帶走了他一隻耳朵。
隨後,飛鏢射中王誠胸口,但他並無絲毫影響,對著灰衣人又是連開數槍。
失去了一隻耳朵,這一次,灰衣人提前做好了準備,在王誠扣動扳機的刹那,他人已經消失在原地。
子彈全部落空,灰衣人出現在院牆上,看著生龍活虎的王誠,他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古怪的表情,那不是對失去一隻耳朵的痛苦,而是一種疑慮。
胸口中了他一記飛鏢,王誠怎麼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你……你身上有護甲?”
灰衣人一想就明白了,有些氣急敗壞道:“你給我等著!”
丟下這話,他從院牆上消失。
“既然來了,就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