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憨大喊,但他身體根本動單不了,眼睜睜看著師傅被他們帶走。
陰童繞著大憨欣賞,小手小心翼翼地撫摸大憨壯碩地軀體,笑道:“哈哈!乖寶貝,不要怕,爺爺來疼你!”
“走!你走!”
大憨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雖然眼前這人長的跟小孩一樣,但給他感覺是個無比可怕的怪物。
“走!咱們爺孫一起走!”
陰童老人一道念力包裹著大憨,拔地而起,一把將他塞入那口玉棺中。
“俺要出去!誠哥!誠哥你快回來啊!救大憨啊!”大憨拚命地掙紮。
“大憨!”王誠心裡焦急,衝上前想要救他,但根本上不去幾十米高的空中。
“咣當”一聲,棺材蓋合了起來,大憨的聲音隨之消失。
陰童老人站在棺材上,手心一張,一顆跟鴿子蛋差不多大的透明珠子緩緩升入空中,閃爍著烏光。
“噬魂珠,儘情的吞噬吧!”
噬魂珠慢慢轉動起來,每轉一圈,米溪鎮就有一人倒在地上。
無聲無息地倒下,靈魂被一下抽離了,連叫聲都沒有。
躲在房間角落裡的二狗也沒逃過去,靈魂同樣被抽離,小小的身子瞬間僵硬,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已經沒了性命。
“二狗!”
王誠衝上去抱起二狗,這個苦命的孩子啊,在最危險的時候想著自己,自己卻不在他身邊。
他的手像是透明的空氣一樣,從二狗身上穿過,他這才想起眼前隻是一段記憶,是兩天前的舊事重現。
一場災難就發生在他眼前,熟悉的人一個一個倒在他的麵前,他卻什麼也做不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整個鎮子很快變成了一片鬼域,到處都是屍體,很多人滿懷不甘地死去,有的變成了僵屍,四處遊蕩,在尋找自己失去的靈魂。
錯了!
他們都錯了!
原來寧侯派人來不是為了什麼寶物,是來抓師傅的!
“啪!”
一道巨響,王誠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了,緊接著人擺脫了“夢境”。
疼!
很疼!
王誠捂著臉,看著眼前那張又肥又圓的臉,怒道:“為什麼打我?”
白正常道:“你沒有感覺自己哪地方不舒服?比如說頭疼?”
“我臉疼!”王誠沒好氣地說道。
不對!不正常的白道長今天怎麼如此關心自己了?
他瞅了瞅白正常,又看了看站在一邊李祥,全都是一臉古怪地看著自己,莫名其妙道:“怎麼了?”
李祥解釋道:“剛才你一直說夢話,一直喊著逃,都喊了快一個時辰了。道長說你中邪了,你要是再不醒來就給你下符咒!”
“我沒事!”
王誠擺擺手,然後起身,這才發現原來他回到了“濟世堂”,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間。
他們既然來到這裡,陰童老人呢?後來的情況怎麼樣了?
白正常一臉惋惜道:“讓那老侏儒溜了!也不知他用了什麼秘術!”
他又說道:“對了!那頭毛僵也跟著他一塊逃了!”
王誠身子一震,隨即又恢複了平靜,大憨已經死了,就算他不想接受,這也是事實,無法改變。
李祥又道:“我們又把鎮子搜了一遍,沒找到活口,你師傅的屍體……沒找到。”
王誠不語,先前的夢境已經告訴他最後的結果了,全鎮上下千餘口人除了師傅和他,一日之內全部死了,根本不是什麼三五天,更不是七天。
李祥見王誠情緒低落,拍了拍他的肩膀,找了個借口拽著白正常出了房間。
房間裡隻留下王誠一人,他獨自站著,腦海中一直縈繞著一個問題。
寧侯為什麼抓師傅?
師傅到底有什麼值得惦記的?
他又回憶起“夢境”中師傅被抓的時候,除了一開始有過抗拒,後來一直都很平靜。
師傅已經料到他會有今天嗎?
房間內的陳設簡單,對麵擺了一張床,那是大憨和二狗的,他自己獨睡一張,床頭旁邊擺著一張立櫃。
王誠打開櫃子,裡麵有一個行軍包,包裡放著子彈、手雷之類的熱武器,另有手機、充電器之類的生活用品。
行軍包旁放著一本書,很厚,將近五厘米,皮質的封麵上寫著“傷病論”三字。
這是張神醫的祖傳醫書,去年拜師的時候傳給了他,他拿起《傷病論》,擦了擦上麵的灰,又隨意翻開一頁。
“咦!”
突然,紙張上的字跡出現了變化,確切地說,是王誠的視線發生了變化。
在一行行字的間距之間竟冒出了新的字跡,比原來的字明顯要小幾號。
王誠清楚的記得以前根本沒有這些字,他想到:這些字肯定是有人刻意隱藏,可為什麼他現在能看見了呢?
他仔細地翻閱醫書,最後發現不是字的問題,是紙張的問題,每一頁紙都是由兩張紙粘在一起,粘在一起的兩麵是寫了的字的,粘起來之後就看不到了。
為什麼他能看到呢?
透視!
這是透視!
王誠異常驚訝,一覺醒來,他竟然能夠透視了,這是怎麼回事?
“噬魂珠!”
他立刻想到,這技能一定是“噬魂珠”帶來的。
透視啊!
王誠有些興奮,有些小小的期待,他隨手“啪”地一下給自己甩了一巴掌。
想什麼呢?
三大紀律、八項注意都學到狗肚子裡了?
“對了!醫書中隱藏了什麼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