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受除女性以外的任何生物跟他交配!
“錢!錢!你想讓我給你白乾活嗎?”白正常痛心疾首。
掙錢這種市井小事為什麼要讓他說出來?你情我願不就好了嗎?
王誠趕緊從懷裡掏出一根金條,白正常圓圓的臉立馬笑成一朵花,伸手就要去取,王誠卻將金條收回去了。
白正常立馬變臉,冷冰冰說道:“你什麼意思?”
王誠道:“金子可以給道長,不過道長得立馬跟我下山!”
白正常袖袍一甩,很乾脆地走了,留下王誠不知所措地站著。
他是做錯了?
看低了白正常?
這時,白正常停下回頭說道:“傻愣著乾什麼?還下不下山了?”
王誠與李祥相視一眼,兩人腦海中同時閃現出一個詞——“不靠譜”,一點都沒有高人的那種氣質。
果然,來時隻用了三個小時,回去時用了差不多五個小時,太陽都快落山了,王誠三人才趕到米溪鎮。
王誠坐在馬背上,指著米溪鎮的位置,道:“道長,那就是米溪鎮,二月初一下午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白正常趴在另一匹馬背上,好一會兒,他才起來,又圓又肥的臉上再無一絲紅光,蒼白如紙。
王誠擔心道:“道長,你還好吧?”
白正常擺了擺手,道:“暈馬!”
王誠嘴角抽搐,他聽過暈車、暈船、暈飛機,還從未聽說過暈馬,對眼前這位高人他愈發的懷疑了。
似是察覺到了王誠在懷疑他專業技能,白正常道:“小子,道爺就讓你見識一下道爺的真本事!”
話音剛落,他從馬背上一躍而起,整個人懸浮在半空,離地近三四米,然後一步一步走向更高處。
他道袍迎風而動,如謫仙臨世,仰天長嘯:“白雲山上白雲觀,白雲觀裡有仙人。上知天文下知地,世間唯我白正常。”
“禦空而行!”
王誠無比震驚,但不到三秒,白正常身體不穩,搖搖晃晃從八九米高的空中栽下來。
“快救我!”
李祥見狀,趕緊躲得遠遠的,這麼高的地方砸下來,他要是去接能把他砸個半死。
王誠沒有絲毫猶豫,迅速躍向半空,一把接住白正常,巨大的重力勢能差點讓他手臂脫臼,兩人從三四米高的空中雙雙墜地。
白正常被王誠護在懷裡,曖昧的姿勢讓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趕緊推開王誠,道:“王小子,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一個巨大的結界!”
“道長,你要是想在高處看,那裡更高!”王誠朝百米高的後山昂了昂首。
白正常哪裡聽不出王誠話裡夾槍帶棒,冷聲道:“你小子不信?那道爺我就讓你看看!”
他隨手給王誠扔了一枚銅錢,道:“小子,眼睛閉上,把銅錢貼在左眼。”
王誠將信將疑地閉上眼睛,然後將銅錢貼在他左眼上。
“太上台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淨,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急急如律令。”
白正常念了一段靜心咒,然後並指往王誠的眉心一點,大喝一聲:“法眼,開!”
王誠頓覺眼前閃過一道金光,他立刻睜開雙眼,透過銅錢的方孔,他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透明罩子。
透明罩子裡,一座古樸的鎮子清晰可見,正是消失的米溪鎮。
“看到了!我看到了!”王誠欣喜,他終於在白天看到米溪鎮了,
“道長,快!快給我一枚銅錢!”李祥也迫不及待讓白正常施法。
“祥瑞,你小子不地道,道爺我剛才摔下來,你竟然跑的遠遠的!”
白正常對李祥一陣損,但實在拗不過李祥的央求,隻好又給他施了一遍法。
王誠這時已經向米溪鎮走去,白正常一把上前拽住他,道:“王小子,彆白費力氣了,你進不去的!”
王誠不聽,繼續往裡走,但不管他怎麼走,小鎮始終與他保持十幾米的距離,這場景與他之前在夜裡的情況一模一樣。
他問:“道長,怎麼才能進去?”
白正常道:“破了這結界!”
他從懷裡取出一遝黃色符紙分發給王誠和李祥,並交待道:“這是起爆符,等會兒你們兩人在巽位、艮位把它們貼上去。”
二人依言,分彆在東南、東北兩個方向各放了三張起爆符,那起爆符像有粘性一樣,一碰到結界就粘上去了。
“哼!就讓道爺我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在這兒作妖!”
白正常躍至半空,這次他沒有再掉下來,隨手甩出三張起爆符貼在結界震位上。
隻見結界的正東、東南、東北三個方位都貼著起爆符,三點連線,赫然就是一個正三角形。
白正常口中誦道:“天地自然,穢炁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急急如律令。”
“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