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童老人想殺死玄甫大哥,玄甫大哥也想殺掉陰童老人,二人全都動用《噬魂訣》,但並未借助噬魂珠之力,以至於吞噬對方魂魄之後,對方的負麵東西沒有去除,進而影響了玄甫大哥的記憶和意識。”
周鈴蘭徹底想通了,而在想通這些之後,她心裡麵的那塊疙瘩也沒了。
先前強勢占有她的雖然是王誠的身體,但如果掌控這具肉身的是陰童老人,她內心是接受不了的。
王誠就不一樣了,剛才的情況完全可以理解為是他負麵情緒在使然,或者說那是他一直深藏的部分本性。
野蠻、粗暴是他的色欲,以前被他強大的自製力掩蓋了,如今魂魄受到陰童老人的影響,再也壓製不住,甚至放大了。
想至此處,她忽然想到該怎麼去幫助王誠恢複記憶了,隻要能幫他魂魄中的那些負麵東西去除就可以了。
她看著王誠道:“玄甫大哥,我能幫你恢複記憶!”
王誠聽後,終於回過神來,但反口又道:“走!你快走!這裡危險!”
“我不走!”
周鈴蘭搖頭,她好不容易來到這裡,又好不容易喚醒了王誠的另一麵,怎麼可能會輕易離去。
她抬頭看了噬魂珠,點頭道:“玄甫大哥,你不用擔心我,我不會有事的。”
這話並非隨口說說,她是有一定底氣的,因為噬魂珠要吞噬人的魂魄需要以《噬魂訣》為引。
換句話說,除非王誠動用《噬魂訣》,才能吞噬她的魂魄,否則她站在這兒也不會有什麼大礙。
她再次飛到王誠的近前,魂魄隻有她八九歲的年齡,以至於她小腦袋隻抵到王誠的肚子,她小手牽過王誠的大手,抬頭看著他,道:“玄甫大哥,你相信我嗎?”
王誠毫不猶豫地點頭道:“相信!”
周鈴蘭聽後,心裡暖洋洋的,道:“玄甫大哥,等會我傳你一段心法,等你練會了之後,你很快就能恢複記憶了。”
“好!我練!”王誠道。
當下,周鈴蘭擺出一個姿勢,雙腿盤膝而坐,讓王誠也跟著做。
等盤坐好之後,她對王誠說道:“玄甫大哥,我傳你的這道心法喚作《清心訣》,等會兒你跟著我誦讀三遍。”
交代完這些,她閉上雙眼,寶相莊嚴,口中誦道:“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風無起,波瀾不驚。幽篁獨坐,長嘯鳴琴。禪寂入定,毒龍遁形。我心無竅,天道酬勤……”
王誠有樣學樣,跟著她一塊兒吟誦。
在跟著她吟誦一遍後,他便將整篇經文記下了。
隨著第二遍吟誦《清心訣》,他的心也隨之安靜下來。
漸漸地,從他的魂魄中飄出一絲絲黑煙,而隨著這些黑煙離開,他的這道魂魄變的愈發的莊嚴與神聖。
這一幕自然全都落在周鈴蘭的眼裡,她心裡很開心。
見到王誠已經完全入定,她目光從王誠魂魄上移開,轉移至那顆巨大的噬魂珠上。
這個天下第一邪物竟然會在王誠的身上,她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畢竟這東西是要吞噬人的靈魂的。
“玄甫大哥頂天立地,應該不會動用此物去隨意吞噬人的靈魂。”她心裡自我安慰。
事實上,連她自己都有些不信,如果不吞噬靈魂,王誠的念力修為為何提升得比她還要快很多?
不是她看不起王誠,比修行條件和資源,她都遠在王誠之上。
她自幼便得名師教導,身為王室公主,又有享用不儘的靈丹妙藥,即便如此,她如今的念力修為也不過是禦物巔峰,這速度放在當今天下,已經是最快的了。
因此,王誠的念力修為為何能達到出竅境,甚至在與陰童老人魂魄大戰時,還能將其滅殺,原因已經無需贅言。
“玄甫大哥,你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周鈴蘭回頭看向王誠,精致的小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
正當陷入沉思的時候,身體突然憑空飛了起來,眼前一陣浮光掠影,等恢複清明時,她發現的魂魄已經回到身體內。
房內沒有燈火,一片漆黑。
周鈴蘭與王誠依舊保持著相對而立的姿勢,在看到自己與王誠身上都沒有衣服時,她俏臉頓時紅的像火燒。
先前忙著交戰,她沒來得及顧及這些,現在看到彼此都赤身裸體相對,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她抬起頭的時候,迎麵正見一道目光在看著她,嚇得她心頭一跳。
她看向麵前已經醒轉的王誠,慌亂道:“玄甫大哥,你……你醒了?”
王誠點了點頭,道:“謝謝你,七公主。”
周鈴蘭先是一怔,隨即意識到了什麼,喜道:“玄甫大哥,你想起來了?”
“想起來一些。”王誠道。
周鈴蘭聽到這個答案有些失望,但王誠下麵的話又高興起來。
“我想起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情,我們第一次見麵是在召公的地下陵寢,當初若是沒有你出手,我很難從召德手裡逃走。”
周鈴蘭聞言,麵露喜色,她與王誠相處的時間並不多,能把這些都記住基本上算是想起了他們在一起的事。
原來在他心裡,她終究是重要的。
她撲入王誠的懷裡,俏臉貼著他的胸膛,久久無法平靜。
王誠伸出雙手,猶豫片刻後,還是抱住了周鈴蘭。
兩具赤裸的肉身相擁在一塊兒,柔軟與僵硬相貼,二人體溫在快速上升。
感受到彼此身體的變化,兩人全都一顫,有初嘗禁果的小歡喜,但又有幾分羞怯,於是緩緩分開,不敢看著對方。
兩人低下頭,但很快又抬起頭,深情地看向對方。
下一秒,他們心有靈犀地抱在了一塊兒,彼此身體的溫度又開始攀升,比剛才更快。
燥熱勾動了激情,激情引燃了欲火,兩人彼此之間的那道防線被輕易地擊碎。
王誠捧起周鈴蘭的秀首,吻上了她的紅唇,然後再也舍不得分開。
周鈴蘭雙目微閉,生澀卻又積極地回應著,而不是先前那般被動地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