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
突然,從山中傳來一道異響,那道異響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清晰。
原本已經準備離去的周昭光等人不得不留下來,關注山中的動靜。
“什麼聲音?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麵破殼而出!”
“王誠!不會是王誠要從裡麵殺出來了吧?”
……
幾名黑衣人身體全都繃緊,就連周昭光都神色凝重。
隻不過,周昭光沉得住氣,沒有動作,他們幾人也隻能在原地乾站著。
忽然,周昭光開口:“退!”
一個“退”字之後,他自己已經向後急退了幾十米。
其他六人也紛紛閃退。
也就在他們前腳退去,後腳耳邊響起一道劇烈的爆炸聲。
“轟!!”
隻見,原本被一堆碎石封死的山洞入口突然炸開,一道刺眼的白光從裡麵爆發出來。
那看上去像是一道光,但實際上是一杆槍,因為它的速度太快了,以至於看起來跟一道光似的。
“咻!!”
雪亮的長槍在飛出山中之後,繼續刺出,直至幾百米才止住,隨即消散。
那撤退的六名黑衣人見狀,不由得心驚肉跳,剛才他們隻要再慢一步,這杆長槍就會刺中他們。
“是槍王帖!”
幾人先前都執掌過一塊石碑,自然能認出這杆長槍的出處。
“轟!!”
從山中再次傳來一聲巨響,一塊巨大的石碑從隧道中飛出,飛了十來米,隨後重重地落在地上。
一道身影從隧道中走出,一頭黑發披散著,灰頭土臉,手裡還拿著一柄未開鋒的黑劍,不是王誠還能有誰?
“原來他是用槍王帖破開了隧道!”
“一定是他觸發了槍王帖,令石碑打出一記槍法!”
“他竟然也能操控槍王帖,沒有秘法,他是怎麼做到的?”
……
幾人全都洞悉了王誠脫困的方式,用槍王帖來開道。
那位無敵槍王不能當做尋常武王來看待,他在武王中已經沒有對手,一隻腳都邁進了武皇門檻,所以就算整座山塌了恐怕都攔不住他。
“他哪來的槍王帖?除了被那位妖王奪去,其他的槍王帖已經被咱們收走。”
“難道是那位妖王給他的?”
“不會的!如果是那位妖王留給他,那位妖王不可能不現身!”
幾人目光隨即看向那站在最後麵的周昭光,恍然大悟。
周昭光麵無表情,低喝一聲“動手”,他自己同時向王誠殺了過去。
其他六名黑衣人見他出手,也都齊齊地殺向王誠。
一人手裡出現一柄雪白的長劍,淩空向王誠劈去。
一人手持一柄方天畫戟,竟比其他人快上一步,衝在最前麵。
這一刻,六名武道宗師外加寧侯周昭光,七人齊殺王誠。
王誠麵色凝重,一步踏出,人出現在石碑後麵,一隻手將那幾千斤重的石碑一把從地上舉起。
他接著隨手一翻,將帶字的那一麵朝上,然後猛地往上一拋。
這幾千斤重的巨大石碑直接被他拋向了空中,撞向周昭光幾人。
周昭光變色,才這麼一會兒不見,王誠好像吃了什麼大力神丹,力量一下變的這麼大,竟能將幾千斤重的石碑打向空中。
“退!!”
他趕緊讓眾人收手,他們的攻擊一旦打在石碑上,就會觸發石碑上的槍道傳承。
幾人也都清楚這一點,在看到王誠拋出石碑的瞬間立刻收手,全都向後倒退。
然而,他們還沒退出幾步,幾道雷電“啪”地一下打在了石碑上。
下一刻,從石碑上爆發一道亮光,一柄雪亮的長槍從中迸發出來。
這杆長槍太大了,有幾米之粗,猶如一根擎天之柱。
在打出來之後,它對著空中一攪,頓時風起雲湧。
空中出現一道巨大的風暴,將周昭光七人全都攪飛了出去,有兩名逃得慢的黑衣人更是口吐鮮血。
周昭光倒飛至百米外才穩住身體,其他六人都飛出了快兩百米。
“是那件法器!”
周昭光神色凝重,先前他還好奇王誠沒有秘法是怎麼觸發槍王帖的,如今看來是得益於那枚敕令符。
還真是彆出心裁,竟然靠敕令符中的雷電之力觸發了槍王帖上的槍道傳承,這樣既觸發了槍王帖,又不傷自己。
旁人若是像他一樣用拳頭攻擊槍王帖,那是找死,他能用拳頭打是因為他用了一種秘法,也費了很大的代價。
王誠並不知道周昭光心裡所想,在見到石碑落在地上,他快速閃至旁邊,然後用饕餮袋將其收走。
他手持傳道之劍,騰空而起,向周昭光幾人殺了過去。
周昭光見王誠主動殺來,當即下令其他人一塊兒殺向王誠。
七個人一起圍攻王誠,王誠臉上不見絲毫懼意,在接近百米範圍,念力操控著飛劍分彆射向四名黑衣人。
飛劍速度極快,即便是武宗在毫不知情下也有很大的可能性會中招,但這些瞞不過武王強者的感知。
“小心飛劍!”
周昭光立刻出聲提醒,他自己則閃身至一名黑衣人麵前,抬掌一揮,掌間出現一道小型金色風暴。
他隨手一扇,金色風暴卷著飛劍飛往了其他地方。
另外三人在聽到提醒之後,迅速躲閃,有一人反應快,躲了過去。
剩下兩人因為先前被罡風傷到,沒能立刻躲過去,飛劍從他們的腦袋一側劃過,當場帶走了兩隻耳朵。
強大如他們,耳朵被硬生生削掉,那股鑽心的痛讓他們不得不停下來。
兩人全都捂著傷口處,發出痛苦的嘶鳴,真元輸出不穩,身形也跟著不穩。
倉促之間,他們趕緊調動真元,維持身體不使掉下。
“咻!”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