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垂花拱門進來,繞過花廳,沈儀華往自己的廂房方向走,裴珩卻仍舊跟著,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蕭啟像拎著小動物的後頸似的,一語不發地從後揪住了裴珩的衣領。裴珩朝後看一眼,頗不服氣地掙紮了幾下,又隻好放棄了,對沈儀華道:“姊姊,那你先忙,我晚點再來找你。”
回了房,小侍女將孩子抱過去喂了點牛乳,不多時便來回沈儀華說已經安安穩穩地睡著了。
沈儀華又將包裹打開,翻了翻從中找到個寫了字的手帕,上麵是這孩子的小字,生辰,還有一句話:若得活命,可為奴婢,以報大恩。
她心中一陣唏噓,重又將手帕疊放好,收起包裹剛轉到屏風後麵,蕭啟便走了進來。
隻見他換了身茶白色衣袍,大袖翩然,遮掩了平日裡玩世不恭輕浮氣質,倒顯出幾分飄逸俊灑來。
沈儀華隔著山水屏風看了一眼,招呼說:“哦,九殿下啊,先請坐。”
蕭啟沒吭聲,徑直轉過去,踱到沈儀華身側。
沈儀華原本隻是想將包裹塞到櫃子下層的箱籠中,餘光掃到白色的身影,突然就改了主意,伸手舉高,又故意踮起了腳。
蕭啟上下打量著眼前人的舉動,道:“一早偷溜出去,這是得了什麼奇珍異寶,還要偷藏起來?”
沈儀華側過臉,說:“對啊,沒見過的寶貝呢,九殿下要看嗎?”
“不看!”蕭啟說:“本王一概不喜歡看彆人碰過的東西。”
沈儀華輕笑了聲,“九殿下講究。”
蕭啟悶聲道:“嗯,知道就好。”
“知道啊。”沈儀華柔聲回一句,聽起來真是乖的不得了。
蕭啟從身後貼過來,托住她的手,將人給困在了木櫃與胸膛之間,“什麼都知道,什麼都要做,看來沈小娘子還真是有勇有謀,敢想敢乾!是不是?”
沈儀華隻裝作聽不懂,“嗯?有嗎?九殿下在說誰?”
蕭啟哼笑了聲,“九殿下沒說誰,說的是一個前一刻親……還同本王卿卿我我,下一刻就與他人相談甚歡的沒良心的小狐狸罷了。”
“卿卿我我?”沈儀華側過臉,一本正經問:“不過就是舉止親密了些,九殿下這話聽著怎麼像是你我之間有了什麼似的。這麼介意啊?”
好得很!昨晚先纏上來的人是她,今日翻臉不認賬的人也是她,這小女子當真可惡極了!
“隨口說說而已,不介意!一點都不介意!”蕭啟扣著她的手將包裹扔進了箱籠中,隨後一臂從腰間撈起人往內寢帶去,恨恨說:“九殿下不是那般斤斤計較的人,所以多來幾次也都不介意。”
沈儀華被抱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