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大晉商老奸巨猾,這次吃了個大虧,肯定會吸取教訓,而後不惜人力、物力、財力,印製防偽能力更強的銀票,防止再次被坑。
不過不要緊,自己坑人的辦法多的是,不能用假銀票了,下次換彆的方法就是了,不把八大晉商坑死決不罷!
談完了銀票的事情,接下來該‘分贓’了。
這次山西之行,共計弄到了價值三百萬銀子的珠寶,和價值一百多萬兩銀子的糧食、布匹等物資,如此巨大的一筆財富,該如何分配呢?
對此秦鋒早有安排:分出價值一百萬兩銀子的珠寶歸薛家所有,其中五十萬是借款,另外五十萬是酬勞。
薛家商隊走了一趟山西,就獲得了五十萬兩銀子的酬勞,可謂是大賺了一筆,但想想整件事情中,薛家承擔的風險和付出的辛勞,拿這份酬勞就毫不為過了。
秦鋒同樣分了價值一百萬的珠寶,並由薛家幫忙換成銀子、銅鐵、棉花、馬匹……而後悄悄送往白城子,作為養軍、擴軍的資本!
最後一百萬和運回來的糧食、布匹等物資,暫且交由薛家商隊掌管,而後以眾秦商們的名義,一點點捐獻給三邊總督府,用來救濟災民。
這樣的分配方法,薛財神表沒有任何異議。
至此,正事算是談完了,可薛財神並沒有結束的意思,而是對女兒說到:“瑾瑜,你先出去一會兒,我和秦小友談點私事!”
“爹,什麼私事啊,還要背著我?”
“哈哈,是男人之間的私事,你個女兒家不能聽的,乖,先出去吧!”
“好吧,女兒告退!”
薛瑾瑜出去了,書房內隻剩下了薛財神、秦鋒兩個人,前者神色不變,看不出喜怒哀樂,後者則是目光轉動,意識到情況不妙。
之前還是秦大人,現在變成了秦小友,稱呼上發生變化,怕是要興師問罪吧?
何罪之有呢?
當然是男女之事了。
要知道,薛財神本想將女兒嫁給李岩,來個親上加親,結果秦鋒一來,這門婚事直接黃了。
而且秦鋒和薛瑾瑜之間,關係一直曖昧不清,做父親的,自然要過問一下了。
當然了,薛財神、秦鋒都是聰明人,不會直接談這件事的,而是用委婉的語言,表達心中的意思,故而二人下麵的談話,需要用心揣摩深意。
“老夫聽說秦小友有位未婚妻,花容月貌、賢良淑德,乃是一等一的好女子,不像瑾瑜一般整天以男兒裝示人,毫無溫柔可言,以後怕是嫁都不好嫁,真是愁死老夫了!”(臭小子,我知道你是有媳婦的人,既然有媳婦,乾嘛招惹我的寶貝女兒,你負的了責任嗎?)
“嗬嗬,瑾瑜性格活潑,彆有一番魅力,與晚輩的未婚妻相比,可謂是春蘭秋菊、各有千秋,相信以後一定能找到位好夫婿,前輩不必發愁。”(我是有媳婦不假,可我也喜歡你女兒,兩個我都愛!)
“哈哈,唯願如此吧,其實老夫以後招女婿,其他的都不重要,隻要人品貴重、用情專一就可以了!”(腳踏兩條船,你小子太不要臉了吧?)
“哈哈,晚輩倒是以為,惟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風流,男人嘛,多情一點不要緊,隻要有擔當就好,比如薛前輩您,不就是一位真名士嘛!”(男人好色,天經地義,比如說您老人家,可是娶了二十多個女人呢,我為何不能三妻四妾?)
“哈哈,言之有理,言之有理,不過老夫隻是一名商賈,可不敢以真名士自居,倒是秦小友,足智多謀、文武雙全,稱得上少年英雄,有道是寧做英雄妾,不做庸人妻,估計小友以後定然桃花不斷啊!”(好吧,算你說的有道理,可我薛某人的女兒不能給一般人做妾,必須是大英雄才行。)
“前輩謙虛了,晚輩可不敢以英雄自居,隻求能竭儘所能,闖出一番事業就是了!(明白,您有什麼條件,儘管獅子大開口就是了。)
“以秦小友的才乾,闖出一番事業不是難事,以後身穿緋袍,腰橫犀帶,亦是大有可能啊!”
大明律法規定,隻有正二品的官員,才能身穿緋袍,使用犀牛皮腰帶。
薛財神的言下之意,想娶自己的女兒做妾,除非秦鋒能當上正二品的高官,而在大明朝的武將當中,總兵官是正二品。
當然了,薛財神是位商人,習慣了漫天要價、就地還錢,正二品隻是說說而已,其實隻要秦鋒以後能當上正三品、從三品這樣的官職,自己就滿意了。
沒想到,秦鋒沒有討價還價,而是點了點頭:“借前輩的吉言,晚輩一定奮發圖強,爭取有朝一日腰橫玉帶,光宗耀祖!”
大明律法規定:隻有皇帝、王爺、駙馬,公爵、侯爵,正一品大員,才有資格使用玉帶。
秦鋒這是告訴薛財神,您就放心吧,我以後的成就隻在正二品之上,不在正二品之下。
另一邊,薛財神沒有說話,反複打量著秦鋒,又沉思了一會兒,微微點了點頭。
來日方長,拭目以待!
………
十月二十八日,秦鋒告彆了薛家父女,帶領熊大、熊二等人離開莊園,秘密北返,並於八天之後,順利抵達府穀城。
而在秦鋒等人抵達的第二天,三邊總督楊鶴也來到了府穀城,接下來……設宴,慶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