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愣了一下,朝一旁瞥了一眼,手扶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就在他們側方,彆墅群一邊的花園內,走來了一個穿著一身紫色職業裝,戴著帽子的女人。
一個黑發藍瞳,和薩格有幾分相像的女人。
妮可·羅賓。
他們在阿拉巴斯坦見過,是克洛克達爾的屬下
“沒有和克洛克達爾一起被逮捕嗎?”莉莉沉聲道。
瑪麗卡也停
下了手中的烤製,饒有興趣的看了過去。
蕾妮蒂亞停止了炸魚,歪頭看向一邊。
“又有人闖進來了嗎!”
門口看守的阿金聽到響動,立馬跑了過來,雙手就要接近腰後的戰鬥雙拐,他的臉色陰鷙的可怕。
明明要做好看守的職責,結果還是讓人闖入了薩格船長的休息之地,這也太恥辱了!
“好了,阿金,這個不怪你。對於搞情報的人,想要找地方進來太簡單了。”
薩格像是早有預料一般,背對著羅賓起身,擺了擺手,“都退下去吧。”
一眾女海賊依言退了出去,薩格直起半身,在一旁的小茶幾上拿起一根雪茄,放鼻間嗅了嗅,道:“拒絕了我的提議後,上了其他人的船嗎?”
說著,他眼中泛起一道紅芒,閃爍一陣後又消失掉,“哦草帽來到了這個鎮上,說起來我們是一個航線,你上了他的船?”
“那是一個很有趣的家夥。”
羅賓微微一笑,緊接著一隻手就從茶幾上伸出,拿起了打火機,點起火焰。
“我決定跟著他走一段路,繼續尋找曆史。”
薩格咬著雪茄,探頭讓雪茄點燃後,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霧。
“那你來找**嘛?嘮家常嗎?除了血緣之外,我們好像沒什麼值得說的吧,我對你不熟,你也不認識我,難道要說一下當年奧哈拉的事?”薩格笑了一聲。
“血緣?”蕾妮蒂亞問道:“薩格,她是你的”
“我是他的姐姐哦。”
羅賓微笑道:“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妮可·羅賓,和伱們的船長一樣,都是屬於奧哈拉的遺民唯二的遺民。”
姐姐
莉莉眯了眯眼,靠著劍柄的手也放了下來。
難怪長得像,果然是有血緣關係。
“薩格,你這樣太高調了。”
羅賓走到薩格麵前,說道:“你看到了普魯托在哪裡就足夠了,為什麼還要把曆史正文搶走,世界政府會盯上你的”
薩格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獰笑:“世界政府盯上我不是很正常的事嗎?難道我不搶曆史正文,他們就放過我了?彆鬨了,我賞金這麼高,你以為沒有奧哈拉的因素嗎?”
“那可是世界政府!”羅賓麵色凝重。
薩格咧開牙齒,哈哈大笑:“我可是海賊啊!”
他張開雙手,“海賊就是這樣,追逐夢想,什麼都不會畏懼,怕這怕那的話,**脆在東海窮死好了,何必要出海!對吧!”
莉莉麵色沉靜,但堅定不移的侍立在薩格身邊,那毫不動搖的姿態就已表明了一切。
瑪麗卡麵露微笑,繼續烤製燒烤架上的食物。
蕾妮蒂亞將機械錘扛在了肩上,學著薩格咧嘴笑著。
“不怕屠魔令嗎?”羅賓緩緩出聲。
薩格猛一握拳頭,衝著羅賓泛出笑意:“摧毀掉就是!”
他不是第一天知道自己是奧哈拉遺民,而是兩歲時候遭遇了屠魔令後就知道了。
以前在東海,純粹是因為不忍讓那死掉的養父期望落空,試圖找個不惹人注目的行業,可是他什麼都嘗試過了,除了乾海賊,也沒有路走了。
屠魔令.
那種東西,正如厄運一樣,隻要實力足夠,不要說五個中將十艘軍艦,就是五老星帶十艘軍艦來,都可以踩在腳下!
他從沒有畏懼過那種東西!
羅賓深深看著薩格好一陣,搖頭笑了笑:“摧毀掉嗎.真是非同一般的豪言,難怪你一出海就有這麼高的懸賞金。不加入你是對的,我們分開來,才能夠發掘出真正的曆史。”
“我一個大文盲,你跟我說這個乾什麼?”薩格翻了個白眼。
“怎麼這個時候,反而不承認奧哈拉學者的身份了?”羅賓奇怪道。
文盲?
文盲可看不懂曆史正文。
他可是親口說出普魯托所在位置的,除了看懂曆史正文之外,就沒有彆的解釋了。
“我真是文盲,大字不識一個.算了,不重要,你來乾嘛的?就找我聊這個?”薩格問道。
“不,隻是看到了你的船,出於好奇過來看看你這個血親.我們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尋找空島。”羅賓說道。
“空島啊我隻知道一個衝天海流,至於怎麼上去,你自己去打探吧。”
聞言,羅賓眼睛一亮,“你相信空島的存在?”
“相不相信重要嗎?海賊就是這種生物,不親眼見到不會放棄的,更何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