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薑蘭得意洋洋的笑了。
薑蘭看過寨子裡的名冊,記得那些人的生平,雖然隻看花名冊裡麵的生平,無法把人名和生平聯係到一起,但隻要她夠聰明,夠迅速,在她叫名字的時候,立刻把目光投向那個人,那麼就可以蒙混過關了,況且在剛才那種激昂的悲痛的情況下,哪裡會有人在意薑蘭找不到人這種小細節呢。
辛世羅瞪了薑蘭一眼不再說話了,不過依然在生氣。
薑蘭拉著辛世羅向著內廳走去,現在內廳裡麵隻有三個人在,也就是薑蘭和辛世羅,以及苗百騎。
薑蘭一踏入內廳就聞到了濃重的酒味,薑蘭一眼就看到了牆邊堆著的酒,這裡的酒要比外麵的酒更好。
薑蘭抬頭看這內廳的裝飾,這大廳屋頂很高,上麵裝飾著紅綢,那紅綢飄落下來,就如同一根根上吊繩。
薑蘭又看到這屋子裡麵所有的出口,都已經被堵上了,上麵掛了厚重的帷幕,讓人分不清到底出口在哪裡。
薑蘭已經看到內廳的門口站著兩個濯奴,那兩個濯奴看起來十分凶悍,臉上帶著刀疤,薑蘭猜他們肯定帶著武器,隻是薑蘭不知道那武器藏在哪裡了。
薑蘭看到此情此景滿意的笑了,她對苗百騎說,“辛苦你了,苗百騎。”
辛世羅也掃了一眼內廳的裝飾,接著就坐在主位上,他拿起酒杯似乎想要喝點酒,卻又把手放了下去。
“大頭領,您和夫人的酒裡沒有毒。”苗百騎說,“是從另外的酒壺裡拿出來的。”
苗百騎一邊說一邊指了指,放在桌上的一把精致的小酒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