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說話時的姿態,完全都沒有將明月神山放在眼中。
要知道明月神山那可是神山勢力,實力很強,遠超大夏王朝諸多宗門教派。
“你們知道明月神山是代表什麼嗎!”有明月神山的修士忍不住質問對方,他一度懷疑對方是不知道什麼叫做天高地厚。
這不單是他一個人這麼想,其他很多修士也都是這麼想,包括這蓬萊仙島的修士。
“明月神山雖說不是很牛,但名氣好歹也不小啊,對方竟還敢如此不屑,看樣子來頭很大?”蓬萊仙島的修士也忍不住嘀咕起來。
這些家夥還相當於是以一個旁觀者的姿態去評價,殊不知接下來這些家夥接下來就要被狠狠打臉了。
“明月神山算個屁啊,比起我們蓬萊仙島都差不知道多遠去了。”有蓬萊仙島的修士一臉狂妄孤傲的說道,眼神之中滿是不可一世。
隻是這家夥剛一說完這話,對麵那群穿著黑衣的修士就冷哼起來。
“哼,蓬萊仙島算個球,跟明月神山一樣都是廢物,就你們也配在這裡囂張?”對麵一個修士冷笑起來說道,眼中依舊滿是輕蔑的眼神。
對方壓根就沒有給蓬萊仙島還有明月神山麵子,直接怒斥。
這話,可以說是徹底的將雙方都給激怒了。
“草,這混蛋這麼囂張?連我蓬萊仙島都敢不放眼裡?”蓬萊仙島的一個七品武聖直接怒罵起來,怒目圓瞪,火氣衝天。
這家夥本以為對方知道蓬萊仙島的名號,多少都會有點忌憚,可是卻不然,這些家夥依舊是囂張狂妄至極。
雙方全場的修士一個個既驚有怒的,驚的沒想到對方知道自己勢力之後竟還敢如此囂張,憤怒是對方壓根就沒有將他們給放在眼裡,這換做是誰知道估計心中都會十分的憤怒吧。
蓬萊仙子,薑明月這倆人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
“對麵是哪個勢力的?”蘇七夜也好奇的問了一句,他看對方的衣著來說,並沒有看出來是什麼勢力的。
“不太清楚,好像沒見過。”薑明月眉頭緊皺說道。
“好像有點眼熟,但又好像沒見過。”蓬萊仙子也是,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來頭,因為那些家夥也沒有什麼特彆明顯的識彆標識。
在三人都不清楚對方是什麼來頭的時候,王初然忽然開口了:“我或許知道他們是來自哪!”
“嗯?”
“哪?”
薑明月和蓬萊仙子都十分的好奇,很想要知道對方的來頭是什麼,對方的底氣又是來自哪裡。
“你們聽說過,玄龍衛嗎?”王初然詢問幾人。
“玄龍衛?”蘇七夜眉頭緊皺,壓根就沒聽說過這個勢力。
“這不是大夏皇室禁衛軍嗎?”薑明月一聽這話,眉頭不由得也都開始擰起。
“大夏皇室的禁衛軍也來參加這大夏武府的選拔賽?”蓬萊仙子一臉吃驚和意外。
“放在往年的話,是不會有這種情況出現的,據說從今年開始,大夏武府招納新學員的要求提高了不少,是有意為大夏武府培養中流砥柱,選出一些頂級天之驕子培養以壯大實力!畢竟現在邊境形式很不樂觀。”王初然對三人說道,她的聲音不大,但三人都聽的很真切。
“邊境倒的確是很不樂觀,之前還爆發過大戰。”蘇七夜點頭說道,這畢竟是他親曆過的事。
現在幾人算是明白了對方的來頭。
“大夏皇室的禁衛軍玄龍衛,直接聽令於大夏皇的,難怪這些家夥不可一世!”薑明月呢喃了一句。
周圍蓬萊仙島以及明月神山的修士都聽到了薑明月的話,很多修士都恍然大悟起來。
很顯然,他們現在都知道了對方的來頭,也知道了對方為什麼敢這麼囂張。
“什麼,對方竟是玄龍衛的人?”有修士聽聞後,立馬就驚了起來。
對於玄龍衛,不少修士還是都聽說過的,畢竟那是屬於大夏皇室的禁衛軍,實力和地位那都不用說。
也難怪對方敢如此的囂張,這是很有底氣。
“玄龍衛是什麼來頭?”也有修士沒聽說過,一臉好奇的問了起來。
“玄龍衛你都沒聽說過,那可是皇室禁衛軍,隻聽從於大夏皇帝的!”有知情的修士告知道。
“我去,這也能來參加大夏武府的選拔賽嗎?”當這些修士聽聞後,一個個都驚訝起來,各種議論聲不斷響起。
而此時,出口位置的那群黑衣修士,一聽對方都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後,不但沒有著急,反而臉上的冷笑依舊。
“怎麼?現在知道我們什麼來頭了,知道怕了?”有修士一臉冷笑說道,眼眸之中的孤傲就彆提了。
“把你們在這裡找到的好東西都交出來,那樣你們就可以離開了。”玄龍衛的一個七品武聖冷漠開口,這家夥的眼神之中滿是蔑視。
說話姿態無比高傲,壓根就不將蓬萊仙島和明月神山給放在眼裡,哪怕對麵人數不少,他們隻有二十幾人左右,但依舊狂妄。
“你特麼的算老幾,就算你們是玄龍衛的又怎樣,有種過來搶啊!”明月神山有修士直接破口大罵起來,哪怕知道了對方的來頭那又怎樣。
“就是,就憑你們這幾個人,也妄想搶我們?等下誰搶誰還不知道!”蓬萊仙島的修士本就狂妄,現在被對方這麼一說,這哪肯罷休。
雙方就這麼你來我往的對罵了幾個回合。
隻是在這個時候,對麵玄龍衛為首的一個修士突然抬起了手,他身後的玄龍衛修士全都閉嘴了。
“蓬萊仙子,薑神女,我們玄龍衛也不仗勢欺人,隻要你們將挖出來的靈髓交給我們,那你們隨時可以離開。”這為首的修士穿著一襲黑衣,在這家夥的衣袍之上,隱隱間好像還繡有幾條銀色的蟒蛇,但相隔比較遠,所以看不太真切。
但這家夥一開口說話,眾人都清晰的感覺到全場的氣氛都開始發生了變化。
很多人心中都開始難免會有點不安,就是莫名奇妙的開始膽寒。
好似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不少,這怎麼能不讓人膽寒。
一種莫名的威壓席來,令這些家夥心中都產生了畏懼感。
“什麼靈髓,我們這裡沒有。”薑明月直接回應道。
挖到的靈髓都交給他?這怎麼可能,哪有白白拱手讓人的道理,而且就憑對方一句話?
蓬萊仙子也在這個時候開口說道:“我們的確沒有什麼靈髓。”
其他的修士一聽薑明月和蓬萊仙子都這麼開口了,也都紛紛開口說道:“就是,我們哪有什麼靈髓,你少來這裡瞎扯。”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挖到靈髓了?”
“先不說我們有沒有靈髓,即便是有,那又為什麼要給你們?”
這些修士本來都是興奮的挖著礦,卻被這些突如其來的家夥給打斷了,這換做是誰估計心中都會十分的不爽。
所以這些修士罵起對方來的時候也是很厲害,直接回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