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宮女還是女官,若皇帝未曾臨幸,都是二十五歲出宮。
這在現代不算什麼,而在古代卻是不折不扣的剩女。
“老爺這話可就不對了,年前我就說了,去找哥哥幫忙,是老爺非說不妥,要找東府的敬大哥,這會子倒怪起我來了。”
“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麼?”賈政將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舅兄畢竟是正經為官,這種事叫他去說,好說也不好聽,可不就得皇上……跟前人才好開口嗎?”
賈敬雖然是他的族兄,可陪皇帝修道,他多少有些不齒,隻是礙於彼此身份,隻能用跟前人替代。
“哼!”王夫人卻不以為然,“要我說求人就該有求人的樣子,偏偏就你清高,自己不去說,反倒讓我去給老太太遞話,拿輩分壓人,又豈是求人之道?”
“什麼清高,我這叫風骨!”他將杯中酒一飲而儘,“你一個婦道人家,哪裡懂得這些!”
“是是是!我不懂,那你倒是說說該怎麼辦?”
“今日在殿上,皇上說敬大哥的外甥,被先皇還了魂,還學了什麼仙民之法,深得皇上器重,如今就住在東府裡頭。”
他倒也沒去打聽,卻有消息靈光的,跑來問他。
之前,隻當是皇上為了讓生父入太廟,編造出來的瞎話,也沒太放在心上。
今日看到白糖又聽說還有後續,不免好奇心起。
“既是如此,咱們年關走動,怎麼也沒給咱們引薦?”
“許是多年未曾走動,這會子得了聖眷才接過來,怕麵上過不去吧。”
王夫人如夢初醒道“老爺的意思莫非是……先將事情定下來,等大姑娘出宮……”
“放屁!”賈政一拍桌子道,“我好歹也是正經讀書人,哪能跟將女兒嫁給一個製糖的,真真辱沒了他老子的風骨!”
“製糖?”
王夫人不禁疑惑,剛還說仙法,這會子又變成製糖。
“也不知道皇上是怎麼了,偏將製糖說成仙民之法,還在內府設立了什麼天工院,我嘗著也是一個味,就是白了些。”
“你管他到底怎麼回事,皇上怎麼說,你就跟著說唄!”
“罷了!”賈政最不愛聽這個,擺手道,“不論如何敬大哥本就在皇上跟前,而今外甥又得了聖眷,必定更能說得上話,你回頭再跟老太太吹吹風,事關咱家顏麵。”
“行了!一天到晚就是顏麵,你何曾真的顧及女兒。”
話不投機半句多,賈政見事情也說完了,乾脆起身離開。
王夫人見賈政走遠,衝門口輕啐一口,忿忿道“呸!又去找那騷狐狸,就會假正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