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大門口的時候,
如蘭看著笑著站在一旁的載章,介紹道:“兩位姐姐,這就是咱們華蘭姐姐的官人,咱們的大姐夫。”
“大姐夫!”
淑蘭品蘭笑著福了一禮。
載章笑著道:“快,進去吧!”
“我還沒介紹靖表哥呢!”如蘭叉腰蹙眉道。
載章笑著點頭道:“那你介紹吧!”
徐載靖沒等品蘭說話,便笑著拱手:“淑蘭姐姐品蘭妹妹妝安!”
“見過靖表弟/表哥!”
淑蘭和品蘭低頭福了一禮。
隨後如蘭又介紹了顧廷燁和齊衡,聽著兩人的身份,直讓淑蘭低著頭不敢抬。
眾人呼啦啦的進到了盛家。
徐載靖留在了最後,
他回頭看著宥陽長房的車隊,卻沒發現方才長梧所說的孫家母子的馬車。
想來是兩家婚事未成,不好讓孫家母子露麵。
“駕!”
遠處有車夫的聲音傳來,
徐載靖朝外看了一眼後便停在了門口。
不一會兒,
一輛掛著‘徐’字木牌的華麗馬車便停在了門口。
先是女使翠蟬,
再是抱著徐興仲的華蘭,先後下了車。
“小五,長房的親戚們到了?”
華蘭抱著孩子笑著同徐載靖道。
徐載靖笑著點頭:“華蘭姐姐,親戚剛剛進去,我留在後麵斷後呢!”
華蘭一笑:“走,和我一起去祖母那裡!”
徐載靖一滯,指著學堂方向:“華蘭姐姐,我還要去”
盛家的門房拱手道:“五公子,方才小人聽學究說他要小憩半個時辰.”
徐載靖笑道:“好吧!華蘭嫂嫂,請。”
走在去壽安堂的路上,
華蘭將仲哥兒給翠蟬抱著,笑看著比她高一個頭的徐載靖道:“小五,今日去會試貢院一看,感覺如何?”
徐載靖呼了口氣:“感觸頗深.”
兩人說著話,
不一會兒就到了壽安堂外,
還沒進屋就聽到壽安堂中的兩位祖母的笑聲。
“五郎和大姑娘回來了!”
女使在門外通傳道。
話音剛落,載章就快步走了出來,看著華蘭笑道:“娘子!來,仲哥兒,爹爹抱!”
說著話,載章將華蘭讓進了壽安堂中。
華蘭進到屋中,看到廳堂已經多加了不少的桌椅。
大房二房的媳婦孫子孫女兒們各自坐在自家長輩的身後。
華蘭捏著手絹走到近前,笑著福了一禮:“華蘭見過大祖母、祖母!大伯、伯娘!”
轉身微蹲:“父親,母親!”
又朝著一旁笑道:“淑蘭妹妹、長梧弟弟、品蘭妹妹。”
大房的兩蘭一梧趕忙叫著華蘭姐姐起身回禮。
“華蘭,來大祖母這兒讓我看看,自從你那次去宥陽,也有多年沒見過你了!”
長房大老太太笑著朝華蘭招手道。
華蘭笑著走了過去。
大老太太滿臉笑容的拉住華蘭的手,盯著華蘭看了一會兒後,欣慰看著老夫人說道:“老妹妹,這侯府就是養人,瞧瞧華蘭的這一身氣派!真有侯府大娘子的樣子!”
說話的時候還和王若弗對視了一眼,然後讚賞的和盛紘點了下頭。
盛紘眼中滿是欣慰,王若弗自是笑得合不攏嘴,道:“伯娘謬讚了,她就是個野丫頭!托了母親的福才能有今天!”
而大房李大娘子滿眼豔羨的看著華蘭,心中滿是對淑蘭的期盼,盼著女婿孫秀才中了進士做高官,淑蘭也能有如此氣派。
品蘭則滿眼小星星的看著華蘭,同一邊的淑蘭道:“姐姐,華蘭姐姐和咱們剛見她的時候,變化也太大了!”
淑蘭眼中有些羨慕的看了一眼:“妹妹說的是!”
這時,載章已經坐到了王若弗的下首,長柏的上首。
王若弗看著可愛的外孫仲哥兒,笑著從載章懷裡抱了過來。
看到小孩子,
大老太太笑著鬆開了華蘭的手,老夫人示意華蘭坐到了她身邊的繡墩上。
隨後,大老太太掃視了一眼廳堂:“老妹妹,不是說紘哥兒他添了一個小兒子嗎?今日怎麼沒見到?”
老夫人笑道:“往日裡此時他還沒醒呢,我瞧著很快就過來了!”
“哦!”
大老太太話音剛落,
門口的布簾被掀開,
抱著盛長槙的衛恕意笑著走了進來。
“哎喲,咱們盛家的小寶貝,快來讓我看看。”
王若弗笑著朝衛恕意揮手,衛恕意走到大老太太身前,將眼睛咕嚕嚕亂轉的長槙放到了大老太太懷中。
大老太太略顯生疏的抱著盛長槙,仔細瞅了瞅盛長槙的樣子後,滿是感觸和心疼的和老夫人對視了一眼。
多年的妯娌,讓老夫人讀懂了老嫂嫂眼中的意思:這孩子像!
像的自然是老夫人夭折的孩子盛縝。
老夫人苦笑著搖頭:雖然像,但終究不是,她也沒那麼在乎!
隨後,廳堂中上了茶水乾果,
眾人在廳堂中說著話,
徐載靖和長柏待了一會兒後就離開去了學堂。
下午的時候,
盛維夫婦回了自己在汴京的家中,
長房大老太太卻留在了盛家,同多年的妯娌老夫人睡在了一個床上。
明蘭則去了今安齋,和衛恕意睡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