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評功一撇及異口同聲【拜謝!再拜!欠萬字】(2 / 2)

雖然這番情景大內官見過不少次了,

但每次看到他心中總是暖暖的。

以前沒有皇子的時候,

皇帝處理完政務後回寢殿的時候,腰背總是駝著,看著孤單而暮氣沉沉,還會不時的唉聲歎氣。

皇子誕生後不久,

皇帝的身影就帶上了急匆匆的味道。

如今,

背影變成了父子二人,

大內官在後麵瞧著就想笑一笑。

皇帝也似乎煥發了第二春整日乾勁十足。

之前白高歸降,大內官瞧著皇帝似乎都年輕了幾歲。

想著這些,一行人已經到了皇後的寢殿。

趙枋率先一步邁進殿內,大聲同皇後抱怨道:“母後,父皇都沒應允”

第二日,

天還沒亮,

寧遠侯府,

顧廷煜早已去上朝。

一處比徐家跑馬場不知道小多少倍的空地上,小廝稚闕正站在一旁提著燈籠。

“嗚!嗚嗚!”

有棍子揮舞的嘯聲在空地中響著。

這時,

稚闕身後的遊廊上有腳步聲傳來。

稚闕回頭一看後趕忙躬身:“侯爺。”

“嗯。”

顧偃開背著手走了過來。

站在遊廊下,顧偃開看著空地上輾轉騰挪的身影低聲道:“他每日都起的這麼早?”

“是的侯爺,下雨公子便在遊廊下練。”

看著燈籠光下,因為經常踩踏而顏色與周圍不同的地麵,顧偃開點了點頭。

隨後,

顧偃開走到武器架旁,挑了柄沒開刃的圓頭長槍握在手中。

緩緩的熱了熱身,

顧偃開看著拄槍站在一旁的顧廷燁道:“來!”

顧廷燁躍躍欲試的雙手將長槍提離地麵,挽了個槍花後便朝著顧偃開打了過去。

俗話說,拳怕少壯棍怕老郎。

顧廷燁練槍練了十多年,但他和顧偃開這般經曆戰陣的相比還是嫩了許多。

幾招過後,

感受著搭在脖頸間的冰涼鈍槍頭,顧廷燁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冰涼口水。

顧偃

開收回長槍:“再來!”

天色放亮

顧廷熠打了個哈欠帶著女使走到了自家母親的廳堂中用早飯。

看到廳堂中的顧偃開,顧廷熠還微微愣了一下。

想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顧侯回府了。

顧廷熠感受著廳堂中有些異樣安靜的氣氛:“父親,母親,嫂嫂。”

微蹲了一下後,顧廷熠便坐到了桌前平梅的身旁,給嫂子打著眼色。

看著小姑子的眼神,平梅搖了搖頭。

“咳!”

白氏咳嗽了一聲。

顧廷熠趕忙拿起桌上的勺子攪著身前湯碗中的米粥,抬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自家母親白了父親顧偃開一眼,父親的臉上也有些不自在。

盛家學堂,

房間中的帳幔已經被拉開,

冬日早晨的陽光照了進來。

莊學究撩開棉簾,摘下了戴在耳朵上的護耳。

脫下厚厚的鬥篷搭在一旁,莊學究坐在桌後的羅漢椅上掃視了一下,然後好奇的看著坐在中間的顧廷燁:“二郎,你這臉是怎麼了?”

顴骨紅腫的顧廷燁疼的抽了抽眼角,站起身擠出個笑容道:“學究,學生在家中走路,不小心踩到冰滑倒了。”

莊學究看著顧廷燁:“以後還是要小心些為好。”

“是,學究!”

莊學究點了點頭,擺手示意顧廷燁坐下後道:“明年二月便是會試,諸位是沒機會參加的。這裡有前兩年的鄉試題目,長柏.”

聽到學究的聲音,長柏便將自己桌上的幾張紙先遞給載章,然後朝後麵傳去。

“你們六個便先做做這道題目吧。”

眾人拱手:“是,學究!”

莊學究擺了擺手看著另外一邊的三個蘭道:“三位姑娘練字的課業也交上來吧。”

中午時分,

長柏、徐載靖等人未做完的課業還放在桌上。

學堂外,

顧廷燁拉著徐載靖的胳膊在朝院子門口走去,身後跟著青雲。

在盛家外院兒等了一會兒,

顧廷燁的小廝稚闕抱著兩根甘蔗走了過來:“公子,您看這路邊買的兩根甘蔗行麼?”

“行行行!把刀子也給我!”

說著顧廷燁便將稚闕遞過來的甘蔗和匕首拿了過來。

大體比量了一下後,便用匕首將兩根甘蔗削到長槍長短,將其中一根扔給了徐載靖。

“五郎,來,咱們切磋切磋。”

徐載靖搖頭道:“燁哥兒,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算了!”

說著徐載靖將手裡的甘蔗扔回了顧廷燁的懷中。

顧廷燁一愣,看著轉身就走的徐載靖到:“哎哎!五郎!留步!我請教你!我請教一下上過戰場的高手!”

徐載靖轉過身來一笑:“這還差不多。”

說著,徐載靖重新接過甘蔗道:“來!燁哥兒你要請教什麼?”

兩個人一番慢動作的比劃,

顧廷燁皺著眉道:“五郎,你怎麼和我父親一般,胸口也不防守,就這麼直愣愣的朝我臉上捅啊!這你輸了呀!”

徐載靖:“燁哥兒,咱倆再慢慢的來一次,你仔細想想誰輸了。”

比劃完,顧廷燁遲疑道:“我贏了呀!我槍鐏戳到你胸口,比五郎你打到我臉要快上一刹啊!”

徐載靖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朝著青雲抬了下下巴。

一旁了然的青雲躬身拱手,解釋道:“二郎,在戰場上都是穿著甲胄的,你戳的地方正好是厚重的胷甲位置!我家公子戳的是臉,有麵甲也要被打蒙的。”

“是我家公子贏了!”

旁邊徐載靖一邊用稚闕的匕首削起甘蔗,一邊道:“燁哥兒,你鍛煉的時候不穿甲胄麼?”

顧廷燁眼神飄忽:“嘶!大早上的,甲胄凍得冰涼無比我怎麼穿呀?”

“所以你悟不到!”

說完徐載靖將匕首還給稚闕,拿著削好的雪白甘蔗朝學堂走去。

轉過天來,

顧廷熠再次打著哈欠進到用早飯的廳堂中。

掃視了一眼,

今天她母親白氏的臉色更難看了。

同家人福了一禮後在座前坐下,顧廷熠看到背對她的父親臉上有一小片的紫紅。

“父親,您臉怎麼了?”

“吃飯!”

白氏輕聲道。

許是去年下雪下的太多,

今年汴京隻有入冬後的兩場雪,

這都十一月底快到臘月了,還是一場雪都沒下。

汴京外城,

高大的萬勝門城樓城牆上,守城將士看了看遠處騰起的煙塵。

過了好一會兒,

一行沒有披甲帶著或絲綢或棉質禦寒麵罩的精悍騎軍在城外駐馬。

眾騎士看著高聳的城樓,

其中有兩個帶著禦寒麵罩看不清麵容的騎士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道:“應該還沒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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