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觀禮和欺人太甚【拜謝!再拜!欠更七千字版】(2 / 2)

“是,徐家舅媽去祝家,是不讓婆母逼著我納妾.”

“啊?”七娘母親一滯。

柴夫人同其他三位娘家嫂嫂驚訝的對視了一眼。

倪祈秋眼中滿是感謝的看著屋中的眾人,繼續道:

“官人,他.他直接給舅媽寫了信,說了婆母讓我納妾的事兒!他不同意納妾,便請動了舅媽過去。”

“我來的時候,舅媽、表嫂和華蘭正勸我婆母呢!”

方才麵色不好看到柴夫人眨了眨眼,愁容轉晴:“哦!是這樣啊!”

說著,笑容就飄到了嘴角上。

倪祈秋點著頭:“舅媽連朱家都沒去,天沒亮就直接去的我家。”

出身馮家的,柴錚錚的大舅媽點頭道:“真好!三弟妹!有徐侯夫人在,比咱們說話都管用!”

看著七娘母親,大舅媽繼續道:“再說,秋姐兒她也請任醫娘診過脈,是個康健的!就是聚少離多而已!”

柴錚錚三舅媽看著倪祈秋道:“秋姐兒,之前你來找我請人打聽妾室的時候,眼眶都沒濕一下!這剛才看你紅著眼眶,可嚇著我了!”

“好!既然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說完,七娘母親又拍了拍倪祈秋的手。

剛才是心疼,現在是欣慰。

又問了幾句祝慶虎年前是不是回來的話後,眾人便出了耳房,重回了正堂大廳中。

下午的時候,

朱家迎親的儀仗到了程家大門口。

朱大郎被柴錚錚的幾位表哥表姐夫難為了一通才放了進去。

廣福坊

承平伯朱家,

梁晗在朱家的院子裡逛著,他身邊的小廝釣車不時和門口站著準備上菜的小廝說幾句話。

轉了幾個院子後,

釣車高興的道:“公子,徐家哥兒在這個院子裡!”

梁晗點頭後便走了進去。

來到擺著酒席的房間外,梁晗在門口探了探頭,看到徐載靖朝他看來,他趕忙招了招手。

徐載靖起身走過來:“六郎,怎麼了?”

“咳,靖哥兒,我娘讓我問問你,大娘子怎麼沒來。”

“哦!告訴吳大娘子,我姑姑家有事。”

梁晗點頭後朝著釣車擺了擺手道:“去,把靖哥兒說的轉告給母親身邊的金錘媽媽!”

“是,公子!”

看著轉身要走的小廝,梁晗:“還有!告訴母親,我不過去了,就在靖哥兒這桌吃。”

釣車躬身應是。

梁晗和徐載靖走回房間內。

朝著載章拱手一禮,梁晗又同坐在一個桌上的宣門侯、長興伯家的哥兒點了點頭,隨後坐到了徐載靖一旁。

看著正在說話的載章他們,梁晗湊到徐載靖耳邊道:“可惜,燁哥兒沒來!不然就有熱鬨可看了!”

徐載靖疑惑的看了過去。

梁晗:“嘿嘿!靖哥兒,我剛才在彆處看到一個人。”

“誰?”

“壽山伯黃家的哥兒。靖哥兒,你知道的,顧家正在打聽他們家。”

說著梁晗還和徐載靖挑了挑眉。

徐載靖笑著搖頭道:“不會的,燁哥兒來了也是和他做朋友!六郎,你在哪裡見到的黃家哥兒?”

梁晗道:“方才在母親跟前的時候。母親在和壽山伯夫人說話,白大娘子帶熠姐過來的後,壽山伯夫人便把黃家哥兒叫了過去。”

“他這裡有塊疤!”

說著梁晗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徐載靖點了點頭,之前母親孫氏從顧家回來後和他說過黃家越哥兒的事情。

徐載靖也是那時才知道這人居然是率先入要塞城門的先鋒,

那般戰場的情況下,這等行為其實就相當於陷陣和先登了。

“這黃家哥兒在哪個院兒?等會咱們去敬杯酒!”

徐載靖說道。

梁晗道:“哦!靖哥兒,你敬他酒乾嘛?”

“說起來,我和他也是在西北一起上過戰場的。”

“好吧!”

兩人說著話,

席麵換下了方才的乾果蜜餞,開始上菜。

吃了一會兒,酒還沒喝完五盅,

<

br>????小廝釣車進了房間,朝徐載靖等人躬身一禮後道:“公子,新娘子進門了!”

“走!咱們去瞧瞧!”

梁晗放下筷子道。

隨後,徐載靖和屋子中的其他人一起走了出去。

朱家正堂中,

方才和徐載靖打招呼的朱家昆哥兒正站在朱伯爺身後,笑看著奉上敬茶的新人。

隨後,一片喜氣中徐載靖和梁晗又圍觀了新婚夫婦喝合巹酒、結發等環節。

看完之後,兩人又回了擺席的院落。

日頭稍稍偏西的時候,

一身新郎衣服的朱大郎手裡拿著酒盅,身旁是朱伯爺,身後跟著端著酒壺托盤的小廝走了進來。

朱大郎敬酒的時候,

端著兩個酒壺的小廝正站在青雲身邊。

青雲的鼻子微微動了動後,看向了托盤上的酒壺,但是並未多說什麼。

一圈兒敬完後,朱家人離開了屋子。

徐載靖身邊的梁晗低聲道:“靖哥兒,這朱大郎喝的不是白開水,是真酒!”

徐載靖一笑道:“可能朱大哥酒量好!”

梁晗不置可否。

又吃喝了一會兒後,徐載靖起身和載章耳語了幾句,載章點了點頭。

隨後,徐載靖和梁晗拿著酒盅和酒壺,帶著釣車、青雲朝外走去。

在遊廊下走著,

梁晗指著一個院落道:“靖哥兒,黃家哥兒就在這院子裡。”

“走!”

徐載靖率先走了進去。

“啊!”

還沒進屋,徐載靖和梁晗就聽到有女子的驚呼聲。

“成何體統!有辱斯文!禽獸不如!”

有嗬斥的聲音傳了出來。

“叮鈴”

“當啷!”

“你要乾什麼!瘋了不成!”

梁晗站在徐載靖身旁:“靖哥兒,怎麼了這是?”

徐載靖:“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說著便朝房間走去。

還沒到門口,就有一個女使哭著朝外走來,衣袖和領口還有撕裂的痕跡。

徐載靖一抬下巴:“釣車,你陪著這姑娘去。”

“看我乾嘛,聽靖哥兒的!”

說完徐載靖便朝屋內走去。

剛進屋,

徐載靖就聞到了很大的酒味,

從門口就看到靠裡的幾個穿著體麵的男子都站在桌旁,

桌上菜碟已經七零八落,

正對房門的那人正在嗬斥。

徐載靖一轉頭,就看到了左手邊坐著的一個健碩青年,臉上有一道疤痕。

這青年正呼哧呼哧的傳著粗氣,雙手攥緊握拳放在大腿上,眼神時而錯亂時而清明。

而且還不時的甩著腦袋,似乎想讓自己更清醒一些。

梁晗看著那青年的樣子,在徐載靖身邊道:“靖哥兒,這瞧著不像是喝醉的樣子!”

看著徐載靖看過來的眼神,梁晗繼續道:“瞧著像是被下藥了!”

梁晗話音剛落,

臉上有疤的青年就一下站了起來,雙目泛紅眼神混亂的踉蹌了幾步朝外走去。

走到門口後,無視徐載靖和梁晗,這青年的眼睛隻在院落裡掃視著,看到端著菜碟進來來的女使後,便要猛地衝過去。

這時,釣車和剛才出去的女使折返了回來,身邊還跟著兩個壯碩的朱家小廝。

兩個壯碩的朱家小廝麵色不善的走了過來。

隨後,兩人一人一邊的用力架著青年。

兩人正要說話的時候,就感覺懷中的胳膊充滿了不可阻擋的力量。

“啪!”

朱家健碩的小廝在青年手中如同幼兒一般,撞在了一起後,暈了過去。

“靖哥兒,要出.”

梁晗‘要出事’三個字還沒說完,

徐載靖就已經出現在了那青年身邊:“五郎,去找朱家人,叫郎中!”

梁晗朝著釣車一抬下巴,釣車又快步跑去。

說著,徐載靖已經單手環脖製住了那青年,感受著這青年的巨大力量,徐載靖搖頭自言自語道:“怪不得是能陷陣先登的先鋒,勁兒真不小!”

那青年奮力掙紮了好幾下,眼神有一瞬間的清明,看著徐載靖輕聲道:“多謝!”

然後眼神又迷亂掙紮了起來。

徐載靖單手將人拖回屋裡,看著屋子中的眾人,徐載靖道:“剛才誰和他喝酒了?”

房間中一人道:“方才韓國公和安國公家的哥兒過來了,也是和你們一眼手裡拿著酒壺酒杯。”

“韓家哥兒說是什麼他姐姐的事兒就這麼過了,以後和越哥兒沒什麼仇怨。”

“譚家哥兒也敬了酒賠罪,說讓越哥兒彆記仇。”

梁晗道:“他們喝的是一個酒壺裡的酒嗎?”

“沒注意,應該是吧!”

“啪!”

“嘩啦!”

被徐載靖約束在懷中的青年,狂亂之間一腳把實木的門扇踹的

粉碎。

“不,不是.瞧著三人喝的是兩壺酒!黃家哥兒喝的哪壺和他們不同!”

徐載靖搖了搖頭。

過了好一會兒,

朱伯爺帶人快步跑了過來。

壽山伯夫人跟在後麵也邁步進院兒。

後麵還跟著白大娘子和顧廷熠。

看著徐載靖臂彎裡的青年,壽山伯夫人皺眉走了過來怒斥道:“黃青越,你這是喝了多少!”

說著,還回頭不好意思的看了眼白氏和顧廷熠。

徐載靖搖頭道:“夫人,黃家哥兒沒喝多,而是被.”

看著自己兒子的樣子,壽山伯夫人有些無措的看向了徐載靖。

徐載靖則是看向了門口不遠處的幾個衣著華貴,嘴角帶笑的子弟。

其中一個還在指指點點的說著風涼話。

看著徐載靖的視線,明白發生什麼事情的朱伯爺,用力咬牙忍下了怒氣道:“還請靖哥兒帶人進屋吧。”

晚上

黃青越猛地從床上醒了過來,

看著趴在一邊的母親,聲音嘶啞的說道:“娘我.”

“越兒!”

壽山伯夫人醒了過來。

“娘,我沒做出什麼醜事吧?有沒有殺人.”

“我”

壽山伯夫人搖頭,摸著黃家哥兒的額頭安撫道:“沒事,徐家哥兒製住你了,你一直昏睡到現在,沒事的!來,喝口水”

喝了口水,乾的要冒煙的嗓子好受了些,

黃家哥兒道:“是他.怪不得。”

又想到之前敬他酒的兩人,黃家哥兒的手又再次攥緊:“賊鳥廝,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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