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呢?
看著聰明茁壯的皇子趙枋,朕瞧著那北遼也是不順眼!
十分的不順眼!
說白了,如今皇帝已經有了自己的奮鬥目標了。
今日,
皇帝聽著徐載靖說的話,感覺其中“大漲國運之時”這句說的很對。
身在與北遼對峙前線的英國公、寧遠侯和忠敬侯,都是久經戰陣的宿將。
三位不止一次給皇帝上過奏章,奏章中都是請皇帝多多注意金國。
如今北遼和金國打的不可開交。
但,以後不論北遼和金國誰贏了,舔舐完傷口,下一步都有可能是找大周的麻煩。
<b
r>????白高國不除,大周一半的精銳大軍都要備守西北。
將白高國滅掉呢?
滅一國之威猶在他們眼前,
金國或者北遼要動手的話,就要掂量掂量了。
將白高並入大周版圖後,大周多了兩處養馬地。
而且有李家兄弟、米母拓夏這等原白高宗室、貴族,大周能夠用王韶在河湟用過的歸順的招撫、不歸順的討伐、與民通商、興辦學校的方法,將其融入大周。
正是大漲國運!
這般下來,
以後動不動手的主動權就將掌握在大周手中,而不是在對麵。
看著皇帝的神色,
徐載靖繼續道:“陛下,還有就是,上個月小子在道院中,看到了拓西侯曹家那裡多了不少頭戴白布的人!是今年戰歿的。”
皇帝點頭:“嗯!”
徐載靖垂首道:“那些人,有的是因為保護彆人而戰死的!小子騎射的本事您是知道的,小子也想多出一份力,事情上能多穩妥一分,也能少死些大周的兒郎。”
聽徐載靖說完,
皇帝看了一眼身高與他差不多的徐載靖,沉聲道:
“朕知道你自保是無虞!但”
“朕這裡是同意的,但是你也得問過皇後,她同意了,什麼事便任由你吧!”
“謝陛下!”
徐載靖躬身道。
皇帝擺了擺手:“去吧!”
趙枋:“父皇,兒臣陪著靖哥兒去!”
“嗯!”
皇帝背過身,繼續看著輿圖。
“謝父皇!”
說完後,
趙枋便抓著徐載靖的手,一蹦一跳的朝外走去。
去皇後宮殿的路上,
趙枋好奇的說道:“靖哥兒,本王方才聽著你在父皇跟前說的話,那萬一白高國不動彈呢,那怎麼辦?”
徐載靖歎了口氣道:“那便是三麵圍住,一邊慢慢的用人命磨,一邊讓李家兄弟等人慢慢的招撫。”
“但這樣是被慢慢的絞死那是死路一條!想辦法擊敗一路,不僅能有些許打贏的希望,白高國還有些求和談條件的機會。”
趙枋道:“之前外公在石州東全力攻打,引得白高國威福軍司和朝順軍司往南調兵,造成北邊空虛,勇毅侯趁機攻打後曲!”
“如今白高國又朝北調兵.”
徐載靖一笑。
兩人的身影,在後麵的內官和女官們的跟隨下,很快消失在了大殿前的走廊中。
皇後殿內,
一開始口氣中沒有任何商量餘地的皇後娘娘,
在聽完徐載靖關於曹家之事的話後,她重重的歎了口氣。
之前負責保護顧廷煜的拓西侯親兵,裡麵有兩個是曹家的旁係子弟,她也是有見過幾次的。
趙枋看了一眼皇後,也在一旁勸道:“母後,父皇說靖哥兒他自保是無虞的,既然靖哥兒想去保護彆人,您就允了吧!”
皇後看著搖著她衣袖的趙枋,微微蹙著眉,道:“此事,等靖哥兒你放榜之後再說吧!”
徐載靖剛想說話,
皇後道:“明日讓你母親進宮來!再說放榜還有不過兩三日,不差這幾天!”
徐載靖抿著嘴唇,拱手道:“是,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