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錚錚看著靈位前亮著的明燈,雲木幾個則是忙著放好蒲團,擺好貢品。
拂衣正要拿著供桌上的線香時,柴錚錚出聲道:“拂衣,我自己來!”
接過拂衣遞過來的線香,柴錚錚一邊點著一邊道:
“等會兒和門外的嬤嬤說一聲,讓她找人去買些吃食,晚上請幫忙的祝家嫂嫂吃幾盞酒。”
“是,姑娘!”
不一會兒,供桌前已經布置好。
柴錚錚來到桌前,將手裡的線香插進了香爐中後躬身一禮,站到了一旁。
火盆中紙錢被引燃,
雲木在一旁扶著柴錚錚,拂衣和紫藤跪在了火盆前的蒲團上。
拂衣用火棍挑著紫藤往火盆放的紙錢,嘴中念念有詞:
‘晴雪姐姐,上月姑娘和我們去大相國寺祭拜,看到寺裡不僅負責供奉的比丘尼很不用心,地方也有些逼仄,姑娘便做主將你和嬤嬤們的靈位挪到了這玉清觀。’
‘姑娘一切都好,還請放心。’
雲木看著眼中有些淚光的柴錚錚,心中暗暗歎了口氣。
那汴京城裡的寺廟,
不知是因為見過供奉的富貴人家太多,還是以為自家姑娘會如去年那般,在中元節前後才去祭拜,所以打理的並不儘心。
可,由於晴雪等人的祭日便在六月下旬,自家姑娘沒有大張旗鼓,在那時便帶著人去那寺廟。
結果就是,沒到七月靈位便都被挪到了這玉清觀中。
筐中的東西燒到一半的時候,殿外忽然傳來了一陣嘈雜。
雲木看到自家姑娘點頭,便放開手朝殿外走去。
“怎麼回事?”
沒聽到有人回話,雲木來到殿門口朝門外看了幾眼。
由明亮的殿內來到有些黑的殿外,讓雲木有些看不清。
分辨出門口站著的是顧家派來的青梔和祝家嫂嫂,雲木提高了聲音喊道:
“人呢?”
“雲木姑娘,她們在那兒呢!不知道哪裡來的醉漢,老是往大殿這邊湊!”
青梔話音剛落,
就有一個男聲傳來:“本公子就是經過此處,憑什麼不讓我朝前走!知.知道我是誰家的嗎?”
柴家嬤嬤道:“這位公子,前麵有女眷!而且這裡也不是路!”
“你管我?你敢不把我馬家放眼裡???嘶!讓我摟一摟!!”
模糊之間,雲木看到有人摟著柴家嬤嬤亂動著。
“哎喲!下流,敗類!滾開!!”
柴家嬤嬤極其惱火和驚恐的聲音傳來!
雲木眉頭一皺,朝前走去,下了台階後喊道:“這位馬公子,還請自重!”
錦鄉侯馬家子弟喘著粗氣,被柴家嬤嬤推倒在了地上。
扶著身邊小廝的胳膊站起身,就著路邊的石燈的光線,這錦鄉侯家的子弟看清了雲木的模樣。
“終於來了個年紀小些的了,長得倒是真俊!讓本公子來好好疼.”
說著,馬家子弟就起身,朝雲木撲了過來。
雲木眼睛一眯,就要起腳踢向錦鄉侯家子弟的褲襠的時候,身旁一人站了出來。
“疼疼疼~~~放手!”
這錦鄉侯家的子弟,嘴裡喊著疼,但是腰胯之間還在不受控製的扭動著。
雲木身邊的祝家嫂嫂扭著馬家子弟的胳膊,道:“雲木姑娘,不能踢他要害,不然後患無窮。”
祝家嫂嫂話音未落,
不遠處又有三個人被小廝扶著,踉蹌著走了過來。
“我受不了了我記得我也沒吃藥丸兒啊!”
“呂三郎,賊鳥廝!你這酒的勁兒怎麼這麼大!”
“我表弟人呢?”
說著話,三人看到了大殿前站著的青梔和雲木。
“兩個美人兒!”
說完,令國公家呂三郎淫笑著解著腰間的綢帶,朝這邊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