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木:“夫人,姑娘冰雪聰明!就是那女子要不要派人盯緊些?奴婢怕姑娘說的話”
柴夫人沉吟了一下後,道:“倒不用太緊了,聽嬤嬤和你所言,這女子是個本分懂事,知道禍從口出的。”
“而且如今這汴京城裡,靖哥兒可是香餑餑,我家這般家世,有些許風聲,不礙事!”
“是,夫人。”
“去吧。”
夜色中,散著光的燈籠回了主屋。
床榻之上的柴家主君看著走回來的夫人道:“如何?”
柴夫人一番簡述。
柴家主君道:“我就說吧!咱們女兒怎麼可能把人放自己院兒裡!”
“嗯!”
“官人說的是呢。”
皇宮
寢殿之中,
皇帝穿著一身睡衣,有些憂慮的背著手,在殿內踱步走著。
皇帝抬頭時,正看到皇後麵帶笑容的看著手中的帖子。
皇帝擠出一絲笑容,走過去道:
“咳,皇後看什麼呢?這麼高興?”
皇後起身,笑著將手中帖子遞給了皇帝道:“陛下,今日潘樓的一些趣事兒。”
皇帝先是看了一眼帖子的署名道:“喲,吳家送進宮的。”
說完後開始看著帖子的內容,過了一會兒,皇帝也笑了起來,道:“之前倒是沒看出來,徐載靖這小子真是夠吝嗇的,簡直就是隻鐵公雞,一毛不拔啊!”
“唔?柴家大郎把人給贖了?”
“嘶!喬家的小孩兒,嘖,要倒黴嘍!”
走到床榻邊的皇後笑著點頭道:“臣妾瞧著,也是這喬家小孩兒沒怎麼經曆過事兒,太幼稚了。”
皇帝合上帖子,眼中有些愁緒的頷首道:“皇後說的不錯!哎,枋兒他長在宮中,以後不知會不會同這喬家小孩兒一般。”
皇後搖頭,語氣肯定的說道:“臣妾瞧他給靖哥兒傳消息的心機,不像是陛下擔憂的那樣。”
“說的也是。”
皇後又柔聲道:“陛下,不論是拓西侯,還是勇毅侯,都是久經沙場的宿將,您彆太過憂慮了。”
皇帝正要說什麼,門外傳來了大內官稟告的聲音:“陛下,西北急報。”
帝後二人聽到這話,都是一愣。
隨後皇帝走到門口附近,從走進來的大內官手裡接過了一張紙條。
片刻後,
“哈哈!”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呀!”
皇帝轉身,看著提心吊膽關切的看著他的皇後道:“來,看看,好消息!”
皇後這才鬆了口氣,走到皇帝身邊,接過紙條後趕忙看了起來,紙條上的大體意思是‘拓西侯攻宥州,遇地動,宥州牆塌,守軍死傷眾多,被拓西侯攻下,然後又趁機收複了鹽州。’
皇後驚訝道:“地動?!!”
皇帝點頭笑著:“對!所以,朕說天助我也呀!白高國守磚石堅城,我大周將士住的卻多是帳篷!好啊!好啊!”
皇後麵帶笑容道:“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端午節第二日。
寅時正刻(清晨四點)
勇毅侯府,
跑馬場中,正在揮舞著精鋼長槍的徐載靖猛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作側耳傾聽狀。
“什麼聲音?捷報?”
聽到徐載靖的話,青雲遲疑搖頭道:“聽得不甚清楚。我去門口
看看。”
徐載靖頷首。
很快,青雲就笑著跑了回來。
“公子,好消息!門房說是宮裡發的捷報,白高國地動,我大周連克宥州、鹽州兩城!”
徐載靖一愣,眼睛一轉道:“好!好消息!去,告訴二門處的嬤嬤們一聲,讓母親也高興高興!”
“是!公子!”
卯時二刻(早五點半後)
天色便已經開始大亮。
汴京大街上,
不時有各類叫賣、唱和、報時的喊聲傳來。
徐載靖騎馬同兄長朝盛家趕去,
路上隨著宮中禁軍騎馬高喊著宣傳,不時能聽到起早的百姓們談論著大周西北發生的事情。
也有被喊起來的其他百姓,同鄰人詢問著發生了什麼。
端午節前,大周攻打白高國已有數十日,本就是連戰連捷克,捷報不斷。
在端午節這個時候,有地動這種能牽扯到社稷安危、上天警示的征兆出現,偏偏發生之地還是敵國境內,幫助大周連下兩城。
這不是地動,對大周人而言,這是祥瑞!
徐載靖同兄長笑著進了盛家大門。
來到書塾的時候,便看到長柏居然還在專注的看著手中的書本。
徐載靖走到長柏身邊道:“長柏,你居然還能看下去?”
長柏疑惑的看向了徐載靖,道:“靖哥兒,這有什麼看不下去的?”
載章道:“長柏,你還不知道白高國地動,拓西侯連下兩城吧!”
長柏看著徐家兄弟點頭,道:“知道呀!方才有小廝來稟告過了。雖然是值得高興的事,但也沒說到看不下書的程度吧!”
說著,長柏繼續看著手中的書本道:“要是我大周攻下了白高國興慶府,那時,我才可能看不下去!”
徐載靖拱手道:“佩服!”
長柏嘴角帶笑的拱手回了一禮。
卯時正刻前,
學堂中的其他人緩緩到齊。
顧廷燁和齊衡,可是要比徐載靖還要興奮,根本安不下心讀書,時不時的說上幾句話。
快到辰時的時候,
當莊學究拿著折扇,悠哉悠哉的進到走到學堂前時,看著學堂中混亂的樣子,他沉下了臉。
學堂中的眾人,看到莊學究的身影,也紛紛收斂了些。
莊學究坐到桌後的羅漢椅上,板著臉看著有些興奮的眾人道:“你們今日這是怎麼回事!”
顧廷燁笑著站起來道:“學究,白高國地動,拓西侯連下兩城!”
莊學究一愣:“二郎,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顧廷燁重新說話的時候,學究看向了其他人,長柏、徐載靖等人紛紛點頭。
隨後,莊學究不在板著臉,笑著用手中折扇敲著桌子道:“今日!休沐!”
顧廷燁拱手:“學究英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