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們回大娘子院兒裡。”
孫氏院兒,
“老夫人來了!”
聽到女使喊話,孫氏和盛紘夫婦趕忙站了起來。
老夫人進門前,還讓房媽媽幫她拍了拍身上的因為騎馬沾上的塵土。
徐載靖扶著老夫人進了廳堂中,
孫氏和盛紘夫婦看著老夫人變了的的發式,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徐載靖。
徐載靖正要說話。
老夫人笑著拍了拍徐載靖的胳膊,搶先說道:“老婆子我這看著跑馬場中的馬兒神俊,便騎馬轉了幾圈!”
盛紘趕忙道:“母親,您沒累著吧!”
老夫人笑著搖頭。
孫氏看了一眼徐載靖,笑道:
“姑姑您快坐!”
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老夫人,孫氏繼續道:
“侄媳婦聽幾位公侯家的老夫人說,您年輕時,那馬球可是厲害的很!”
“打遍汴京無對手!”
老夫人笑道:“那都多少年的事兒了!”
孫氏笑道:
“聽弟妹說,姑姑您有時還在城外的莊子教姑娘們馬球?”
老夫人點點頭。
孫氏看著老夫人,打趣兒道:
“那,有時間侄兒媳婦我,陪您揮幾杆?”
老夫人麵帶笑容,點了點孫氏道:“你這都當祖母的人了,怎麼還這麼調皮!”
孫氏繼續笑道:“姑祖母,我這不是調皮,您是不知道永昌侯府的吳家姐姐她!”
老夫人道:“吳大娘子怎麼了?”
盛紘和王若弗也好奇的看了過來。
孫氏故作嚴肅的說道:“她總是在我耳邊嘮叨,說自己呀,出生的晚了!”
王若弗頗有捧哏意思的問道:“嫂嫂,這吳大娘子何出此言啊?”
徐載靖正要插話解惑,被孫大娘子一個眼神給瞪了過去,她鋪墊了這幾句,可不是為了讓徐載靖說的。
看到母親眼神,徐載靖趕忙閉了嘴。
隨即孫氏笑道:
“還不是因為姑姑!”
“吳家姐姐老是說自己生晚了,不能在馬球場上同姑姑一較高下!”
老夫人哭笑不得的搖頭道:
“那時,吳大娘子她才多大,這都記得?”
孫氏搖頭道:
“她怎麼不記得!”
“姑姑,平時呀,吳家姐姐就是這樣說的。”
說著孫氏清了清喉嚨,模仿著吳大娘子的樣子道:
“我在閨中做姑娘的時候,見過你那姑姑!勇毅侯府獨女!”
“那氣派!那風姿!那球技!”
“我是生晚了!能騎馬打球的時候,妹妹家姑姑都嫁人了!”
說著,孫氏換了個口氣又道:“妹妹,實話和你說,咱倆綁一塊兒,都不不一定是對手!”
聽著孫氏的話語,老夫人閉眼無奈的笑著。
孫氏繼續道:
“吳家姐姐還說,當年看您年輕的時候,用那‘鳳隨流星’擊球十分容易!她到了那個年紀,可是練了一年多才用出來呢!”
老夫人笑了笑:“我練得時間也不短!”
房媽媽點頭:也就一個月吧。
這時,
門外傳來了女使的聲音:“主母,吳大娘子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