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哪裡的話!”
“您來,我心裡真的是樂開了花!”
看著孫氏眼中真摯的神色,老夫人點頭道:“華兒她開始多長時間了?”
孫氏另一邊的王若弗滿是關切的看了過來。
孫氏道:“開始一個多時辰了。”
路上,孫氏還和長柏說了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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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說著話,眾人來到了載章的院子。
一進院兒,聽著屋中的痛呼聲,王若弗就在劉媽媽的攙扶下快步走到了門口,喊道:
“華兒,華兒,娘來了!”
“你祖母也來了!”
一旁的載章趕忙拱手一禮:“見過嶽母。”
王若弗側頭笑了一下。
屋子裡傳來了華蘭的聲音:“啊?母親?祖母來了?”
王若弗:“來了!”
老夫人握著孫氏的手緩步走了到門口,道:“華兒,祖母在呢!”
“祖母~啊!”
聽著裡麵的痛呼聲,老夫人歎了口氣,然後側頭對著孫氏笑了笑。
孫氏指著一邊的房間道:
“姑姑,先坐下休息吧!”
“弟妹.”
王若弗點了點頭,但是依舊站在門外。
老夫人道:“華兒他娘,都是生過孩子的,華兒頭胎,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過來吧。”
在房門大開的廂房坐下後,看著坐下、站起的王若弗,老夫人對著孫氏道:“可憐天下父母心。”
孫氏道:“姑姑,之前平兒她生行哥兒的時候,我比弟妹還著急呢!”
這時,謝氏領著徐興代走了過來。
看著房間中的眾人,徐興代憨態可掬的一禮後道:“見過太姑奶奶。”
一旁的謝氏也福了一禮:“見過姑奶奶。”
老夫人一臉笑容的朝著徐興代招了招手。
徐興代看了看母親和祖母後,邁步走了過去。
老夫人摟住徐興代後,十分熟練的蛻下了一個玉戒指放到了徐興代手中,道:“代哥兒,這時太姑奶奶送你的禮物!”
孫大娘子和謝氏趕忙上前阻止,但是被老夫人一句給曾侄孫的見麵禮給擋了回去。
站在門口的王若弗,看到房間裡的徐興代,她笑了笑,然後繼續合十祈禱著。
廂房中,徐載靖和長柏站在一起,每當華蘭的痛呼傳來,長柏的擔心的眉頭便皺的更深。
感覺到徐載靖的眼神,長柏側頭看來,徐載靖道:“長柏放心!華蘭姐姐會平安的。”
長柏點頭之時,
門口的王若弗出聲道:“官人,你來了!”
一個身影出現。
還穿著官服的盛紘看著廂房中的人,趕忙拱手:“表嫂,母親。”
徐載靖、長柏、謝氏等輩分小的趕忙行禮叫人。
孫大娘子起身道:“表弟,來,快坐!”
盛紘點著頭應和著,來到廂房中的椅子上坐好。
看著王若弗的樣子,盛紘看了一旁的長柏一眼,道:“柏兒,伱母親就是沉不住氣,有表嫂在,她緊張什麼!”
沒一會兒,載章就走道門口,拱手道:“嶽父大人。”
盛紘點了點頭道:“載章,彆著急,坐著歇歇。”
載章頷首,站了一會兒後,又去了產房門口站著。
房中的華蘭不時的痛呼一聲。
站在父親一旁的長柏,看到父親盛紘搭在椅子扶手上的官服衣袖,正在抖動著。
察覺到視線的長柏,一側頭,正好看到一旁的徐載靖對著他微笑點頭。
一個時辰後,
孫大娘子看著盛紘和王若弗的樣子,在丹媽媽耳邊說了幾句。
很快,任醫娘就來到了廂房門口。
孫大娘子問了幾句。
“老太太,盛大人,諸位大娘子,二大娘子胎位正,身體也好,還請放心!”
說完話後,任醫娘回了產房。
又過了三刻鐘,一聲響亮的啼哭響徹了載章的院落。
聽到啼哭聲,廂房裡的眾人都站了起來。
很快,用襻膊束著袖子的翠蟬笑著來到了廂房門口,笑著喊道:“生了!”
王若弗走過去直勾勾的看著翠蟬道:“是男是女?”
盛紘也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
翠蟬一邊行禮一邊看著廂房裡的眾人喊道:“老太太,夫人,大娘子!是個哥兒!”
瞬間就鬆了口氣的王若弗,緊緊握住了劉媽媽的手,嘴角帶笑的不住點著頭,然後又看了一眼廂房裡的眾人。
孫大娘子笑道:“賞!都賞!”
老夫人也送了口氣,頭胎得男,華蘭後麵生什麼,心態就會放鬆很多。
房、崔兩位媽媽也是笑著對視一眼。
站起來的盛紘,又坐了回去,故作輕鬆道:“我就說麼!也不知你母親緊張個什麼!”
女使穩婆們清理了產房。
王若弗在前,孫大娘子扶著盛老夫人在後,邁步進了屋子。
有些脫力的華蘭,看著房間中的眾人,微微一笑叫了人。
王若弗無視了繡墩,徑直蹲在華蘭床前,高興的說道:“華兒,好樣的,是個哥兒!”
說完後,王若弗咧著嘴看著一臉疲憊、額頭粘著發絲的女兒,她鼻頭一酸,抿著嘴唇,眼中就含滿了淚水。
華蘭麵帶笑容的點點頭後,輕抬手掌幫王若弗擦了擦眼淚。
站在後麵的孫大娘子道:“華蘭
,辛苦了。”
華蘭笑了笑:“婆母,官人看過孩子了麼?”
孫大娘子哭笑不得的說道:“看過了,還哭了呢。”
華蘭疑惑的眨了眨眼。
老夫人沒說話,隻是站在一旁,和藹的看著華蘭,一臉的欣慰。
說了會兒話,一旁的任醫娘輕聲道:“二大娘子累得很,還是讓她休息一下的好。”
王若弗一抹眼睛:“對對對!”
孫大娘子看了一眼老夫人後,道:“姑姑,我和大娘子出去,你再和華蘭幾句話?”
老夫人沉吟了一會兒後,點了點頭。
隨後,孫大娘子朝著任醫娘示意了一下,房間裡的人都退了出去。
老夫人走到華蘭床前,坐在繡墩上,似乎怎麼都瞧不夠的看著華蘭。
華蘭笑著道:“祖母,一舉得男!”
老夫人也笑著點頭,低聲調侃道:“嗯,你婆母她.又要分你徐家生意的份子嘍。”
華蘭一愣,有些羞惱:“祖母~”
盛紘夫婦,被孫大娘子請到待客的廳堂中喝茶。
看著從房間裡出來的老夫人,徐載靖道:
“姑祖母,咱們去院兒裡轉轉吧!”
聽到徐載靖的話,崔媽媽還好,房媽媽的眼睛已經亮了,嘴角不受控製的翹了起來。
老夫人看著徐載靖獻寶的樣子,笑道:“好!”
從載章院子走出來,徐載靖挽著老夫人的胳膊,朝著一旁指了指道:“姑祖母,那是大哥兒的院兒。”
老夫人點了點頭。
說著話,幾人繼續朝前走著。
“姑祖母,這裡是之前大姐的瓊枝閣和二姐的院子。”
“聽父親說,之前兩個姑姑未出閣的時候,將院子就隔開的,之前是一個院兒。”
說著徐載靖一抬下巴,跟來的青草將瓊枝閣的院兒門打開。
眾人一起進了院子。
跟在老夫人身後的房媽媽觸景生情,看著院子裡的秋千,滿是感觸的提了提嘴角。
老夫人則滿是懷念的看著正房房頂,房頂的正脊上有精美的雕刻裝飾。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老夫人笑著搖了搖頭。
看著大變樣的院子,老夫人道:“走吧,去彆處轉轉。”
隨後,眾人朝院兒外走去。
來到院兒門的時候,老夫人再次回頭朝房頂看去,似乎看到了她小時候賭氣上房頂,父親小心的上來哄她下去場景。
出了院子,
一隻戴著金鈴的狸奴愜意的走著,行動間沒有鈴鐺聲,顯然是被卸掉了鈴舌。
看到徐載靖後,狸奴立馬轉身上了樹。
這狸奴是徐載靖大嫂的陪嫁,自然是不會和安梅離開徐家的,陪著安梅的是新生的兩隻狸奴。
路上,徐載靖不時的指著某處,說是自家義弟外祖家派人來修的。
又轉了轉後,穿過角門,經過過道,
徐載靖陪著老夫人來到了跑馬場附近。
“姑祖母,那裡麵是親戚家送的幾隻隼.”
徐載靖看著老夫人看向跑馬場的眼神,他沒再說下去。
走到木欄邊,
看著阿蘭牽過來的,鞍韉齊全的龍駒,老夫人十分熟練的給龍駒撓了撓脖子,喂了些水果。
看著龍駒的馬眼,老夫人對徐載靖道:“這馬兒,看著就聰明。”
徐載靖道:“姑祖母,要不試試?”
老夫人搖頭道:“老了,而且也沒穿騎馬的衣服。”
“姑祖母,您不老,龍駒她可聽話了。”
徐載靖說著,龍駒就親熱的蹭了蹭老夫人的手掌。
這一個動作,讓老夫人一愣。
一旁的房媽媽道:“老太太,騎一騎吧,好久沒看你在跑馬場騎馬了。”
老夫人放眼看了看跑馬場,又看了看龍駒和徐載靖等幾人,道:“好!老婆子我試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