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男人哭一下,怎麼了?【拜謝大家支持!再拜!】(2 / 2)

安梅大婚,則是載章背著安梅出的大門,徐載靖跟在後麵去呼延家。

徐載靖也沒騎著驪駒等幾匹神俊的馬兒,省的奪了新郎風頭,所以騎了一匹正常的。

一番熱鬨,徐載靖騎著馬和呼延家、潘家的哥兒說著話跟在後麵,

他們後麵跟著的是長長的抬著嫁妝的隊伍,

滿滿的一百二十八抬的嫁妝,蔚為壯觀。

轎子中的安梅,看著手中的團扇,聽著外麵的喜慶的樂曲,想著呼延炯哭鼻子的樣子,她撇了撇嘴。

衛愈意和丈夫將最後一件行李放進屋子中,

站在門口,

看著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院子,衛愈意笑了笑,對丈夫道:

“這東家真是待我等太好了!這麼好位置的院子,居然讓咱們住!”

“娘有女使看顧著,咱們倆出去買些蔬菜,晚上好好吃一頓。”

壯實的漢子道:“那你什麼時候去姐姐那裡說一聲,咱們來京,可沒寫信。”

衛愈意歎了口氣,道:

“等咱們歸置好了,到時請姐姐來家裡看看。”

漢子道:“能行嗎?大姐她能出來?”

衛愈意回頭,看著屋中眼睛有些不便的母親,道:

“姐姐她也是給盛家生了兒子的。”

“這麼多年沒見娘家母親,出來一趟應該無事的!”

“不讓出來,說出去也不好聽,對盛大人的官聲不好。”

漢子點了點頭。

隨後,衛愈意吩咐了幾聲後,便同丈夫朝外走去。

路上,

“不知道姐姐在盛家能不能吃到楚州的菜,咱們先去找賣魚的地方。”

衛愈意說著,同丈夫和路人百姓詢問打聽著。

“賣魚?喬家的水產生意做得大,就往前過兩個路口右拐,就是!”

聽著路邊攤販的指引,衛愈意和丈夫趕忙致謝。

還沒到第二個路口,就聽到有吹吹打打的喜樂傳來,

來到路口的時候,這裡已經滿是看熱鬨的百姓。

衛愈意也正好看到,有人舉著係著紅綢的儀仗木牌,打頭開路的從人群前麵經過。

衛愈意和丈夫朝前擠了擠,看著熱鬨的迎親隊伍,衛愈意同一旁荊釵布裙的婦人道:

“這位姐姐,這時哪家結親啊?真是壯觀!”

那婦人看了看衛愈意的銀釵綢衣,趕忙笑道:“回娘子!這是勇毅侯徐家的女兒出嫁,嫁的是之前靖海侯呼延家的兒郎。”

聽到此話,衛愈意點了點頭。

衛愈意丈夫聽到此話,驚訝的看著衛愈意道:“娘子,勇毅侯?就是請你上船的那家吧?”

衛愈意點了點頭。

很快,騎著大馬的新郎官兒從前麵經過。

迎親隊伍中,

徐載靖騎在馬上,一邊和人說話一邊掃視著路旁。

忽的,徐載靖一愣,一旁的潘家哥兒察覺到後,道:“靖哥兒,怎麼了?”

徐載靖:“無事!看到個熟人。”

朝前走著,經過路口時,徐載靖和人群中的衛愈意點了點頭,道:“衛娘子,好久不見!”

衛愈意麵上滿是驚訝,笑著福了一禮,道:“見過衙內!”

這一番交流,引得一旁的汴京百姓,紛紛看向了衛愈意。

迎親隊伍過去,方才荊釵布裙的婦人驚訝的看著衛愈意,道:“這位娘子,是去哪裡?”

到了呼延家的新宅子,

一番熱鬨,新人進到廳堂中,

呼延海和潘大娘子此時坐在上首的椅子上,

兩人身旁站著的是呼延炯的哥哥、嫂嫂。

屋子周圍坐著的是呼延家的長輩,還有三房、四房的大娘子,幾位大娘子身後侍立著各自的兒媳、女使。

看到安梅進屋子的時候,眾人眼中滿是高興的神色。

如今勇毅侯正當用,此親事結成,以後不論是子弟仕途,家族經濟,都會比之前好過太多。

呼延海夫婦二人麵上滿是笑意吃了呼延炯和安梅的敬茶。

夫妻對拜之後,在“送入洞房”的聲音中,

潘大娘子和呼延海對視了一眼,然後滿懷欣慰看著兒子走出的廳堂。

呼延炯與安梅完成了結發、吃合巹酒等程序後,就被人拉出去敬酒,很快新房中就隻剩下安梅和女使。

葉兒將房門關上後,安梅也放下團扇,

主仆二人對視了一眼後,都鬆了一口氣。

隨後,葉兒給安梅將彩冠摘了下來,道:

“姑娘先歇歇,您放心,我派小女使在院兒門口盯著了,炯.主君來的時候,咱們再戴上!”

安梅點了點頭。

呼延家的喜宴上,

呼延海和潘大娘子笑語晏晏的舉著酒杯,給親戚們敬酒,笑得臉都酸了。

到了戌時末(晚九點後),

賓客們都安排妥當,

潘大娘子這才坐在臥房的椅子上,重重的鬆了口氣。

呼延海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雖然喝了不少酒,但是還算清醒。

在貼身仆從的攙扶下,呼延海也回了房間。

女使退出了屋子,夫婦二人喝著醒酒湯,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官人,今日徐家大郎替徐侯說的話,你可知道了?”

呼延海呼出了一口酒氣,道:“知道了,人家還是念著炯哥兒的好的。”

潘大娘子歎了口氣,道:“炯哥兒也是,一句話,怎麼能直接哭了呢!”

倚在靠背上,喝酒喝的有些眩暈的呼延海閉上了眼睛,道:“娘子,男人的事,伱不懂。”

“官人,那你和妾身說說?”

呼延海睜開眼,道:

“咱們這兒媳婦,可是咱們兒子自己相中的。”

“去金國捕個大雁就算誠意十足了,結果,炯兒連隼都捉了幾隻,吃了不少苦。”

潘大娘子道:“你兒子,就是傻!”

呼延海笑了笑,滿是愛意的看著潘大娘子,道:“和我當年像不像?”

潘大娘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白了自家官人一眼,道:“說炯兒!”

呼延海點頭,道:“家裡遭逢大事,炯兒既為家裡也未自己,也是吃大苦的。”

潘大娘子深吸了口氣,看著高出的帳幔,沒說話。

呼延海繼續道:“他為達成目標吃了苦,這個苦有人知道、體諒、讚賞,炯兒為何不能哭啊!”

潘大娘子點了點頭,她也有了些明了,

因為之前她生完孩子後,丈夫不去看孩子,而是來她身邊,說的那一句‘娘子,你受累了’,她的心頭也會發酸發澀。

想到這些,潘大娘子心中熨帖看著又閉上眼睛的呼延海,道:“這麼好的媳婦,那我明日是不是要多給些?”

“嗯!”

第二日,

安梅和呼延炯這對兒小夫妻,要去敬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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