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驍輕咳一聲道:
“這三位和康老王爺.相交莫逆。”
徐載靖點了點頭概括一下就是:都好色。
然後視野裡,襄陽侯說著話,跟在襄陽侯身邊的齊國公一直點著頭。
武鬆在盧俊義身後低聲道:“師兄,為何齊國公對襄陽侯如此恭敬?”
盧俊義低聲道:“襄陽侯是齊國公嶽父。”
武鬆點頭。
很快,騎著馬的汴京公侯就經過了徐家的帳子,
載章帶著徐載靖朝前迎了幾步,
躬身拱手施禮,
走在前麵的廉國公看著自家孫兒的義兄,笑著招了招手:“載章,快,和你兄弟彆如此多禮。”
廉國公身旁的襄陽侯,一瞪眼,對徐載靖道:
“小靖哥兒,你這個臭小子,也不說來我府上看看我老人家!白送你那麼好一對兒”
瞥了眼齊益秋,沒繼續說下去。
齊國公則是笑著看向了徐載靖,點了點頭道:“衡哥兒在後麵,章哥兒和靖哥兒等會兒看他一下。”
“是。”
徐載靖和兄長答道。
而之前是誰要謀奪顧家的廣銳軍,老爺子可是知道的,襄陽侯也姓顧!
所以襄陽侯繼續道:
“鄭家的小孩兒,等會兒和小靖哥兒對上後麵幾家的小崽子,彆手下留情,揍他丫的。”
“誰家的東西,都敢肖想!”
鄭驍趕忙應是。
三位朝著金國使節的帳子走去,
後麵跟來的安、韓、令三位國公,有些淡淡的看了徐、鄭兩家的子弟,
隻是禮貌性的點了點頭,並未多說什麼。
最後麵的永昌侯梁侯爺和年紀不小的忠敬侯老侯爺,則是和兩人說了幾句,
信國公看著鄭驍和徐家兄弟則是說道:
“徐家兩個小孩兒,你倆真比你大哥厲害?”
徐載靖和載章對視了一眼後道:“大哥厲害!”
信國公和身邊的兩位侯爺相視一笑道:
“章哥兒這麼說還可信!靖哥兒你這麼說,也就是能糊弄一下我那沒上過戰場的三個傻兒子。”
說著信國公虛點了一下徐載靖,然後和兩位侯爺朝前麵幾位國公追了上去,
後麵又來了幾位三衙和兵部的官員,其中顧廷煜就在其中。
顧廷煜跟在三衙和兵部的一眾高官中間,和徐載靖點了點頭,進到了金國使節旁邊的帳子。
過了一會兒,數量眾多的汴京勳貴的青少年才進到馬球場中,
而且自然而然的分成了兩撥,一波湊到了徐家帳子前,一波湊到了安國公帳子前,
走在最後麵的,則是兵部的馬車,上麵放了不少大周製式甲胄、刀盾,這些馬車停到了顧廷煜所在的帳子後麵。
等齊衡、顧廷燁、等幾家住在興國坊的兒郎來到徐載靖附近,
鄭驍看著離得近的齊衡,在徐載靖身邊道:
“這老侯爺妾室有了身孕,這氣勢和想法就是不一樣了哈!”
顧廷燁笑著看了有些不好意思的齊衡一眼。
之前因為隻有平寧郡主,襄陽侯府之後可能會給一個沒什麼血緣的旁支,
襄陽侯自然是有些心灰意冷,但是自從兩個妾室有了身孕後,襄陽侯算是枯木逢春出新芽,整個人又充滿了活力。
而襄陽侯府,為數不多的親戚就是齊國公府和寧遠侯府,此時居然有了同仇敵愾的感覺了。
當然,西水門孫家勉強也算是個親戚。
看方才襄陽侯的樣子,在出興國坊的路上,說不定怎麼和顧廷燁、齊衡說嘴呢。
一旁的徐載靖也是一笑,和鄭驍的四個侄兒打了聲招呼。
抬頭之間,看到了跟在最後麵的呼延炯。
隨後,
載章帶著徐載靖親熱的和呼延炯說著話,鄭家、顧家的哥兒也不見生疏,呼延炯麵上的笑容逐漸多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
有金國武士被派了過來,準備同勳貴少年們說些話,
幾句話後,譯者翻譯的有些困難,一旁的呼延炯卻接上了話,畢竟他在金國境內待過很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