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舉老臣覺得與方才諸位同僚所說有異曲同工之妙,
可!”
“臣,附議!”
皇帝點頭道:
“好,那便讓禮部的去梁家的馬球場準備一番吧。”
“四郎,人你自己挑。”
張四郎看了一眼低頭的徐載靖後道:
“陛下,小子想和徐家五郎一起挑。”
皇帝笑道:“允了。”
幾個人趕忙躬身行禮道:“謝陛下!”
一旁的大內官道:“幾位哥兒,咱們走吧。”
出了殿門,
張方領看著興奮的梁六郎、齊衡道:
“伱們倆年紀小,個子矮,先歇歇心思!”
兩人瞬間發出了不可置信的聲音。
徐載靖道:“六郎、衡哥兒,這次還要和金國武士請教切磋,你們倆上去隻會受傷。”
“好吧.”
張方領左右看了一下後道:
“金國武士三十多人,咱們怎麼也得湊個十人隊吧。”
“三哥、我、鄭驍、靖哥兒、燁哥兒,這才五個!”
徐載靖道:
“鄭驍家裡不是還有四個侄兒麼,再加上炯哥兒,還有各自的小廝,二十人也是可以的。”
“而且我家還有兩位白高國武士。”
顧廷燁道:“李家兄弟?”
徐載靖點頭道:“是,他們也在練白高國步跋子的那一套。”
“好!有時間必須要和他們摔個跤!”
一旁的梁晗道:
“幾位哥哥,那,那明日的汴京賽馬,咱們還跑不跑了?”
“文官家的幾個,可是一直都不服氣的。”
張方領道:“跑!順便看能不能再找出幾個人來。”
徐載靖邊走邊說道:“要不,初三那日,再找些軍中的年輕尉校一起?”
鄭驍點頭道:“最好還是上過戰場的!”
徐載靖指了指鄭驍道:“提醒我了,上過戰場的我這兒還真有幾位。”
徐載靖說的自然是之前和祝慶虎一同活下來,又被打斷骨頭痊愈的幾位袍澤。
眾人又邊走邊合計一番,就已經到了宣德門門外,
出了宮門,或是上車或是上馬後各自歸家,隨後差遣小廝去通知,因為隔了一日,倒也不算太急。
徐載靖歸家後和李家兄弟說了此事後,便回院兒裡補覺去了。
但是初三那日,金明池邊馬球場裡有場好戲的事情卻傳了開來,
初一去宮裡拜年後的下午,
韓國公、令國公、中山侯等幾家子弟湊在了一起,
“那日,我看荊王府侍衛的慘狀,我覺得還是彆去給那魔星添堵了吧?”
“咱們真不是對手!”
令國公家呂三郎摸著自己的脖子心有餘悸的說道。
中山侯世子鬆了鬆自己的衣領道:
“這你就不懂了!好勇鬥狠的人,到了步軍戰陣中,作用並沒有你想的那麼大!”
“再說馬軍,咱們馬球打得差了?”
韓程雲道:
“博哥兒說的對!咱們幾家,誰家裡沒幾個軍伍出身的?”
“之前一直是小打小鬨,初三那日,兵對兵,將對將!”
呂三郎道:“可是,有消息說,徐家親兵可是宰了好幾號賊人!我,我還是算了吧。”
中山侯世子:“我說呂三郎,咱們幾家的長隨,誰沒見過死人,親手弄.”
韓五郎:“咳!”
中山侯世子不在說話。
韓五郎繼續道:
“翰哥兒如今得罪了兩家王府,但是他三姑姑是安國公家四子的繼室!”
“安國公家很是有些厲害人物,不如咱們拉上安國公家的哥兒?”
“到時,先敗張四郎和徐五郎,再敗金國蠻夷,我等定然能讓人刮目相看!三郎,一起?”
呂三郎摸了摸脖子上弩箭的劃傷,搖頭道:“俺不去。”
下午,
陽光斜照,
熱鬨非凡的潘樓街上,
周家弓箭鋪,
門外傳來了叫賣、叫好聲,
周娘子看著門口的青雲,笑了笑道:
“小兄弟,看你倒是有些眼熟。”
“周娘子,小人是勇毅侯五郎身邊的小廝,特地來給周大人奉上帖子,想請周大人的高徒去府裡一敘。”
周娘子一愣,開心的笑道:
“想起來了!你家公子可是厲害的很!小兄弟稍候!”
說著,周娘子走到後院兒喊道:
“小義!小玉!小鬆!出來,有人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