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惹禍精【拜謝大家支持!再拜!】(2 / 2)

說完顧臨轉頭看著擺在地上的強弩、弩箭眯起了眼,麵上雖不見喜怒,但是他身後的吏員卻是微微低了低頭。

朝前走去,又看了一眼插在地板上的弩箭,顧臨沉吟了片刻。

抬頭,看著二樓的椅子上坐著的傷號已經被郎中包紮好,或是裹著肩膀,或是裹著脖子、胳膊,還有裹了全身躺地上的。

顧臨深深歎了口氣道:

“英國公家的四郎,你來把事情說一說吧!”

張方領躬身拱手一禮道:

“大人,此事是後輩在房間裡聽到梁家六郎身旁的小廝說.”

聽完後,顧臨點了點頭道:

“韓國公家的,你也說說。”

韓程雲:

“大人,我等和兩位世子,還有潭王家公子上樓,隻是開個玩笑,沒想到那徐家五郎”

顧臨等他說完點頭後對身旁的吏員道:“都記下來了?”

“是的,大人。”

“徐家五郎,你呢?”

徐載靖躬身一禮:

“大人,我也是和我家小廝說笑,之前在揚州有一夥兒悍賊,妄圖.”

“看到荊王世子再次舉起弩箭,為二樓上的眾人,晚學這才扔出匕首”

顧臨聽完,表情軟了一些,點頭道:

“唔,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不知道說的‘害’是誰,但是荊王和韓國公等家的一行世子公子,麵上皆是一尬。

“你如今在老莊的書塾裡讀書?”

“是。”

“如今是???”

“年後參加院試。”

“嗯!莫要懈怠。”

“是,大人。”

顧臨說完,回頭看向旁邊道:“宗正司和殿前司騎胄案、推案的大人還沒到嗎?”

身旁的吏員看了一眼樓下回道:“大人,宗正司惠老王爺剛進樓,正走過來”

顧臨點了點頭。

“大人,我家世子傷的很重,要不先讓我家世子養傷吧!”

仆役話一出,一旁的荊王世子配合的痛呼了幾聲後說道:“走走走!去找惠王爺爺!”

顧臨眯眼開口道:

“站住!”

“怎麼?世子在藩地待久了?”

“以為自己有個輔國大將軍的外祖父,本官就製不住你了?”

荊王世子一愣,轉頭看向顧臨:“你!好好好,那我就等惠王爺爺過來。”

說著他還用沒受傷的那隻手點了點顧臨。

宗正司司正惠老王爺氣喘籲籲的上到了二樓,看到站起來的顧臨,他也趕忙拱手致意。

聽著顧臨簡單幾句就把情況說明白,惠老王爺憤恨的看了兩家王府的後輩道:

“本王年輕的時候,也和這盧家、他張家,你韓家,還有你呂家的打過不少架!”

“但從來沒輸過!也從沒動過這等軍中利器,你們想乾嘛?殺人不成?”

聽到這位王爺說‘從來沒輸過’這句話,

張家四郎趕忙低下了頭,藏著自己的眼神,之前他爹英國公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跟你父王一個樣!”

荊王世子低下頭,眼中滿是不服氣和不耐的神色。

這時,

清風樓外

與此事有關的各家公侯勳貴,此時都聚在了樓外,

雖然各家不斷探問,但是維持秩序的兵丁衙役,隻是攔著不讓進。

最後是開封府尹從樓裡走出來後說道:

“諸位大人,夫人,等會兒本官便會去麵見陛下!”

“各家世子、公子如何處置,還請各家去皇城外聽候陛下的旨意吧。”

說完後,開封府尹便不聽周圍的說話聲,徑直上了馬車。

維持秩序的衙役依舊沒退,而是等著樓中或扶、或抬、或自己走著出來的各家貴公子跟著顧大人的車馬。

待東昌侯府和韓國公府的兒郎瘸著腿、裹著脖子出來的時候,

兩家的女眷登時

‘兒啊!你怎麼了!’

‘公子,你沒事吧’的喊了起來,如同哭喪一般。

兩家的小廝趕忙喊了幾句,令國公呂三郎的母親,立即就指桑罵槐,罵了起來。

而被抬出來的邕王和荊王世子,更是讓兩家王府的家人和家臣,衝的維持秩序的衙役晃動不止。

“世子他怎麼了!?說話!”

王府中人高聲喝問著,

邕王府的隨從趕忙回道:“世子他,他被荊王世子用弩給穿了肩膀,流了好多血!”

“咱們家世子,被鄭家和勇毅侯家的打斷了腿!還戳壞了胳膊!還被摔了!”

聽到此話,邕王府便和令國公家的成了一頭的,已經有家仆推搡了起來,眼看就要上演一出毆鬥了。

這時,徐載靖同好友們說著話,走了出來。

荊王府的家臣仆役便不再關邕王府的,而是衝著徐載靖、鄭驍兩人吼著:

“傷人有罪!”

“毆傷宗室更有罪!”

徐載靖則是如同沒聽到一般上了馬,由開封府衙役的牽著馬,朝著皇城走去。

路上徐載靖對著趕來的載章和顧廷煜拱了拱手。

英國公張家三郎,看著四郎點了點頭,然後朝著鄭驍喊道:

“放心吧,我會轉告你大嫂說你沒事的!”

鄭驍趕忙道:

“彆彆!三哥彆說!我嫂嫂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待人走光了,維持秩序的衙役兵丁和各家人馬才跟了上去。

又有好事的汴京閒漢潑才,去到沿路的酒店裡吆喝,有熱鬨看,那些閒漢們很是得了些銅板賞錢。

通往宣德門的路上,

雖然禦街邊有不少商家掛著燈籠,但是光線還是有些暗,不時有人在相互打聽著騎馬的是哪家公子,

“這聽著,和韓國公交好的幾家,都吃虧了呀!”

“喏,那徐家五郎,早上我經常看到的,就是他。”

“坐的這麼穩,看來是啥事兒沒有啊!”

剛趕到此處的榮顯,在高大的仆從推開的間隙裡來到前麵,跳著腳喊道:

“靖哥兒!你怎麼不叫我?”

“喲!張四哥!”

待人走過去,榮顯搖頭道:

“唉,我這是錯過了多大的熱鬨啊!”

“你去皇城門口候著,你去打聽清楚發生了什麼!”

身旁的兩位仆從趕忙應是。

隨後,榮顯上了一旁的轎子道:“回去,咱們家離得宮城近。”

有跑的快的仆從,將從叫人的閒漢嘴裡打聽清楚的原委,在路上講清楚了。

回了南講堂巷,

榮顯來到回雪院,

在榮飛燕焦急的神色中,他用欠揍的語速把事情說完。

榮飛燕恨恨的一跺腳道:“他,他可真是個惹禍精!”

皇宮中,

皇帝看著開封府尹的奏貼,

不清楚的地方,皇帝又問了幾句,

“嗯!就彆讓他們進宮了!動手的,就在宮門口,一人十杖!”

“給朕狠狠地打!”

“強弩的來處,仔細的查清楚,明早下朝告訴朕!”

開封府尹告退後,

看著領命去執刑的禁衛,

皇帝歎了口氣道:“去,拿荊王藩地的密報來。”

“是,陛下!”

兩刻鐘後,

兆子龍被宣召到了殿內,

“子龍,這裡是什麼話,說是被你撕了?”

“陛下,隻是謠傳的瘋話而已!”

“嗯?”

“臣,臣不敢說。”

“朕恕你無罪”

“密報說,荊王藩地,有人說‘這個皇子,也活不久’”

皇帝動作靜止了一下,

哐當!

禦案上金貴無比的香爐被掃到了地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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