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問道:“啊?!哪個?”
“直娘賊的小嘍囉,不記得了!”
青雲看著那王府侍衛道:“就是那個在小丘上露頭,被一箭串倆脖子的。”
徐載靖一笑,抬手拍了拍額頭道:
“對對對!想起來了,呆呆傻傻的如同兩隻野雞,還站起來同我們說話,以為我們沒識破他們呢!”
“沒給他收屍,看的不如你清楚。”
青雲:“公子說的是,不過他可沒爬著找他娘。”
青雲說完後直直的盯著那侍衛,大有乾一場的意思。
徐載靖側身笑著點了點青雲,回頭看著對麵的一行人,盯著紅袍的荊王世子拱手道:
“幾位,怎麼不笑了?”
“是,方才的笑話不好笑?”
著黑袍的潭王府子弟,歪頭冷笑後說道:“徐五郎,你個兵魯子出身的醃臢潑才.”
紅袍的荊王世子則是低頭笑著搖頭,朝徐載靖走了過來,
他身後的中山侯世子沙博想要拉,但是沒拉住隻出了一聲:“世子,去.去不的!”
他說話的時候,看到荊王府的侍衛,已經往手上戴起了指虎,指虎打人的位置上,有著半指長的鋒刃,
真要打到眼睛、脖子這等要害,定是會出事的。
看著越眾而出的荊王世子,藍袍的邕王世子的嘴角一撇,眼中滿是笑意的喊著侍衛,說道:
“快!攔住他們,彆讓王弟傷到人!”
一旁的鄭驍舔了一下嘴唇,握著手裡的劍鞘道:“四哥,咱們怎麼辦?”
張方領一臉的興奮說道:“之前在馬球場就撕破臉了!咱們?咱們也拉架!”
“彆打架!”
說著張方領就舞著劍鞘朝一直沒說話,但是想拉偏架的韓國公家五郎走去。
周圍的公子、小廝侍衛還在推搡的時候,
荊王世子已經來到了徐載靖跟前,很有氣勢的抬頭盯著徐載靖,然後右手飛快的朝徐載靖耳朵扇去。
他的手很輕易的被徐載靖在半空抓住,
“你以為這是你府裡的藩地?”
荊王世
子想要將手抽出來,雖然用儘了力氣,但徐載靖的手紋絲未動,
荊王本就是個暴戾的脾氣,動不動就刀劈隨從,
這位世子也是遺傳了不少,發紅的眼眸裡已經有些喪失了理智,二話不說抬腳就踢向了徐載靖的胯下要害,
但是剛起腳,就被徐載靖輕輕一腳給踹了回去,巨大的力量差距下,荊王世子登時便麵容扭曲,單膝跪地,捂著腳踝慘叫起來。
徐載靖在和荊王世子交手的時候,青雲身前的衣服已經被那荊王侍衛的指虎劃破了,露出了裡麵徐載靖定製的超厚絲綢馬甲。
青雲躲過了劃向他脖頸的鋒刃後喊道:“公子,這醃臢潑才下死手!”
“廢了他。”
青雲沒說話,捉住那侍衛踢來的腿後,舉起帶著銅護臂的胳膊,朝著膝蓋就砸了下去,那侍衛的腿變形了一下後,就癱坐在了地上,滿臉的痛苦,
隨後青雲動作敏捷的躲開了其他侍衛的攻擊,轉頭的時候,就看到那荊王世子從靴子裡拔出了一柄利刃,
瘋魔般的朝徐載靖揮舞而去,但隻是一下就又被徐載靖捉住胳膊,然後徐載靖捏著護手,硬生生的從他手裡把刀扥出來後,
瀟灑的握住刀柄後,隨手將匕首滿滿的插進一旁的木欄杆中。
然後一手掐著荊王世子的脖子,單手把他提了起來,走了一步後,徐載靖的胳膊如同吊臂,荊王世子就被動的掛在上麵,懸空到了二樓外。
跟在最後麵,披風下鼓鼓囊囊的王府侍衛,看著徐載靖的動作,想要上前的時候,徐載靖喊道:“滾到下麵去接!”
那侍衛往前邁了一步,徐載靖忽的鬆手,荊王世子差點掉下去,然後徐載靖又抓住了紅袍的荊王世子的脖領,荊王世子也終於能喘口氣,
但是他看向徐載靖的眼神依舊十分的惡毒。
那兩位侍衛趕忙擺著雙手喊道:“彆彆彆,我等我等下去接!”
其中一人更是扔了手裡的象鼻,快步朝下跑去。
隨後徐載靖直接鬆手,二樓到一樓,一丈多的高度,荊王世子便直接掉了下去,落地的時候正好是被徐載靖踢了一腳的傷腿著地,荊王世子叫的更大聲,眼中也已經失去了理智,
朝著一旁看熱鬨的清風樓客人,紅袍的荊王世子歇斯底裡的喊道:“看什麼?在看弄死伱們這群醃臢畜生!”
有人要還嘴的時候,被人給拉住,指了指那侍衛的腰間之物,
看到之後,客人們紛紛嚇得一縮,艱難的咽了口口水。
荊王世子轉過頭,狠狠的扇了那兩個沒及時當墊背的侍衛一人一耳光後,厲聲命令了幾句。
徐載靖鬆手後,朝前邁了幾步,一腳把另一個王府侍衛給蹬飛兩丈多,順道又在方才對青雲下死手的侍衛胳膊上踩了一腳。
另一旁,秦池翰、沙博、韓程雲和呂三郎等幾位侯府子弟,是和徐載靖打多了交道的,
此時正機靈的護在邕王世子跟前,
看著徐載靖幾人如同虎入羊群,一巴掌一個小朋友的恐怖樣子,邕王世子道:
“聞名不如見麵,他不會和揍兗王家的那樣揍我們吧?”
一旁的秦池翰咽了口吐沫道:“不,不會的,咱們沒沒說他姐姐.!”
“翰哥兒說的是,說的是!走走走!讓人都走!”
看著朝走廊裡麵挪動,準備要去另一邊下樓離開的一行主仆十數人,梁晗趁著呂三郎沒注意,在令國公家的呂三郎屁股上踢了一腳。
呂三郎看了梁晗一眼,
但是迫於梁晗身旁拿著劍鞘抽人的鄭驍,呂三郎隻能恨恨的指了指梁晗道:
“梁六郎,你等著!”
梁晗嘚瑟的朝他抬了下巴,意思是有種你就來。
這時梁晗身邊又有人要跑,梁晗舉手就要扇一下的時候,一下子看清了是黑袍的潭王家子弟,他趕忙收了手。
潭王在梁晗舉手的時候就縮了一下身子和腦袋,
待看梁晗停了手,他恨恨的指了指梁晗後,跟上了前麵人的腳步:“王兄,等等我!”
這邊正熱鬨的時候,
紅袍紅眼的荊王世子已經一瘸一拐的走上了二樓,
手裡還端著一個東西,看著背朝他的徐載靖,二話不說就平舉了手中的東西,
這荊王世子並未喊什麼,而是眼中滿是惡毒神色的瞄準徐載靖,笑著扣動了弩臂下的弩機懸刀。
慢動作中,鋒利的弩箭被弩弓的巨力彈飛出去的時候,荊王世子的眼睛驚詫的瞪大,笑容在消失,
因為他手放到懸刀上的時候,徐載靖居然在轉頭、轉身,一瞬間預判出弩箭軌跡後,還踹了鄭驍一腳。
如同配合好了一般,
鋒利的弩箭距離側身的徐載靖胸口不過一寸飛過,
然後貼著飛在空中,眼中有些疑惑的鄭驍肩膀,直直的朝著正在向後前進的各家王侯公子飛去。
弩箭撞散了潭王府子弟的發髻,在呂三郎的脖子上淺劃出了一道血痕後,透過邕王世子的肩膀,將他釘在了清風樓一間門口的柱子上。
藍袍的邕王世子如同是在操練木樁一般的懟在了上麵,
這時,鄭驍才撲倒了梁晗,摔到在二樓地麵上。
“啊!!!”
在邕王世子無與倫比的慘嚎中,徐載靖拔下了方才
插在欄杆上的荊王世子的匕首,
紅袍的荊王世子一邊神色驚慌的從另一個侍衛手裡搶過上好弦的強弩,一邊看著不遠處顛著匕首的徐載靖,
正要接過強弩的時候,
徐載靖胳膊後拉後用力一甩,匕首進了荊王世子端強弩的胳膊,劇痛之下,強弩向下射出了弩箭,
‘哚!’
弩箭釘進了地板中。
清風樓外,
不遠處的橋上,
燈籠光下的影子搖曳不停,
北風之中有片片雪花灑落。
騎著馬兒巡邏的某汴京衙役抬頭看了看雪花,
一旁跟著的六七個府衙同僚,其中之一道:
“李頭,你為什麼放著樊樓、潘樓這幾個繁華無比的地兒不待,來這破地兒啊?”
“嗨!這可不是破地兒!這兒,清淨!沒那麼多是非!”
“李頭,前麵那幫人是?嘶,金國人?”
“對!噯?他們怎麼又進去了?”
幾人來到清風樓門口的時候,
有王府打扮的侍衛神色驚慌的喊道:“快請郎中!哪裡有郎中?王府世子受傷啦!!!!”
跟在後麵的青雲,
笑著和為首的衙役點了點頭,拱手道:“李捕頭,好久不見!”
“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