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娘家兄長說,此乃是北遼送到金國議和眾多東西之一。”
“金國貴人挑好後,將朝貢給咱們大周的盒子裝滿,其餘的這些,便和家裡兄長換成了香料。”
木盒中這些東珠看著比之前皇後娘娘賞賜下來的要稍小一些,但是也是珍品,更何況有一盒子。
孫氏趕忙道:“大娘子費心了!這.也太貴重了!”
“夫人哪裡話!安姐兒這般好的姑娘,我不得籠絡籠絡親戚?”
聽到潘大娘子的話,屋子裡陪著的女眷們都笑了起來。
徐載靖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挑了挑道:
“這四個形狀像的,你們姐妹倆拿去做耳墜!”
一旁的齊國公也是滿含期待的看向了齊衡。
徐載靖繼續提著它的後頸皮:
“小夾子!”
“娘娘,寧遠侯府門口開始動車了。”
兩位身後的柴錚錚也起身跟上,出屋前她還揉了揉臉。
徐載靖陪著家人說了會兒話後,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就著燭光看了一篇文章後,正準備吃個蜜餞的時候,書房外傳來了幾句對話。
它嘴裡的魚還無力的掙紮了一小下,
感受到了徐載靖的視線,
“是母親!”
徐載靖鍛煉結束,
準備回院兒的時候,就看到跑馬場邊,家中豪華寬大的馬車旁,有母親院兒的女使在引燃車中的小火爐,
“大周軍陣衝不得,強弩太過厲害.”
‘你是顧家子孫上啊!’
“夏媽媽,這是公子賞的。”
“順道把潘家送來的東西,給顧家轉交過去。”
雖然平寧郡主自小金尊玉貴,見慣了稀奇的東西,但是手中的這方硯台還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平寧郡主撫摸著硯台溫潤的邊緣,看著上麵精美的雕刻,尤其雕出來的魁星之筆點中的硯堂中,有隱約的古體‘齊衡’二字,
平寧郡主鄭重的說道:
“您有心了!去,讓衡哥兒過來謝過長輩!”
吃早飯的時候徐載靖兩口一個煮雞蛋,咽下後道:“母親,今日你是要去哪兒嗎?”
平寧郡主:“走呀!”
“今日罰你不許吃飯!”
而他徐載靖可不是脆皮。
徐載靖:“哦!”
“咳咳。”
說話間,柴錚錚已經將木盒打開,
聽到孫氏的話語,
潘大娘子沒來由的眼眶發熱,鼻子一酸,她趕忙抬起手絹擦了擦,
“去,繼續讀書去吧!”
看著台階下從柴家馬車上走出來的柴夫人,
而徐載靖則是對著看向自己的潘大娘子和自家母親笑了笑。
然後被跟上來的徐載靖,從空中捏住了後脖頸。
“剩下的,青草你自己去那盒子裡找幾塊玉配著,穿個手串吧。”
“江寧府那邊那麼大的攤子,她自己撐了三個月,一點差錯都沒有!”
齊國公說道:“是啊,不過如今還在調撥船隻,運作起來要到春夏了!”
不同的是,這不是用遊戲,而是用人命堆出來戰術經驗,
“如今朝廷想要儘心辦差的人可不少!”
徐家長孫正在同顧家長孫在上麵爭搶老虎布偶玩兒,
華蘭則是下意識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還看了一眼載章。
“聽說之前為了探明河況,這數九寒冬裡炯哥兒他都下河?”
好在河運海運呼延家是專業的,如今人手已經配齊,隻待從南方新造、調撥來的船隻。
清晨,
邁步繼續走著,
齊國公說完,平寧郡主道:“說起煜哥兒,門房說今兒上午徐家的車馬就到了。”
走到外間的時候,青草還將一個個頭不大的珍珠放在了夏媽媽手裡:
花想說話的時候,
青草和雲想便湊了過來,視線看向了那荷包。
聽著雲想的話語,狸奴掙紮了幾下。
屋裡,
齊國公府,
柴錚錚微微一笑。
天色漸晚,
狸奴抬頭看了一眼,
在青草跳著腳喊著“你放下!”的聲音中,
轉身就跑。
齊益秋眯眼一看,眼睛瞪大的同時,手伸進木盒將硯台拿了出來:
“夫人、表姐,那我先告退了。”
青草抱著狸奴在屋子裡的大魚缸前,指著魚缸例數狸奴罪行,一旁的花想姐妹也在用手指點著狸奴的腦袋。
“嗯,今日去看你姐姐。”
花想捧著一個荷包走了進來:
“公子,大娘子派人送來的荷包,說裡麵有幾顆填縫的小珍珠,讓您看著辦。”
“靖哥兒,你要去嗎?”
寧遠侯府
白氏和孫氏坐在羅漢床上,磕著乾果說這話,
常嬤嬤從女使手裡接過一盤果乾
後,放到了羅漢床中間的小桌上後,轉頭看去,
就看中廳中的地毯上又鋪了一層棉褥子,
忽的,
青草眼睛一亮:“是!公子!”
聽到徐載靖的話,三個女使都笑了起來,
花想姐妹珠子少,個頭都挺大的,價值不低。
嗯,他和呼延炯一樣,都是最小的兒子。
隨後,這對主仆便回了院子,
之前大周得知白高國使節將來,朝廷特地將這兄弟二人請去研究商討與白高國談判的事情。
一會兒,
有女使來到門口通傳:
徐載靖房間熄了燈,
“嗨!就是個下死力氣讀書的,不說他了!”
青雲搓了搓被凍得有些硬的臉點了點頭,
徐載靖則是看著李饕餮笑了笑,心道這是真·肉盾抗傷害,射手輸出。
柴夫人道:“哦?倒是沒聽到風聲!如若真有船運,可比馬車好多了。”
懷孕的平梅和華蘭坐在一起,說著一些孕期的話題,
“陣型如箭矢,敵陣未成,方能衝擊”
看著場中兩個娃娃的‘戰況’,華蘭笑著道:
“看著顧家哥兒也喜歡這布偶,我讓家裡多作個送來。”
柴錚錚和女使站起身略行了一禮。
一旁的叔叔、姑姑姨媽也不幫忙,反而在一旁起哄喊著
‘代哥兒用力’
白氏拍了拍孫氏的手表示說得對。
“我聽雲木姐姐說,柴家下麵的一家首飾鋪,說她的名字能給八成價呢!”
跟著顧廷煜回京後,呼延炯就得了一個新立的北方內河漕運的差事,
如今北方厲兵秣馬,責任不可謂不重。
很快,還未長開,但已有俊美模樣的齊衡走進了屋子,躬身行禮:
“母親慈安!夫人金安,表姐妝安。”
平寧郡主語重心長的說道:
“衡哥兒,你要更加努力的讀書,可不要辜負了親戚的期待!”
嗯,可以稱之為‘熱車’。
下了馬,李魑魅道:
一旁的齊益秋沒說話,隻是讚同的點頭。
天色放亮的時候,
除了徐載靖的坐騎,其餘的馬兒們都已經喘了起來。
潘大娘子點頭,環顧了屋子裡的眾人後,頗有感觸的說道:
“如今我家十一郎差事有了著落,我這心裡就如同落下了一塊大石頭。”
如今事情已經結束,兄弟二人便重新回了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