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潘樓二樓用餐,
方才遇到這麼一遭事,處理完的時候已經是快過未時(下午三點左右)了。
其實剛才徐載靖本就沒想多管,
等到衙役來此,將人交出去就可以了。
可是在雅間中了解了事情原委,
知道這郭家大娘子也不是什麼黑心的,利錢不過一成,還是本錢全放出。
就像榮顯說的,這等利息就是在做慈善,廟裡都得給她留個位置。
尤其是後麵那仆婦說的,是家中有人要投軍打點.
他們這幾個便也隨手為之,因為有那幾個惡漢帶來的銀錢,倒也沒自己掏腰包,
隻是用了一下銀錢買不到的各自的影響力而已。
“對了,海家和徐家有親戚關係嗎?看著他們兩家女使挺熟絡的。”
一聽此話,那管事趕忙笑了起來。
“朝階兄,咱們進去看看,真有中意的再買不遲。”
“公子見諒,這塊硯石店裡不賣了!”
那管事看著徐載靖的樣子,微微一愣道:
兩人說著話,店裡的管事走到了一旁,
將剛才海朝階看中的那塊硯石遞了過來。
柴錚錚在馬車中頗有感觸的歎了口氣。
說完海朝階便揮了揮手,小廝正要付錢的時候,他們身後一個女聲傳來:
“且慢!”
齊衡說完,顧廷燁幾人皆是點頭詢問的看向了那管事,
“回這位公子,原價百貫。”
這邊的對話引來了其他幾人,傳著看了看畫紙後,齊衡拿著畫紙道:
“嘶,這般雕刻的話,怕是千貫也買不到了。”
那管事透過人群的縫隙,也看到了柴錚錚,但他眼中有些迷惑。
齊衡說完,將畫紙給了那管事,
管事剛才一直沒機會看,接過後他的眼睛一瞪,
隻見畫紙上畫著如硯石上石眼位置相同的七顆星星,
還有一個人踩著鼇魚,一支筆正指在硯台的硯堂中,手指指著七顆星星的第四顆上,
而那七顆星星外無規則散落的石眼,則是成了那人、鼇魚的眼睛。
徐載靖接過畫紙看看了後說道:“所見略同。”
柴錚錚帶著女使來到正在看著硯台的廷熠身邊,低聲道:
“有相中的沒?”
榮顯看著正示範,端硯嗬氣研墨的長楓,一臉的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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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錚錚伸手道:“請隨便看。”
聽到柴錚錚的話,申和瑞等幾個官宦子弟皆是驚訝不已,
有看清柴錚錚所下馬車的小廝仆役在一旁提示著她的身份。
不過是因為這段日子,
她不時回想之前的一些遭遇,
結合齊衡之前說的‘英雄救美’的話語,
主仆二人下了馬車,
這管事話沒說完,一旁的齊衡歎道:
她最好的結果,可能是和高家姑娘一起帶著不菲的嫁妝,入了兗王府做個側妃吧。
柴錚錚有禮的站在門口,等著那位姑娘走過來,
來到店門口,那姑娘和柴錚錚笑著點了點頭,
“嗯。算有關係,我大哥的座師就是海家主君,朝雲的父親。”
聽到聲音,
那管事來到海朝階身邊,笑著說了幾句。
她心中略微做了些推演。
眾人朝裡走去,
“走,咱們也下去看看。”
“嗯!”
待看清了柴錚錚身後的幾個女使,這管事眼睛一瞪,
因為他似乎在之前拜見家中大姑娘的時候,
在屏風外見過那幾個女使!
走到眾人近前,柴錚錚蹲身一禮道:
“你開口,肯定行!”
而聽到徐載靖的話,
柴錚錚點頭:
“哦!”
柴錚錚低頭致意道:
海朝雲笑著福了一禮,
她身邊的兩個女使看到徐載靖和青草,也是笑得發自內心。
雲木掀開車簾,
海朝階倒也沒有說什麼,要了紙筆畫了一會兒後,他朝著申和瑞、徐載靖道:
“來,看看這樣如何!”
因為有各自的兄長在,其餘各家的姑娘們也紛紛下了馬車,興致盎然的進了店裡。
海朝階卻沒直接進去,而是朝不遠處的馬車招了招手,
很快一個姑娘就在女使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看到有人走過來,徐載靖笑著點了點頭,明蘭便趁機跑到了店裡。
正拿著硯石的管事看清了人,趕忙躬身道:“見過東家!”
海家兄妹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