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你不吃我吃!【拜謝大家支持!再拜!】(2 / 2)

呼延炯接過福定遞過來的毛巾,一邊擦著臉上的水珠一邊走了過來。

將毛巾放到一旁的椅子上,他拿過大高鐵劍後並未拔出而是仔細的看了看劍鞘道:

“謔!青龍木!”

說完後順手一拔:

“嘶!好劍!靖哥兒哪裡搞得這般好的大高劍?”

“陛下賞的。”

“這麼貴重,你怎麼能送人呢!”

說著呼延炯搖頭道:“我不能”

徐載靖:“陛下賞了幾十把!”

“咳!我不能不要!”

說著,呼延炯將長劍放到了一邊,

走到旁邊的房間裡又拿出了一柄長劍:

“這是之前在登州,從北遼海商手裡買的,花了我二百兩金子。”

將長劍遞給徐載靖,

徐載靖拔出來看了看道:“不失為一柄好劍。”

拿著徐載靖送的長劍,看著劍身上的花紋,呼延炯感歎道:

“和它一比,唉!”

而徐載靖則是放下了劍,走到了剛才呼延炯站的水盆前,

看了看呼延炯,徐載靖深吸了口氣將臉浸進了盆裡。

一旁的福定已經機靈的重新點了根線香。

一開始呼延炯還沒感覺出什麼,

但是等到線香快要燃儘的時候,看著還趴在盆裡的徐載靖,

呼延炯主仆二人驚駭的對視了一眼。

又過了一會兒,徐載靖臉上滴著水,同剛才的呼延炯一般喘著粗氣,之前他可從來沒這樣練過。

“炯哥,如何,我憋了多久?”

“一炷香而已”

擦了臉,徐載靖和呼延炯又說了會兒話。

冬日枯水也有好處,

能讓呼延家中常走內河的故舊、管事看清楚去北邊河道的情況,

到了天氣暖和的時候,就能有針對的清淤了

兩人又說了幾句,徐載靖這才知道之前去揚州的時候,

和他有交集的兩位呼延家的子弟,如今也被調到了去往北方的漕運河道,

明年如若打起來,

或許有機會立功。

和潘大娘子辭行後,

徐載靖帶著雲想來到盛家講堂的時候,

正聽到長楓在說之前在附近無償發放炭火的事情。

中午,

盛家大廚房送來午飯,

講堂裡眾人正在食不言,所以很是安靜,

忽的,透過講堂冬日裡按上的窗格,

院外傳來了腳步和說話聲。

長柏的小廝汗牛,看著長柏微微皺著的眉頭,趕忙起身來到了院外。

很快聲音消失,汗牛也回了院子,

正在吃著筍乾的學究問道:“外麵怎麼回事?”

汗牛躬身道:

“回學究,是七八個城外的老夫人莊子上的管事佃戶,特意來給老夫人磕頭的。”

看著齊衡皺眉停筷,疑惑的樣子,

墨蘭笑著回頭道:

“齊衡哥哥,之前祖母將莊子上的棉花賞賜了不少下去做冬衣呢!”

墨蘭身後的如蘭不甘示弱的說道:

“齊衡哥哥,前日祖母還差人去莊子上看了,免了兩家塌房子的農戶佃租呢!”

齊衡點頭道:“老夫人心善。”

說完後齊衡回身看了看最後麵的明蘭,

明蘭正閉眼睛慢慢的咀嚼,

肥肥的臉龐上滿是享受,

這時,雲想有些尷尬的走到了明蘭書桌旁,

“六姑娘。”

明蘭睜開了眼:“唔?”

雲想抿了抿嘴唇道:

“我家公子,問.問伱桌上的熏魚還吃不吃!”

“不吃的話他吃。”

聽到雲想的話,

明蘭趕忙將熏魚倒進了自己的碗裡,加快了咀嚼的速度,

還斜著看了一眼看徐載靖,

正好看到叼著一根魚刺的徐載靖正盯著她。

明蘭揮了揮手,

小小桃站到了自家姑娘桌邊,成功擋住了徐載靖的視線。

二門處,

老夫人穿著厚厚深色的鬥篷,

在房媽媽的攙扶下,

看著跪倒的莊戶眾人,站著擺手道:

“起來,都起來!真要感謝我,待開春你們努力耕種就行了!”

眾人並未起身,

跪著的莊戶們說道:

“老夫人,先讓我給您磕個頭!”

“放心吧老夫人!”

“俺一定儘力!”

老夫人看著莊頭老崔道:“你管管!”

崔莊頭趕忙應是喊道:

“是!趕緊起來,不然明年攆出去!”

這話十分奏效,跪著的莊戶們都站了起來。

“你們的心意我收到了,老崔頭你帶著他們去門房喝些熱水,等這裡備好了,就和他們回去吧!”

崔莊頭將人推搡著走,

他卻留在了最後,給盛老夫人深深的躬身一禮,

托老夫人的福氣,如今他在莊子裡的威望那是非常的高!

畢竟小雨莊周圍其他家的莊子,凍死或者塌房壓死的,不在少數。

盛家庫房中放出了些白菜、豬肉和綠豆粉條,

裝了一板車讓小雨莊的莊戶們帶回去,算是老夫人的回禮,請小雨莊的莊戶們吃一頓飯。

冬日天黑的早,

盛紘下衙回家打扮一番後來到了潘樓。

因為距離冬至還有三天,

所以今日大周皇帝宿在了大慶殿,

大慶殿與宣德門、大慶門在一條直線上。

宣德門外的空地上,

紮了棚子布置為‘警場’,

警場內有數百名精銳的禁軍士兵充作武嚴軍士,武嚴軍士的腰間則是帶著鼓,

旁邊的宣德門門樓下的宮牆上,也有拿著號角的禁軍。

所以,當盛紘上到潘樓三樓的時候,

就聽到了來自宣德門宮牆上蒼茫的號角聲,

號角聲結束後,又是一陣忽高忽低的鼓聲,幾百人一起敲鼓,在潘樓聽得清清楚楚。

不同於徐載靖、顧廷燁這般的少年人,

知道這些參加宴會的官員身份,汴京府衙直接派了衙役來此。

再次出現在潘樓的李慕白,

看著經過自己眼前,或是掛在腰間或是仆役捧著的名貴長劍,再看看自己腰間的佩刀,無奈的笑了笑。

周圍沒人,李慕白的師父給了他一下後道:

“笑?知道剛才過去的是誰嗎?”

“師父,誰啊?”

“吏部的盛大人!!”

曲園街,

舒伯的攤子上,一臉憔悴的兆眉峰看著騎馬而來的徐載靖,招了招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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