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煜點了點頭,從徐載靖的手裡接過了毛筆,換了張紙後寥寥幾筆,
金國大體的疆域便躍然紙上。
這時,青雲去門口將新茶端了進來。
在呼延炯和福定說著這幾個月沿路所見所聞的話語聲中,顧廷煜不時的問幾句後,在紙上添了幾筆。
越向北,顧廷煜問的越多。
最後到了紙張的最上麵的邊緣,
靠近黑水大河的地方,
顧廷煜眼睛更是亮的嚇人。
待呼延炯和福定說完,顧廷煜一臉滿足的笑了起來:
“之前也有些法子能打探到金國情況,但是如炯哥兒這般詳細的,卻是沒有的!”
“而且”
說著顧廷煜在紙上畫了條橫線後道:
“大約兩個月前,金國已經不讓大周使節、商賈過這條線了。”
巧的是,呼延炯那幾個月在金國,
因為茶葉太好,送禮送的也多,
那條線的北邊,他被介紹著去了不少部落,
又要尋找捕鷹人和捕捉海東青的地方,
一大片地方差不多轉了大半。
三人從書桌旁離開,
走到喝茶的幾案前落座。
喝著茶,聽著呼延炯說的在金國的一些事,
尤其是價比黃金的壑源茶團,呼延炯送出去兩木盒、一船的茶葉半船用來敲開門。
顧廷煜感歎的拍了拍呼延炯的胳膊:
“炯哥兒,你這可幫了我職方司大忙了!”
說著顧廷煜還讚賞的對著徐載靖點了點頭,呼延炯去了金國,可是隻有孫氏、潘氏、吳氏幾位大娘子知道。
而兵部有沒有金國輿圖,不論靖海侯還是呼延海,都是不知道的,自然也不會讓呼延炯主動去兵部說這些。
“大姐夫,走,去看看我未來二姐夫送我的海東青。”
徐載靖說著話,接過了剛才顧廷煜畫的,青雲已經卷好了的輿圖。
顧廷煜正要擺手說那張圖已經在他心中,但沒說出來,而是接過了過去後道:
“謄好了,送你。”
“謝姐夫。”
隨後三人笑著去了跑馬場邊的新立的‘隼院’,從金國買來的養鷹人已經住在了此處,正在細心伺候著。
“謔!四隻?”
看到顧廷煜驚訝的樣子,呼延炯笑了笑,兩大兩小海東青一家四口全送來了。
“到時請張家的哥兒來看看,或許還能交流一番養隼的心得。”
徐載靖接著道:
“待它們長大了,還能給父兄送去一隻!”
“不錯!”
顧廷煜道。
三人又觀摩了一番神俊的海東青後,便朝外走去。
經過跑馬場的時候,安梅正在場中騎著一匹龍駒,未見身高腿長的龍駒走多快,隻是踱步走了走,便來到了三人身邊。
“姐夫,小五十一哥。”
顧廷煜和徐載靖隻是點了點頭,呼延炯趕忙躬身一禮。
安梅隻是打了個招呼,隨後龍駒輕邁了幾步便遠離了三人。
“走了!”
聽到顧廷煜的聲音,呼延炯趕忙跟上。
來到靠近阿蘭他們住的屋子的時候,兩隻狸奴正被拴著臥在門前,
狸奴身下的墊子則是一隻趴在地上眼神無奈的大狗。
徐載靖走近的時候,有一隻狸奴起身,往後藏了一下,
在這裡侍候的葉兒看到眾人,趕忙蹲了一禮。
徐家午飯擺在了徐載靖的院兒裡,
吃飯的時候,
一番交談,徐載靖和姐夫也揣摩出了呼延家感覺今年不順,準備明年成親的態度。
顧廷煜態度懇切的問道:“炯哥兒,那你祖父祖母最近身體可還好?”
呼延炯點頭稱是。
身體還好,那麼明年倒也沒事。
如果不好萬一有個什麼,呼延炯可就要守孝了.
下午時候,呼延炯同顧廷煜一同離開了徐家,
顧廷煜帶著畫好的輿圖,直接去了職方司衙門,
結合之前皇城司、戎機司兩大特務機構提供的信息,顧廷煜將金國的輿圖再次進行了完善。
很快到了九月,
秋風送爽,
金明池外,
吳大娘子的馬球場再次被修整,堆滿了各類菊花。
與去年不同的是,這馬球場的圍氈外,以馬球場為中心,也被整理出了一圈兒四十步寬的園子,同樣擺了菊花。
不過,馬球場外的園子想要進去,
一是要繳納九十九文錢,或是捧上一盆出眾的菊花擺在園子中,
二是必須要至少帶一位適婚年紀的男女,
滿足這兩條才能入內。
而馬球場內,則是沒帖子不能進去。
因為進到馬球場內要經過場外的那一片園子,
結果就是徐載靖同顧廷
燁他們一起騎馬來的時候,
亮了帖子,進到外麵的園子後,
就看到通往馬球場內的路兩邊,有不少盛裝打扮的年輕男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