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一旁笑著的英國公夫人,孫氏道:
“這也是兩個孩子的造化,正好這潑猴兒也沒個弟弟,能有盧家的哥兒認他做兄長,讓他收斂下性子,是他的福分。”
廉國公夫人趕忙拍著孫氏的手道:“大娘子,是我們家沾了福分才對!”
“宗兒,還不過來拜見兄長。”
孫氏朝著徐載靖揮了揮手,徐載靖走到正堂中間,一把扶住了比他矮許多,正準備下跪的盧澤宗。
小小年紀的盧澤宗一臉的迷惑,
坐在上首的孫氏趕忙道:“臭小子!和盧家哥兒一起拜!”
徐載靖訕訕,
他以前又沒拜過義兄弟。
這一番意外,讓堂上的眾人笑了起來。
隨後,徐載章和徐載靖帶著盧家哥兒一起去了徐家祠堂,給徐家的列祖列宗上了香,磕了頭。
待徐載靖幾人回了廳堂,廉國公夫人道:
“以後,咱們也是親戚了,可不能少了見麵禮。來!”
說完,盧家的幾位嬤嬤便抱著名貴的木盒走了進來。
廉國公夫人示意自家大兒媳自己說,
盧家長媳趕忙起身行禮後道:
“姐姐,我娘家祖上父兄是幾任的文思院院正,家裡就是這些讓人瞧不上眼的玩意兒,還請莫要嫌棄。”
文思院,大周工部下屬,主管的是金銀、犀玉的雕刻,還有各類彩繪、裝盒、裝飾等的部門。
看著木盒中巧奪天工的飾品,孫氏趕忙推脫,
還是一旁的英國公夫人道:“都是親戚了,就彆見外了。”
孫氏這才勉強收了下來。
幾位大娘子又說了一會兒話,
借著不能耽誤徐載靖去盧家拜祠堂的緣由,眾人告辭離去。
徐載靖自然是騎著馬兒隨著盧家人回了惠明坊,
如在徐家一般,在盧家祠堂裡磕了頭,如此他和盧家哥兒就算是實在的義兄弟了。
沒有喝血酒斬雞頭什麼的,隻有互相進了家中的祠堂上香磕頭。
磕完頭徐載靖又和廉國公、盧駙馬幾位長輩說了話,
奉上了徐載靖從揚州帶來的優中選優的玉雕,還有幾件襄陽侯送來的珍寶等,當做見麵禮,才算與盧家送的東西差不多。
不過徐載靖回徐家的時候,是被盧家的一輛馬車跟著回去的。
馬車上沒有給徐家的禮物,全是給顧家、孫家、謝家、盛家的姑娘們的禮物。
這盧家馬車上的嬤嬤直言,不讓孫氏再回禮了。
回了曲園街,
竹媽媽送走了這盧家的嬤嬤,
徐載靖坐在母親的廳堂裡,聽著母親和兩個嫂嫂說著廉國公家的事兒,
例如什麼大周立國後,曆任刑部尚書都要去盧家拜訪啊
什麼工部官員多是和廉國公家多有絲絲縷縷的關係啊
那位柔弱的盧家李大娘子堂兄任職將作監啊
等等。
孫氏說不高興那是假的,以後家裡有了這麼個實在親戚,不論兄弟哪個好處都少不了。
看著徐載靖聽得認真,孫氏直接道:
“正好,把你義弟家送的東西,散出去吧。”
“母親,這都快吃”
“哪家不會留你吃飯啊?”
“哦。”
隨後,徐載靖也沒換衣服,自己騎著驪駒讓青雲趕著馬車,帶著盧家的禮物開始在汴京城中走起了親戚。
其實主要的就是孫家和謝家,畢竟另外兩家親戚等上學時直接帶過去就行。
最後這天徐載靖的晚飯是在孫家吃的,
回到曲園街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變暗,徐家也掛上了燈籠。
第二天
青草依舊在休息,
徐載靖在花想的服侍下穿了衣服,一起來到了跑馬場邊。
雖然還早,但是天色已經有些亮了。
此時阿蘭尋書二人,正在被青雲一個人壓著打,
青雲一邊打一邊喊著讓他們把盾牌舉高點,顯然
是想多練出幾個舉盾幫他分擔壓力的。
另外一邊,李家兄弟則是在練習著指力,據他們說是白高國步跋子訓練攀爬險峻山川的方法。
徐載靖晨練完飯後,
便帶著昨天的禮物來到了盛家。
中午時分,
盛家的三個蘭各自捧著木盒回了盛家後院兒。
明蘭獻寶一般的給盛老夫人看了看,
老夫人將裡麵的金簪遞給了房媽媽,房媽媽仔細瞅了瞅道:
“老太太,這手藝和您首飾盒裡的相比,還是差了些”
老夫人:“咳。”
“但也算是少見的精品了。”
老夫人笑著點頭道:“明兒,你現在戴還早了些,收好吧!”
而在葳蕤軒和林棲閣,
如蘭和墨蘭帶回去的首飾,王若弗和林噙霜卻是罕見一致的驚歎。
畢竟,文思院大匠的作品,外麵可是不常見。
王若弗將如蘭得到的首飾收藏了起來。
而林噙霜在墨蘭下午上學後,
特地將墨蘭收到的簪子插在自己的發髻上,
照了照菱花鏡,收獲了雪娘發自內心的稱讚。
平梅和廷熠的禮物則是被顧廷燁捎回去的。
據轉過天來上學的顧廷燁描述,
收到禮物的兩位,以為是顧廷燁送的,差點把顧廷燁給誇的找不著北。
當然,最終知道到底是誰送的之後,顧廷燁免不了被白大娘子懲戒一番,
但這送禮物後被誇的感覺,卻是進了顧廷燁的心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