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嗅,嘿嘿,真好聞。”
徐載靖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皇後娘娘。
也是,服侍趙枋的女官和宮女,都是皇後精挑細選的,平日裡都是在清涼的宮殿內,熏香沐浴,哪會讓趙枋聞到什麼汗臭味。
“枋兒,什麼東西好聞啊?”
話音未落,皇帝從裡間走了過來,
此時正好有過堂風吹過,酸酸的味道差點熏的皇帝一口氣悶到,然後就看到了殿內兩個似乎臉都沒洗的少年。
皇帝沒好氣的看了徐載靖一眼,兆子龍也在內官的引導下進了殿內。
“大周皇帝陛下,我是乘著大船從金國到了大周,他們以為小王不懂大周語,那收錢之人,自稱是汝陽侯府包家.”
耶律隼說完,徐載靖道:
“陛下,我怕兗王用什麼陰招,就想著去兗州轉轉,一是能為民除害,二也是想.想告訴彆人我不是好惹的!沒想
到.”
聽兩人說完皇帝道:
“子龍,這小子說兗州皇城司已經被兗王蒙蔽了,你覺得此事可能嗎?”
兆子龍趕忙拱手深深躬身沉吟了片刻後道:
“陛下,臣失職,京東東路皇城司如今最重要的事是.援手淮南東路的兆眉峰,人手是缺了些!”
徐載靖讚許的點了點頭,老人家幸虧沒說是交勾金國,這兒有個北遼皇族杵著呢。
“陛下,兆大人,那金羊山山寨中,有身穿大周步人甲的精銳勁卒,路上有兗王府家臣,邱敬。”
兆子龍趕忙道:“陛下,臣請去鴿房,讓齊州皇城司吏卒立即去金羊山。”
皇帝揮了揮手道:“擬旨,讓衙司出帖子,派騎軍去接應押送邱敬的一乾人等,不惜馬力!”
大殿內的翰林學士手中的毛筆趕忙舔墨之後奮筆疾書。
“汝陽侯是不是有人在上四軍?”
“回陛下,有!近日擬升任天武軍左廂都指揮使。”
“嗯,把與他相乾的人綁了,聽候處置。”
“把兗王府給朕看好,一個人也不許出去,另召兗王進京。”
“擬旨吧。”
翰林學士們繼續奮筆疾書。
看著悄悄用手把趙枋推遠些的徐載靖,皇帝深深的吸了口氣,對著皇後笑了笑道:
“把這倆人給朕衝刷乾淨,再提過來見朕。”
說完,皇帝意味深沉的看了一眼耶律隼。
皇城司,
鴿房,
皇城司精乾的吏員將急速寫好的紙條放進了鴿子腳上的竹筒中,
齊州方向,兆子龍一下放出了至少十隻鴿子。
“眉峰如今在何處?”
“主事,應該是在回京的路上。”
“嗯,沿途放二十隻信鴿,務必讓他在今晚到金羊山。”
說完兆子龍轉身離開鴿房後,隨即鬥誌昂揚的朝著皇帝所在的宮殿走去。
兗王之事先不說,徐載靖這次帶回來的耶律隼才是最值得挖掘情報的一個人。
東華門外,
一都百人的禁軍馬軍,輕甲快刀,一人雙馬的朝城東疾馳而去,絲毫不顧及這炎炎烈日。
引得汴京百姓紛紛側目猜測發生了什麼事。
又有一隊五十人的禦前指揮左班的甲士騎馬從宣德門外疾馳而出,經東南宣化門出了城。
天武軍駐地,
這隊禦前班直亮了令牌後徑直驅馬而入。
聚將鼓響完後,
聽說是宮裡來了旨意,
包家主君有些興高采烈的來到了大帳之中,
“見過裴大人。”
裴元琛麵容嚴肅的看著這位汝陽侯家的將軍,展開了手中的聖旨。
“.”
念完後,裴元琛抬了抬下巴道:“拿了。”
而這位包家子弟不可置信的跪在地上,呆呆的看著裴元琛,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就被精悍的禁衛給卸了甲胄武器,綁了起來。
他之前可是要再往前走一步,升任天武軍左廂都指揮使的!
“裴大人,是不是弄錯了,您彆打趣下官了。”
“帶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