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顧忌於此,自不好參奏兗王。
那如何表態?
就乾那個陛下給你好處,但你家大房和兗王站一起,吃裡扒外,不知好歹的靖海侯吧。
盛紘看著那參奏徐家的諫官,微微搖搖頭暗道:愚蠢!
聽著諫官你來我往說著:
‘不懲戒勇毅侯子,宗室顏麵何在?’
‘邱可立毆打榮顯,這位兗王家臣可有想到,榮顯乃是皇親?’
皇帝擺了擺手道:
“好了!”
聽到此話,諫官二人趕忙垂首。
“勇毅侯子的恩賞,昨晚朕已經賞過了。”
“邱可立,也得了教訓。”
“此事,就這樣吧。倒是寧遠侯家和忠敬侯家的兩個孩子仗義出手,賞些東西給他們。”
一旁的大內官趕忙躬身應是。
隨後,下了朝。
之前下朝後就被人簇擁的靖海侯,此時身邊隻有一個汝陽侯跟著。
盛紘跟在吏部尚書身後,聽著自家上官和戶部尚書說著
‘不自量力’、
‘胡亂結交’、
‘碰到拳頭更硬更大的了’的隻言片語,
盛紘點了點頭。
然後他身邊有人湊了過來低聲道:“盛大人,今日我做東,可有空閒?咱們去樊樓一敘?”
盛紘看著品級比自己高的同僚,趕忙拱手道:“自是有的,可不是下官做東,下官可就不好去了。”
“盛大人哪裡話.”
顧廷煜沒在意前麵的事情,
而是麵帶思索的上了顧家的車馬。
南講堂巷,
榮飛燕正在和父母吃著飯。
“這次,那三家侯府的兒郎是幫了咱們的,宮裡的娘娘傳話說讓咱們家送些謝禮。”
“父親,母親,女兒覺得讓哥哥去送好些。”
“他傷還沒好呢。”榮母心疼的說道。
“這樣去才顯得心誠。”
榮飛燕說完,就看到兄長院兒裡的女使手裡拿著一張對折的紙走了進來。
“侯爺,夫人,奴婢方才進屋去叫公子,發現屋裡沒人,桌子上有這個。”
“許是去哪裡玩兒了,燕兒你看看寫的什麼。”
榮母說著端起了一碗湯正要喝。
榮飛燕一隻手拿著筷子,側頭看向了女使展開的紙,隻看了一眼就站了起來。
“怎麼了?”
富昌侯皺眉問道。
“哥哥他,他說要去投軍去西軍建功。”
“什麼!!!”
富昌侯夫婦二人皆是手一哆嗦,目瞪口呆的看著榮飛燕。
“快,快進宮,請娘娘求陛下派人,把這個孽畜給找回來!!!”
皇城司
兆子龍看著身前的吏員道:“你確認兗王府沒有信鴿飛出去?”
“主事,屬下確認,因為有英國公的公子,帶著隼在兗王府附近轉悠。”
兆子龍如釋重負的出了口氣道:“如此,咱們的卒子也能提前布置好。”
這時,有內官拿著皇帝的令牌走了進來,拱手一禮道:
“主事,陛下旨意,讓您放信鴿給西軍,一經發現榮家榮顯,立即送回!”
兆子龍皺眉道:“怎麼回事?”
內官一番解釋。
“哪怕昨日他啟程算了,我去麵見陛下。”
說著兆子龍走了出去。
汴京去往相州的路上,
一個麵色青腫的青年,正呲牙咧嘴的騎在馬上,
打開折扇扇著風,
榮顯對著身邊的小廝道:“嘶,咱們先往北,再往西,定不能讓人給抓回去!”
“公子,小人看還是回去吧!西軍太遠了。”
“沒誌氣的東西,跟上!”
曲園街
徐載靖今日書塾告假了一天,
畢竟要‘養傷’。
早上活動完筋骨吃完飯,
此時正在跑馬場騎著驪駒溜達。
場邊,女使雲想小跑著過來,在木欄邊喊道:“公子,顧家大郎來了,主母讓您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