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親。”
說著話已經來到了宮門不遠處停馬車的地方,
這裡聚集了各家被派到這裡等消息的
小廝。
看到出來的眾人,小廝們趕忙走了過去。
“大娘子,小人是盛家的冬榮,靖哥兒他”
“大娘子,小人是顧家的有慶,咱們家沒事吧”
孫氏笑著說了幾句話,得信兒各家的小廝紛紛或上車或騎馬回府保平安去了。
徐載靖從木板下來後,被青雲扶著上了馬車,
進車廂前,徐載靖對著鄭驍和顧廷燁道:
“今天承情了。”
鄭驍和顧廷燁對視了一眼道:
“那你有空再給我倆切烤鴨吧。”
徐載靖道:“好!到時讓你們倆吃個痛快。”
兩人離開了此處。
孫氏看著不遠處掛著‘包’字和‘呼延’二字燈籠的車駕,歎了口氣也鑽進了馬車中。
就這車廂裡的燈籠,孫氏看到徐載靖已經安穩的坐在了凳子上。
“不疼了?”
“母親放心,不疼了。”
“不疼了好,等回家我就能放心揍你了。”
“嘶,哎喲,怎麼又疼了。”
“現在疼,晚了。你這一鬨,伱姐姐的婚事是夠嗆了。”
徐載靖收起了嬉皮笑臉道:“好女不愁嫁,沒了他們家,自有彆家來。”
孫氏看著自家小兒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後,露出了笑容。
因為徐載靖說的是實話,
就徐家如今的形勢,主君當紅得用,長子又努力;
長女嫁的實權侯爵,誕下長孫;
次子娶的是吏部文官的女兒;
勳貴文官,皆有姻親。
哪怕不知道根底的,不明白小兒子如今多麼簡在帝心,單看科舉前途也是不錯的。
徐家經濟狀況更是人儘皆知的好,
這麼得力的人家,不論勳貴還是文官,知道安梅婚事變動,不知多少人會搶破頭。
子時剛到(晚十一點)
徐載靖到了自己家。
回到自己的小院兒,
得了消息的青草正端著一盆水,兩邊各有一個跟班的走了過來。
徐載靖擦了擦身子後,便躺在了床上。
感受著房間裡吹進來的涼涼夜風,
徐載靖想著今日的事情自言自語道:“待明年神保觀神生辰,我還是不出去了。”
冬榮下了馬車,
從側門中進到了後院兒,
經過通傳後被帶到了壽安堂,
此時盛家人還都沒有睡。
“如何了?”
盛紘問道。
冬榮對著眾人躬了躬身道:
“主君,靖哥兒從宮裡出來了,說是被打了五板子,讓在家中禁閉思過。”
聽到此話,老夫人提著的心算是放到了肚子裡,微微的提了提嘴角,老夫人吐出了口氣道:
“那便是沒事了,你們回去吧,華蘭今晚跟我睡。”
“母親,被打了板子怎麼還沒事,這不是陛下怪罪麼?”
“紘兒,你和你大娘子說吧。”
老夫人擺了擺手,隨即被華蘭扶著回了臥房。
出了壽安堂。
“官人,你快和我說說,母親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去林棲閣,你和大娘子解釋吧。”
“嗐!你!”
衛恕意在王若弗身後蹲了一禮。
王若弗皺眉看向了衛恕意道:“你懂?”
“主母,真要是怪罪要麼打二十板子,要麼關到獄裡,哪有打五板子的。”
“你是說,這就是意思一下?”
衛恕意點了點頭。
“對對對,哪有打五板子的懲罰!嘶,這打了兗王世子,居然沒事.這徐家是越來越了不得了。”
“主母,還是要看明日朝堂之上,有沒有諫官禦史參奏!還有靖哥兒這麼一鬨,和呼延家的.”
王若弗一抬眉毛道:“哼,照你說的,說不準明早就有人在徐家門口候著呢。”
第二日的早晨,
曲園街,
吳大娘子下了梁家的馬車,冷風一吹:阿嚏!
而在朝堂之上,
大周國事已經議的差不多了,
這時,有禦史台的諫官站了出來,
“陛下,臣陸幸均有本要奏。”
顧廷煜站在群臣之中心中暗道:來了。
盛紘縮著脖子朝諫官哪裡看了一眼。
“講。”
“陛下,臣要參靖海侯呼延鋒屍位素餐.”
顧廷煜看著這位陸姓諫官,腦中梳理著他背後的人脈關係,很快他就理清楚了:皇後曹家三郎的表妹夫
不止是顧廷煜,其他朝中官員也明白發生了什麼:皇後要給徐載靖撐腰了。
這時,又一位禦史台的官員站了出來,
“臣,亦是要參靖海侯呼延鋒治家不嚴.”
盛紘又看了一眼,心中疑惑道:“這,不該參徐家麼,怎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