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當彆的女使端著點心放到桌上後,襄陽侯眼皮都沒動一下。
這讓在一旁觀看的徐家女使們紛紛歎了口氣。
“那,還是我來吧。”
青草在一旁的路邊說道,然後接過了另一盤水果端了上去。<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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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陽侯點了點頭道:“小丫頭是怎麼知道本侯愛吃這個果子的,賞。”
眾女使:
後院兒的孫氏,聽著女使的彙報吩咐道:“彆換了,不是靖哥兒身邊人,老侯爺是不看的。”
一個半時辰後,
襄陽侯在跑馬場旁的椅子上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接過管事遞來的畫紙,看著畫出來的駿馬畫像,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對著徐載靖道:“靖哥兒,你如今就青草這一個貼身丫頭?”
“是。”
“嗯,那本侯還算送的合適。靖哥兒,來,我和你說說。”
說著,襄陽侯拉著徐載靖的手站在跑馬場邊指著十輛大車道:
“這前麵兩輛,是因為你家門口掃的乾淨整齊的謝禮。”
“這中間四輛,是因為你在門口,為老夫牽馬的謝禮。”
“這後麵三輛,是因為在你徐家院兒裡騎馬,老夫的賠禮。”
“這最後的一輛,是因為老夫看著你這小小年紀,身邊隻有這一個丫頭照顧你,長輩疼你的。”
最後的是一輛坐人的馬車。
馬車車廂上還裝飾著好看的花朵。
“好,那老夫就告辭了。走!”
說著話,襄陽侯動作麻利的上了馬,
侯府管事和女使們則是跟在襄陽侯身後,朝著門外走去。
徐載靖將人送到大門口,襄陽侯一臉笑容的道:“靖哥兒,回去看看最後一輛車吧,看合不合你心意。”
說完,襄陽侯騎馬離開了徐家。
出了曲園街,有齊國公府的馬車在那裡等著,齊衡在馬車邊拱手行禮道:“姥爺。”
“嗯,上來,和我回去。”
說著齊衡就被拉上了馬,其餘管事女使也上了齊家的馬車。
徐載靖回了跑馬場,
看到孫氏和謝氏、華蘭正在跑馬場邊,指指點點的看著馬車上的各類箱子。
被從繡房裡放出來的安梅隨手打開了一個箱子,感歎的朝兩個嫂嫂看去。
這時,青雲將最後一輛馬車牽到了眾人跟前道:“主母,老侯爺吩咐說,這輛馬車讓公子自己打開。”
孫氏抬眼一看,就已經猜到了裡麵是什麼了。
孫氏說不出心裡是該生氣,還是該高興,
但很快,她說道:“前麵九輛馬車,登記造冊,東西放入庫房封存,這輛馬車靖兒?”
“還請母親處理。”
徐載靖看著青草將得到的賞放到了馬車上後,朝她揮了揮手主仆二人一起回了小院兒。
兩刻鐘後,
徐載靖聽到了院兒門有丹媽媽的聲音:“哥兒,主母讓我把人送來了。”
出了房門,
看著年紀比青草小一些,渾身穿金戴銀,長相極其相似的兩個漂亮小女使,徐載靖看向了丹媽媽。
“主母說,這兩位妹妹年紀小,正好您院兒裡人少,讓你收下。一應身契、底細都在主母手裡了。”
待丹媽媽走遠,
兩個漂亮的小女使,也沒見說話對視,兩人直接默契的蹲身一禮道:
“奴婢姐姐容雲想”
“奴婢妹妹容花想”
“見過公子。”
徐載靖身後的青草,瞬間有了很大很多的危機感,
也終於明白,為啥襄陽侯給她這麼多的賞賜了
可,那些東西也沒落到她手裡啊!
老人家看著慈祥,怎麼這樣!
襄陽侯回了府,
午飯的餐桌上,多了不少的滋補壯體的食療菜品。
吃飽飯後午休結束,
襄陽侯又滿是感歎的觀摩了一會兒龍駒的畫像,
到了晚上的時候,
襄陽侯去了一位小娘的院兒裡。
襄陽侯再次送了十車禮品到勇毅侯府的時候,已經是今年的六月二十幾日的神保觀神生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