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王侯的枝葉末梢【拜謝大家支持!再拜!】(2 / 2)

下了馬車,徐載靖帶著青草來到了攤子邊,

攤主趕忙躬身有禮的道:

“這位小官人,李家正宗香甜的銀樣鼓兒,您嘗嘗?”

說著話,

一旁的正在賣巧花畫扇的攤子上,一個婦人喊道:

“李子,送一支銀樣鼓兒給這位姑娘。”

“好嘞!”

說著話,一個姑娘手裡拿著幾隻畫扇走了過來道:

“有勞這位大哥了。”

“姑娘哪裡話。”

那姑娘看著徐載靖身邊女使細細瞧了一眼,

忽的叫人道:“青草?”

聽到叫聲,青草疑惑的看了過去後趕忙蹲了一禮道:

“見過注澗姐姐。”

青草看了徐載靖一眼後道:

“公子,是海家的女使注澗姐姐。”

“見過五郎,之前承蒙五郎在神保觀義舉,要不,這銀樣鼓兒奴婢請了吧。”

說著就掏出了銅錢放到了攤主的手中。

徐載靖看著這眼神真摯的姑娘,笑著點了點頭。

看到徐載靖點了頭,

青草在攤主製作銀樣鼓兒的間隙去一旁買了東西後走了回來:

“注澗姐姐,聽說你身籍放了?”

“嗯,主家仁義,去年就放了。”

“真好。這五色水團注澗姐姐拿好,也是我的心意。”

感受著徐載靖的視線,注澗也笑著點了點頭。

拿好自己的東西,

注澗上了海家的馬車揮手告彆。

而徐載靖則是又買了幾隻銀樣鼓兒,放到了青草身邊的小挎包裡帶回了車上。

車廂裡,

看著迫不及待從包裡拿出東西的青草,徐載靖歎了口氣,

不就是大周朝的圓形大棒棒糖麼

青草你這麼個吃慣了甘蔗的怎麼還如此稀罕。

回到曲園街,

徐載靖在馬廄旁下了馬車,

青草也跟著走了下來後朝著馬廄旁的小屋走去,

遠處,正在給馬兒飲水的老少三人紛紛朝著青草看了過來。

青草從挎包裡拿出糖果後揮了揮手示意。

在獨眼大伯的屋裡放了一隻後,

她進了阿蘭和尋書二人的屋子,

屋子的牆壁上掛著兩幅已經裝裱好了的畫作。

將兩隻糖果放在畫下麵的桌上,青草叼著銀樣鼓兒走了出去

遠處,

徐載靖師父從青草的身上收回目光,

轉頭看了看阿蘭和尋書兩個人的額頭上裹著的細細紗布,

這是他們前幾天從吳樓回來,看到了竹筒之中各自畫像後,用北遼宣誓效忠最高等的割額禮跪地發誓的結果。

徐載靖師父自然知道,用這北遼割額禮跪地宣誓效忠,隻代表著一個東西:隻要他們的血脈不斷絕,子孫後代將永遠效忠徐家,

哪怕當時徐載靖說讓兩個馬侍去死,他們有了猶豫那都是對割額禮的侮辱。

而他們行如此重誓的原因,就是那兩幅畫。

能成為龍駒的馬侍,兩個少年肯定不會是笨的,

而徐載靖沒有畫馬,而是畫人,這裡麵意味著很多東西。

當時徐載靖有些被嚇到,

還是在他師父的指教下,徐載靖將兩人額頭上的鮮血鄭重的摸到自己額頭上,完成了這兩個誓言。

隨後,徐載靖將他們倆拉起來,勉勵了一番。

說完話後,徐載靖忘記將自己額頭上的鮮血擦乾淨,

回院子的時候,

被華蘭身邊的翠蟬路過看到了,

結果又是鬨得徐家後院一番雞飛狗跳。

端午這日,

徐載靖騎著驪駒和載章一同走出了徐家大門。

大門上,

一個用艾草紮成的大大草人被釘在了大門上,

因這草人五肢俱全,

又是徐載靖用艾草親手紮成的,

所以,徐載靖給它起了個名字:艾人。

曲園街邊上,

楚戰手腕上也係著五彩的百索正在忙碌著,

舒伯的攤子上則是多了一位幫忙打掃桌麵擺好凳子的婦人,

騎在馬上的徐載章看了青雲一眼。

在經過攤子的時候,青雲特地垂首叫了一聲嶽母。

在路上徐載靖買了不少的不貴但是好玩的小玩意兒讓青雲帶著,

兜兜轉轉到了興國坊。

等在門口的顧廷燁看著徐載靖沒有帶其他的馬兒,他歎了口氣。

門口迎客的不為,看到幾人趕忙笑著走了過來,引著眾人進了府。

來到齊國公待客的前廳,

徐載靖看到顧廷煜正坐在椅子上,和一旁的齊益秋說著話,

齊國公不停的點頭,眼中滿是對顧廷煜話語的讚同。

徐載靖/徐載章:“見過國公爺,姐夫。”

“坐。”

顧廷煜待齊國公說完後看著徐載靖道:

“聽說前幾日你和邕王世子鬨得不愉快?”

徐載靖點了點頭。

“可有給南邊的謝家去信?”

聽到此話,徐載靖一愣後拍了拍額頭趕忙道:

“唉,被彆的事情給搞的忘記了,姐夫,我現在就讓人去寫信。”

“何須如此麻煩,去衡哥兒書房裡寫好後送到徐家就行。”

一旁的齊國公道。

半刻鐘後,

國公府後院兒,

清涼的走廊下,

聽著貼身女官的稟告,平寧郡主坐在椅子上扇著團扇道:

“哼,這邕王王妃,沒嫁給邕王的時候,不過是個武官家的嫡女,成了王妃後,可是沒少說我的風涼話!還記得她和荊王王妃說,我是什麼沾了王侯枝葉末梢的?”

“也是羨慕娘娘您在皇後身前的榮寵罷了。”

“唉,不提她們了!我隻盼著衡哥兒能如之前過府試那般考到殿試才好!”

“娘娘您不是說了,盛家書塾中,都是勤學苦讀的孩子,小公爺定然是如您所說的。”

“嗯,對。”

裡麵不止有勤學苦讀的,還有聖眷正隆的

說著話,平寧郡主眯起了眼。

貼身女官看了一眼後,趕忙離開了郡主身邊,快步走到了一個女使身前訓斥道:

“把你這溜了的頭發收一收,今日郡主心情好,不然少不了伱的板子。”

盛家,

壽安堂,

盛長槙正在老夫人臥房中睡得正香,

回娘家的華蘭則是正在盛老夫人身前輕聲說著話,

王若弗看著華蘭這一身淺綠色的夏衣,配著淺色首飾的打扮,怎麼看都看不夠。

她身後的衛恕意則是眼中帶笑的聽著華蘭正在說的事情,

“祖母,您有聽說過北遼的割額禮麼?”

老夫人笑容微微一滯,看著麵露好奇的王氏和衛氏道:

“華兒,怎麼問起這個了。”

“還不是翠蟬這丫頭.”

聽到此話,房中的翠蟬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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