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也已經是宥陽第一大富戶,
家中財產,哪怕是去了揚州這等大城,那也是數得上號的。
徐載靖又想到如今自己和同窗們參加的是府試,
今年沒有院試,要到明年才有。
而過了院試才能被稱為秀才。
徐載靖自然也知道,如今他們家大姐兒盛淑蘭定的是宥陽一個十二歲就成了秀才,幼年喪父的學子。
也就是著名的‘宰相gin苗’孫秀才。
也知道將來這位孫秀才會一直是‘gin苗’,苗著苗著,最後被迫和淑蘭和離。
但那是將來的事情
單看如今府試的名次,再經過一年的學習,明年的院試,齊衡和長楓能不能過還未可知,
可這兩人的家境、學習條件、教導恩師,
和幼年喪父、寡母洗衣、族人出力供養的孫秀才可是天差地彆。
以如今角度去看,這位十二歲就過了院試的孫秀才,當的上一句宰相根苗的讚賞和期盼。
盛家大房看孫秀才,也一直是開盲盒的心態,盼著他他哪天過了鄉試,再過會試.
可惜
想著這些,徐載靖搖了搖頭,要是男孩兒還好說一些,
可盛淑蘭是個女子,汴京各家位高權重,不論誰提了一嘴,哪怕是華蘭,也會讓人想偏了:有人可能會以為載章想要納妾呢。
徐載靖又想到,將來的事情,隻有時間才是最有說服力的.
現在
說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眼饞盛家大房的姻緣呢。
讓盛家退婚?
嘶.這個劇本有些讓人熟悉啊.不會有很大幾率會讓孫秀才爆種.吧。
徐載靖又搖了搖頭。
一旁的平寧郡主笑著摸了摸齊衡的腦袋,
看著得意的齊衡,平寧郡主想要說些什麼,可.正巧平寧郡主看到了麵帶思考神色,不停搖頭的徐載靖。
“衡兒,你看你徐家哥哥,名次比你還要高,卻是一直在搖頭。”
“母親,靖哥是不滿意自己的名次嗎?”
平寧郡主點了點頭道:“不然呢?見賢思齊!”
看到徐家人,郡主又想到了平梅夫婦,道:“而且你也莫要高興,要再想想你顧家煜叔叔院試的名次。”
“母親,孩兒知道了。以後定然繼續努力讀書!”
“真是個聽話的好孩子,母親沒白疼你。”
聽到平寧郡主的話,齊國公笑著點起了頭。
不遠處,
徐載靖又歎了口氣,
他想到了一個人,兆眉峰。
這位揚州府的特務頭子,或許可以讓他幫忙教訓一下孫秀才.
算了,
在彆人看來,他就是個陌生人,
對淑蘭這麼上心,
徐載靖是絲毫不懷疑兆眉峰的實力,
他怕兆眉峰直接把淑蘭給送到汴京來。
欠錢不怕,徐家有錢。
欠人情才可怕,因為伱不知道怎麼還才算正好。
而且皇城司是皇帝直屬,他不好多用的。
更何況,
在電視劇或是原著裡,淑蘭有此境遇,
一是身為大房長女,要顧忌家族大房甚至是二房名聲和以後妹妹的姻緣,隻能在孫家這個火坑裡忍氣吞聲的煎熬著;
二則多是盛維夫婦處理問題不當,身為大周身份低賤的商賈,做事有些束手束腳,起不到娘家人的作用,甚至起了反作用;
讓淑蘭事實上成了孫家的人質,孫家缺錢就捏淑蘭,
淑蘭一哭,盛家就給鋪子給錢。
惡性循環。
可這幾年來,盛家大房打交道的都是汴京頂級勳貴,
盛維夫婦的情況,或許情況會有些改觀。
如若以後盛家大房還是如之前一般,
那麼,再說.
徐載靖的腦海裡畢竟有對付孫秀才的滿分答案。
想到這些徐載靖自嘲的笑了笑。
看榜結束後的下午,
興國坊齊國公府和寧遠侯府都放了不少的炮竹,
兩家的仆役在街邊買了不少的肉饅頭、炊餅,無償送給路人。
更是在乞討人多的地方設了粥棚。
當然,寧遠侯府這些動作的規模自然和之前顧廷煜中榜自然是沒法比的,畢竟顧廷燁還有好幾關要過呢。
曲園街的勇毅侯府,
侯府門口的攤位上,
舒伯等擺攤的侯府故舊,紛紛在攤子上豎起了‘無償品嘗’的牌子,
楚戰則是仗著臉嫩,到處攬路人來吃。
心裡想的是:說不定有人因為這次免費吃飯,和花媽媽一般被舒伯的手藝勾住,
以後能成常客呢!
皇宮內,
皇後坐在榻上,
一旁粉雕玉琢的小公主正在呼呼大睡。
傍晚的微風透過紗窗吹了起來,吹散了香爐上的香煙。
拿著大內官特地送來的試卷細細的看著,
“唔,不錯,看得出字是認真練過的,文章也不錯。”
一旁的趙枋脫了鞋子來到皇後身後,
學著宮中嬤嬤在皇後的肩膀上捏著:
“母後,聽父皇說,靖哥兒家中有兩匹神俊的北遼龍駒,孩兒想去徐家.”
“你父皇說的?”
聽著皇後的話語,趙枋趕忙低聲道:
“是父皇說的母後,孩兒想去.”
看著下了床榻,穿上繡鞋朝外走走去的母後,趙枋道:
“母後?你去乾什麼,等等孩兒。”
“你喜歡看馬兒,讓靖哥兒帶馬來宮裡就可以,你父皇倒是隻管說.”
半個時辰後,
榮妃寢殿,
女官快步的走來過來
“娘娘,今晚陛下來.”
榮家姑娘的回雪院。
女使凝香拿著一張紙走了進來,
看著正在拉著軟弓鍛煉榮飛燕道:“姑娘,這是剛送來的此次府試發榜。”
榮飛燕將弓箭和扳指放在桌上後拿過了紙張,
看著上麵的名字,她笑了笑道:“拿五貫錢賞了,當是辛苦錢。”
“姑娘,這樣賞,也太”
“那,三貫吧。”
盛家,
家有喜事,
葳蕤軒和林棲閣都各自賞了院兒裡的仆人。
盛紘自中午知
道兩個兒子,尤其是年紀不大的長楓都過了府試,
心情非常的不錯。
大女婿也過了府試,
他心情更好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
壽安堂小廚房弄了席麵,
盛老夫人都破例和盛紘夫婦喝了一盅酒,其中有盛家兩個孫兒的原因,
也有徐家兩個娘家侄孫過了的原因。
兩房妾室卻是沒有讓來的。
吃飽喝足,
盛紘出了壽安堂和王若弗朝外走著,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撫須一笑道:“大娘子先回去,我去槙兒哪兒看看。”
王若弗點了點頭,反正不是去林噙霜屋裡就行。
今安齋,
衛恕意看著將幼子抱在懷裡的盛紘,淡淡的笑著。
盛紘抬起頭道:
“恕意啊,你說咱們孩兒以後會如何?”
衛恕意道:“有主君教導,定然是差不了的。”
“哈哈哈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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