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
“謝主家喜錢!”
“謝主家喜錢!”
席麵上眾人笑容更加明媚,道謝之聲不絕。
當然,劉媽媽等一眾盛家來的管事婆子,貼身女使荷包裡麵的喜錢隻多不少。
申時(下午三點)
盛家人離開了曲園街。
晚上的時候,孫氏又和徐明驊核對了要來的賓客名單。
之前徐家大郎結婚的時候,徐家遠沒有如今煊赫,明日要來的賓客自然要比當時多不少。
好在孫氏今時不同往日,夫婦二人倒也沒有說晚上睡不著覺,畢竟太累了。
積英巷
盛家
壽安堂
老夫人坐在臥房的床榻之上,華蘭坐在床榻和椅子之間的繡墩上,椅子上坐著王若弗。
聽著老夫人的柔聲囑托,
華蘭不住的點頭,老夫人給她壓箱底的東西不會在此時給她,因為早已放到了華蘭嫁妝裡。
“去吧,去和你母親說說話。”
“嗯,祖母,那孫女.”
華蘭不知為何,忽然覺得鼻子發酸,因為今夜是她最後一天住在盛家了。
“唔,彆哭,華兒。”
老夫人揮了揮手,王若弗也有些感懷的眨了眨眼,扶著華蘭離開了壽安堂。
待華蘭走出了房間,老夫人笑著歎了口氣,接過房媽媽遞過來的手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王若弗和華蘭母女二人挽著胳膊,一路無言。
來到華蘭的臥房,王若弗想要說什麼,但是忽的想起在老夫人院兒裡,她已經說過一遍了。
母親二人坐在床邊,
王若弗道:“如果在徐家受了委屈,伱可彆不說,咱們家都在汴京呢!”
“娘,女兒能有什麼委屈?”
“那可說不準,你那大嫂剛生了兒子,妯娌之間可有不少事兒呢!還有大姑子小姑子,小叔子.”王若弗貌似很有經驗的說道。
“好好好,母親,我有了委屈一定會來找你傾訴。”
“哼!還是沒有的好。”
“您也知道沒有才好呀?”
“去去去,早點休息吧,我”
王若弗從床邊站起了身,剛想走,她忽的頓了一下。
不知怎麼,剛才沒啥感覺的王若弗眼眶也有些熱,但是她也沒看華蘭,而是揮了揮手絹離開了房間。
劉媽媽快步跟上。
華蘭蹲了一禮後看著王若弗出了房間,輕輕的歎了口氣,一旁的翠蟬正要過來幫華蘭卸了釵環,門又被猛地打開。
王若弗麵色有些尷尬的來到了華蘭的屋子裡:
“咳,華兒,劉媽媽她要和你說事情,你要細細的記清楚了。”
華蘭一臉迷惑行了一禮後道:
“是,母親。”
待王若弗和門口的彩環離開,劉媽媽和藹的走到華蘭身邊,
“翠蟬,給劉媽媽搬個繡墩。”
待劉媽媽落座後華蘭道:
“劉媽媽,您請說”
聽著劉媽媽的話語,華蘭的臉龐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幾乎都要冒熱氣了,然後華蘭和翠蟬一樣,用手絞著自己的衣服,硬挺著聽完了劉媽媽的話。
隨後劉媽媽當著翠蟬和華蘭的麵將一本畫冊從袖子裡拿出來,然後壓箱底的放好,蓋上箱蓋後,劉媽媽還拍了拍箱子。
看到華蘭和翠蟬有些不敢看的點了點頭,劉媽媽一笑,蹲了一禮說了句喜慶話便離開了房間。
聽著門外有人恭敬的叫了一聲劉媽媽,主仆二人知道有人來了,趕忙調整了一下狀態。
很快,小蝶抱著一個包袱走了進來。
“大姑娘,這是小娘給您的賀禮。”
“小蝶,代我謝過小娘。”
“是,大姑娘,那奴婢告退。”
待小蝶離開了房間,翠蟬打開包袱,發現是幾件衣裙。
翠蟬將衣裙搭在胳膊上走過來道:“姑娘,這是一年四季的都有了。”
華蘭看著衣裙,上麵精美的繡著色彩濃而不豔的蘭花。
“小娘她有心了。”
第二日
一早有全福夫人給華蘭絞了臉,
上午的時候徐家又送了一次催妝禮。
隨後
徐家的迎親隊伍從曲園街出發,朝著積英巷而去。
來到盛家門口的時候,
宥陽大房和二房的長字輩的兒郎們還有康家的康晉堵著門。
但是徐家這邊,文有和載章交好的盧家盧彰,武.這不用說了,
於是很快新郎官便進了盛家門。
華蘭也已經打扮好,在全福婦人和翠蟬等女使的陪同下來到了正堂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