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兒門口告彆,長柏如蘭、長楓墨蘭各自回了自家處,齊衡則是回了齊家。
其餘四人則是朝著壽安堂走去,看著前麵個子矮矮跑得飛快的明蘭和小桃,徐載靖喊道:“喂,小丫頭,你跑這麼快乾嘛?”
“我要告訴房媽媽,五哥哥要來吃飯,讓她多備些飯食。”明蘭回頭喊著說完後拐了個彎兒消失在了二門處。
“你笑什麼?”徐載靖手搭在顧廷燁肩膀上。
“呃沒什麼.”
壽安堂,
盛老夫人用手裡的帕子擦了擦明蘭額頭上的汗水道:“明兒,伱跑這麼快乾嘛?天這麼熱!”
“祖母,孫女不跑快點,怕靖表哥來了,孫女沒飯吃。”
聽著明蘭的話語,一旁的小桃也跟著點頭。
“哈哈哈”聽到明蘭的話語,壽安堂裡的眾人都笑了起來。
“你個小猴兒,就會拿你表哥開玩笑。”
說著話,徐家二子和顧廷燁三人就來到了壽安堂的前廳。
老夫人出來露了一麵:“就當是在自己家,不要拘束。”
三人拱手拱手稱是。
飯後,又喝了些消食解暑的飲料,午休了兩刻鐘,
趁著天還沒有到最熱的時候,五人便騎馬坐車朝著潘樓東街趕去。
來到潘樓的時候日頭已經開始毒辣了起來,
在門口的茶酒博士的引導下,五人進了掛著簾子的潘樓,潘樓從門口開始就擺放了冰塊,進入樓內沒有炎熱的感覺,反而有撲麵而來的涼氣。
登上了潘樓的二層,二層小間的窗戶上固定著薄紗,從房間裡就能看到街上行走叫賣的商販百姓。
徐載靖點了冰酥酪還有七八個彆的吃食,五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吃冰消暑。
許是知道樓裡貴人多,雖然是下午最熱的時候,但是潘樓樓下依舊是叫賣之聲此起彼伏。
顧廷燁不時的讓侍立在門口也吃著冰酥酪的稚闕他們下樓叫住叫賣的商販,拿上幾個或陶或瓷或木的磨喝樂查看一二。
碰到好看的還會叫上其餘四人買上幾個。
許是知道這小間裡的貴公子喜歡,剛買了幾個磨喝樂後,茶酒博士恭敬的在門外道:“幾位貴人,咱們樓外有幾個賣水上浮的,小的查看比較了一下,挑了兩個做得好的。”
徐載靖道:“好,讓進來吧。”
一旁的長楓道:“要是我相中了,少不了你的賞。”
“是。”
過了一會兒,兩個端著托盤的婦人便來到了門外,經過允許後進了小間。
小間裡,徐載靖看著大周版的小黃鴨,一口氣買了十個。
又和其他幾人挑了幾個黃蠟做的活靈活現遊魚、烏龜的,買了下來。
待這幫人走了,又有幾個賣穀板的被引了過來。
徐載靖讓長楓幫自己挑幾個,他則是走到小間靠窗的位置,看著青雲呆呆注視的方向看了一眼。
徐載靖看到烈日下,幾個被曬的膚色黑黑,穿著短褲,光著脊背頭發還濕著的小孩兒,用荷葉遮住頭,懷裡還抱著幾支未開的荷花叫賣。
“怎麼了?”
聽到徐載靖的問話,青雲趕忙回神道:“公子,想到之前我也在街上賣過荷花。”
“買幾支,咱們用一些,其餘的送人。”
“是,公子。”
青雲趕忙高興的下了樓。
在潘樓中待了一個時辰,日頭沒那麼大的時候,五人又在潘樓附近的店鋪裡逛了逛。
到天色漸暗酉時,街上的人多了的時候,五人也就各自乘車回了家。
壽安堂,
回家來給祖母請安的長柏和他的小廝汗牛,手裡都拎滿了東西。
晚上,
壽安堂正堂的桌上放了兩個精致的穀板,
而在臥房,明蘭和祖母祖孫二人坐在桌前,看著桌子上的水盆裡飄著的‘水上浮’歡笑不已。
房媽媽捧著一個高高的花瓶走了進來,兩支未開的蓮花放在了裡麵。
今安齋,
小蝶將瓷質的磨喝樂放在了房中桌上。
衛恕意則正在哄著懷裡的兒子道:“小蝶,待會兒把侯府送來的驅蚊藥包換個新的,你床邊也放
一個。”
小蝶笑著看了一眼磨喝樂後應了一聲是。
這時,院子門口有聲音傳來:“恕意,今日孩兒可還好?”
話音剛落,冬榮掀開簾子,盛紘低頭走了進來。
第二日
曲園街
早早起床鍛煉的徐載靖吃完了早飯,本以為能休息一下。
卻被自家母親安排了任務:往積英巷送鹵食和果子。
徐家的姻親,七夕是節日,要送東西的。
老大徐載端要去謝家送,,老二去顧家,盛家自然隻能是徐載靖去了。
徐載靖回來的時候,馬車上帶了盛家的回禮,因為還沒有走明路,回禮是普通的東西。
假若此時已經定了婚期,回禮之中還會有華蘭的繡品。
轉眼間,
七夕已至。
磨喝樂:陶製、木質、瓷質或者其他材質的玩偶,寓意是求子。
水上浮:黃蠟雕城的魚、龜、紫鴛鴦等放水裡的玩具。
穀板:一片木板上麵灑土和種子,還有木質的房屋,類似現代的微景或者模擬莊園的玩具。
狀態不好,
或者說,進入不了狀態。
坐在電腦前麵三個小時寫了一千字。
今天就這麼多了。
十分抱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