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梅笑了笑道:“也是。”
吃了滋補的藥膳,平梅在老夫人的榻上又曬了一會兒太陽,居然被曬的有些困了。
看著平梅的樣子,衛恕意起身:“夫人、嬤嬤,懷著胎容易疲累,那妾身便回去了。”
“嗯,有勞小娘了。我也實在有些困了。青霞,去送送..”
衛恕意告辭出了壽安堂,在壽安堂外候著的小蝶趕忙跟了上去,在院兒門口正好碰到來找平梅的侯府女使。
“青霞姐姐,剛才靖哥兒的小廝青雲讓人傳話,說是晚些再回來。”
“知道了。”說完青霞對衛恕意笑了笑道:“小娘,您有著身子,路上慢些。”
“多謝,青霞姑娘回去吧。”
衛恕意轉身走在去偏院兒的路上,小蝶在一旁道:“小娘,您累不累。”
衛恕意搖了搖頭,
到了偏院兒,進了屋衛恕意一眼就看到了桌上放著的食盒。
明蘭笑著走過來,打開食盒道:“母親,這是周娘子送來的鮑魚粥,說林小娘覺得味道不錯,特地給送來給阿娘嘗嘗的。”
衛恕意靜靜的看著這碗粥,久久無言。
她看了一眼小蝶道:“明兒,你和小桃去院兒門口看著,誰也不許進來。”
明蘭和小桃看了衛恕意一眼道:“阿娘,那爹爹來了呢?”
“他不會來的。去吧。”
衛恕意說完,明蘭便聽話的和小桃牽著手一起去了偏院兒的門口。
衛恕意依然站著對小蝶道:“小蝶,伱和我出來。”
主仆二人走到了院裡離院門最遠的那避風向陽的角落中,衛恕意緊緊盯著小蝶道:“小蝶,從此刻開始說話低聲些。”
“是,小娘。”小蝶壓低聲音道。
“剛才在壽安堂,大姑娘的醫娘說,我腹中胎兒胎身有些大,切不可滋補,且要時常走動鍛煉。”衛恕意低聲說道。
小蝶一下子皺起了眉頭一臉的驚訝:“可,林棲閣的周娘子說您她們這是要害您!小娘,咱們趕緊去稟告主君和大娘子!”
說著小蝶轉身就要去,
“彆去!”衛恕意低聲嗬斥道。
“小娘!她們這是要害死你!這幾日流水一般的補品,今日更是送來了這鮑魚粥。”
“郎中又沒有留下白紙黑字的藥方,我們這般去告了狀,林棲閣推脫不知就可以!咱們空口無憑!”
“可,這幾日大廚房做的都是您愛吃的,這不就是證據?”
“郎中說不可滋補,可沒說不能吃飯,直接說一句怕我胃口不好不就搪塞過去了!”
小蝶被氣得在角落裡快走了幾步,她看到門口好奇看來的明蘭和小桃,她忽的一愣,然後直瞪瞪的看向衛恕意,衛恕意低聲道:“小蝶,你是想到了什麼?”
“小娘,我看到六姑娘和小桃忽的想起了前幾日關婆子的事,我一直以為是關婆子黑了心腸,為難克扣咱們院兒,今日您這麼一說,她們分明是一夥的!”
衛恕意護在身前的雙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眼睛不住的轉動,顯然是在思考著,她之前二十多年從沒有害人的心思,要想通卻是需要動一動腦筋了。
衛恕意看著小蝶道:“這關婆子如若是得了林棲閣的授意,這才如此那那冬榮怎麼會下如此重手?沒有主君的吩咐,居然直接杖斃關婆子!小蝶,你再仔仔細細的和我說說當日的情況。”
小蝶也是皺著眉說道:“一開始關婆子叫的還是挺大聲的,直到.那關婆子說她不是有意的,以為是位主君說,關婆子潑了侯府女使,然後林小娘就跪在了主君麵前,周娘子也跟著跪下了,說是林棲閣交代的,是要好好對咱們,是關娘子黑了心腸會錯了意,周娘子說自己傳達不清楚,爬著出去要去替林小娘受罰,她說合該替小娘去死然後關婆子就沒了聲息後來主君走的時候,還讓六姑娘晚些出去。”
衛恕意精神貫注的聽完,思索好一會兒才遲疑的說道:“關婆子喊得是:奴婢以為是衛小娘院兒裡的才對。她止住話頭,是因為有大娘子在,怕林棲閣被大娘子抓了把柄。”
小蝶想著當日的事點了點頭。
“她林噙霜是極聰明的,定是通過主君的幾句話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知道弄巧成拙的得罪了侯府貴客,定是要給侯府靖哥兒一個說法,給老太太一個說法。實際情形是關婆子得了林棲閣的授意,刁難我們,把青草誤認成了小桃!可這話要是從關婆子嘴裡說出來,她林噙霜苛待妾室的罪名就落到了實處,定然是會被大娘子拿捏,不僅沒了管家權,更是要被責罰。主君則是沒了臉麵。”
“小娘,你這麼說,關婆子就是個替林棲閣頂罪的而已!”
衛恕意依然皺著眉道:“冬榮是主君的心腹,定然是知道主君心意的,待周雪娘爬出了門,打死關婆子,就是主君的授意。隻有這樣才能給侯府和老太太一個說法,不僅保住了臉麵,又能把林噙霜苛待我們的罪責從她頭上摘掉,這是舍車保帥。”
“之前我在大廚房還聽他們說,周雪娘帶著人在關婆子的屋子裡搜出了作為罪證的銀兩.這是栽贓?”
那個,上章尷尬的人形陀螺刪了,咳咳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