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兒,你來幫你表弟,把這些分給弟弟妹妹。”
“是,祖母。”
說著華蘭來到青草身邊,青草趕忙把木盒遞給華蘭,朝外走的時候看到了看著她的明蘭,她趕忙點頭示意。
華蘭將木盒放在馮氏右手邊的桌子上,打開了木盒。
隻見裡麵是六個格子,各自都有一根玉色水潤的簪子,和大小差不多的動物金飾,華蘭拿在手裡才發現,金飾居然是金質實心的。
看著這些動物,華蘭心中一轉就知道,這些都是盛家兒女的生肖屬相。
華蘭將一個實心的小金豬放到了呆呆看著的明蘭手裡道:“喏,這是給你的。”
一旁的如蘭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姐姐,隨後華蘭從裡麵拿出一個金猴兒到:“喏,如蘭。”
拿到金猴兒,如蘭麵上露出了笑容,然後仔細的看著活靈活現的猴兒。
之後便是墨蘭、長楓、長柏和華蘭的。
玉簪分成了男女兩款,姐兒的簪子上都嵌了進貢市麵上見不到的大而圓的東珠,哥兒的簪子上麵則是有不同精美的紋飾。
王氏看到孩子們的禮物都是相同的,麵上不說難看,但是也不算好看。
華蘭又從格子裡拿出了墊在下麵的絨布,原來是個布兜,隨後發給了幾個弟妹把東西裝了進去。
眾人又在壽安堂說了一會兒話,馮氏起身要告辭,但是因為已近午飯,被王氏強留了下來。
雖然徐載靖是貴客,但是也不好和長輩在壽安堂裡間同席,所以盛老夫人是和馮氏、王氏還有學習規矩的華蘭一起吃的。
盛紘則是成了孩子王,陪著徐載靖、長柏、長楓三個人一起在壽安堂外間擺的席麵,在崔媽媽的伺候下三人一同吃了不少酒。
最外麵就是如蘭她們姊妹三人,墨蘭斯文,如蘭任性,互相瞧不上眼,而明蘭雞賊的往衣兜裡放了不少的乾果糕點。
下午未時(三點左右)
馮氏吃了飯,再次和盛老夫人、王氏告辭,馮氏已經離家近兩日,時間有些長了。
看到馮氏的態度堅決王氏也不好多攔,馮氏走的時候盛紘、徐載靖也紛紛起身,被馮氏留在了壽安堂屋裡。
王氏也是有心事,所以他也就陪著馮氏到了二門處,待馮氏上了馬車王氏道:“嫂嫂,我看老夫人對華蘭的婚事也不甚上心,還是請您和母親說說,一同多多留意汴京中的好孩子。”
馮氏欲言又止道:“弗姐兒,你還是多問問老夫人吧。”
說完馮氏便放下了馬車的簾子,聞葉聞媽媽也朝著王氏和劉媽媽點點頭進了馬車。
待王氏回了壽安堂,華蘭出來攔住她,裡間因為今日高興喝了幾杯酒的老夫人已經被房媽媽扶著上了榻,王氏便帶著華蘭、還有和墨蘭吵架的如蘭回了葳蕤軒。
墨蘭見沒了對手也回了林棲閣,席麵上明蘭把小桃的衣兜也裝的滿滿的,看到徐載靖從外麵更衣回來,趕忙老實的站在了牆邊。
徐載靖也喝了酒,微微有些上頭,他看著兩小隻隨後朝著青草招招手,青草趕忙過來叫了聲公子,
徐載靖:“去,和崔媽媽要個食盒。”
“是,公子。”
“你倆,彆亂跑,然後把兜裡的東西放在食盒裡帶回去。”
“哦。”明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明日還會有親戚來的。”徐載靖說完走進了壽安堂正堂。
盛紘也不再喝酒,兩個兒子在身邊,看到徐載靖過來盛紘低聲道:“母親高興,飲了些酒,咱們就不在此喧嘩了,咱們去你嬸娘的葳蕤軒繼續。”
徐載靖趕忙拱手道:“表叔,侄兒一路沒休息好,您也是勞累了一天,
不如休息一番。”
盛紘微微一笑道:“好,靖哥兒,那等明日再說。”
說完,盛紘父子三人也就拱手離開了。
崔媽媽侍立在一側,看到此景說道:“靖哥兒,奴婢帶您去老夫人準備的廂房。”
“謝過嬤嬤。”
寧遠侯府龐大的車隊進了烏衣巷白家的宅子。
白老爺在伍坦的攙扶下來到了二門處,看著自家女兒和外孫、外孫女、平梅幾人,他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白氏顧不得彆人,來到父親跟前,看著有些疲憊的父親道:“爹。”
白家主君拍了拍白氏的肩膀。
顧廷燁兄妹也趕忙叫人。
白家主君讓伍坦去帶著顧廷燁等人去彆院玩兒,他則是和白氏進了他所在院子的正堂。
“爹,到底發生了何事?”白氏關切的問道。白家主君歎了口氣,說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是有仆役被人買通,在白家主君船上看風景的時候把他推下了船。
好在伍坦是極其熟悉水性的,白家主君更是在船上呆了十多年,這白家船上也多是和伍坦一起進京的海船上的伍家人,眾人合力將白家主君和伍坦救了上來。
可那推人的仆役卻是自殺了,白家主君冬日裡受了寒,雖然及時喝了藥劑,可終究是年紀大了,身體便一直不好。
白家主君以為是揚州府的鹽幫對頭乾的,路上就給顧家去了信,同時通知了洪知州。
待回到揚州,白家主君才發覺之前逐他出族譜,聽說他發達又來投靠被他收留的白家人,可能和對頭有勾結。
也是,之前他擔心白氏這段時間回揚州回的少,幾年的時間裡大部分是在汴京,這揚州白家自家勢力居然被人腐蝕的有些厲害。
有些東西是不能拿在官麵上說的,白家主君隻能自己來動手,但是卻有些力有不逮。
因為之前與他交好的戎機司主事已經被調到北方,他自身的力量差了好多。
父女二人又是一番交談,白氏早從高虞侯哪裡得知了對頭的主意和情報,便說給了白家主君。
“他們真是狠毒啊!居然想到了用火攻!真要是趁著北風襲擊你們,凶多吉少!昭兒,你說此事有皇城司助力才得以平安?”
“是的爹爹。”
白家主君沉吟了片刻,思考著這些年他的所作所為,皇城司怎麼都是皇家的特務機關,他對曆任皇城司主事都是恭敬有加,哪怕是戎機司來此,他也並未落井下石。
“好,如此說來,咱們白家要渡過此難關了!”
父女二人又說了一些話,白家主君聽說平梅有孕在身,囑咐白氏要照顧好平梅後便讓孩子們來院兒裡,各自送了禮物。
晚上,白家主君來到了自家屋子裡,在臥房後間有間焚香供奉的房間。
房間裡看著手裡‘此關難過’批語的字條,白家主君深深的出了一口氣低聲道:“關關難過.好歹過了。”
然後他冷笑道:“讓皇城司看到你們幾家的賬冊,不知你們能活幾人!”
實在寫不動了,睡一會兒。
不行,先聽書聽一遍有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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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每天晚上七點左右更新,有事請假什麼的會提前告訴尊敬的讀者們。
(`)比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