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船到的當日。
盛家
盛紘沒有去衙司,而是在盛家前院兒和王氏坐著,等著袁秉開來道歉,畢竟如今什麼事都明了了。
可是等來的卻是袁家前來催促要卸聘禮的仆役,一問仆役這才知道,袁家船頭上的是袁文純,袁秉開病倒在了船上。
盛紘趕忙起身到了壽安堂,聽完盛紘的話語,盛老夫人看了一眼馮氏道:“如此,此事不管真假,你便不好在此坐著了,帶著長柏去碼頭吧。哪怕那位伯爺是裝暈的,咱們也得去!”
“是,母親。”
盛老夫人道:“把你大娘子也帶上!”
馮氏也起身道:“老夫人,我也去吧,邸報都抄寫的差不多幾十張,我讓仆役帶著,以備不時之需。”
盛老夫人道:“真是謝謝他舅媽了!”
“都是一家人。”說完馮氏了也跟了出去。
這一來一回,袁家到了上午巳時(十一點前)都沒有人讓卸聘禮。
被找來的扛包力士們議論紛紛,畢竟這耽誤掙錢了。
也有揚州的官宦人家如洪家、齊家等聽聞了這消息,來到附近的酒樓或者高處,一邊等著接待侯府貴眷,一邊看著碼頭上的熱鬨。
有和華蘭交好的手帕交也來了此處,多看一番以後
開解華蘭也好開解一些。
這時,盛家、王家的馬車到了碼頭,自然有衙役家丁清出了一片空地。
盛紘掀開馬車上的簾子,偷摸摸的瞧了一眼後道:“長柏,你去和他說吧,袁伯爺沒在,我也不好出麵。”
小小年紀卻不苟言笑的盛長柏騎著馬到了袁家的船邊,拱手後朗聲道:“汝家之事,汴京皆知,還請罷休,各留情麵!”
袁文純強自笑了一下說道:“家中何事?我怎不知!如要退婚,還請告知!”
長柏麵上一滯道:“你!!!”
因為在船上,袁文純站的較高,他大聲道:“我袁家全家因為這喜事,從汴京不遠千裡來到揚州,求娶盛家女兒,我父更是因為旅途勞頓病倒床榻,你們就是如此待客的嗎?”
長柏麵色紅了起來,他大聲道:“難道一定要我將你家的不文之事說出,你才罷休不成?”
這時,小章氏站在了袁文純身邊道:“什麼不文之事,難道你們盛家書香門第累世官宦也好聽一些風言風語,聽到了爛槽子的瞎話也信?”
此時碼頭上,圍觀的百姓議論紛紛,有人在人群中說出了袁家的事之後,百姓們紛紛議論,指向了袁家的船隻。
看著眾人指指點點,袁文純夫婦二人,麵上有些難看,被人說的慢慢後退。
隨後夫婦二人卻看到大章氏穿戴著伯爵夫人的行頭站在船前道:“我們乃是汴京伯爵袁家!你們看好,誰在嚼咱們伯爵家的舌頭,先抓住了送官再說。”
船下等候在一旁的袁家仆役紛紛向人群看去,這一聲很有效果,周圍百姓的聲音低了很多。
大章氏在船上尖聲叫到:“這等謠言本就是毀我家名聲的風言風語!我家伯爺憂心這等風言風語傳到揚州來,日夜兼程,這才病倒!沒想到你們盛家居然如此待客,我當了伯爵娘子這麼久,今日真是見到耳根子亂成這樣的稀罕物了!”
說著,大章氏走下了聘船,來到了百姓跟前,嘶吼著喊道:
“你們盛家本就是高嫁!我伯爵府袁家乃是汴京的高門大戶家風清正!我家本就不用來送聘!我勸了我家伯爺三日!三日啊!這才勸動了他!可!可!沒想到竟然是我害了伯爺!千裡路途累壞了身子,都是我這個老婆子的錯啊!”
說著大章氏似乎在發泄自己心裡巨大的壓力,居然哭了起來。
“我忠勤伯袁家如此有禮還有錯了嗎!!!”
盛家的馬車上,盛紘根本拉不住王氏!
王若弗氣呼呼的下了馬車,盛紘在車上喊著:“你去乾嘛????拉住她!!”
可王若弗身邊的女使婆子看著王若弗的仿佛要吃人的模樣,怎敢去拉,彩環動了手,更是挨了王若弗一巴掌。
冬榮跟過去,但是大娘子是是女眷他也不好上手或者當麵去攔著。
結果就是紅著眼睛王若弗的走了過去。
來到碼頭前,劉媽媽彩環等女使趕忙跟上。
長柏此時還年少,遇到大章氏此等潑婦一般的話語,且是長輩,他也不好多說斥責什麼。
待看到母親過來,他趕忙下馬站到一邊。
後麵合了,四千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