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袁文純也看到了前方正圍著一群人,還有幾個從船上下來衣著貴重的也在圍觀。
袁文純絲毫看不出對自家弟弟婚事的擔心,悠然的散著步,心中暗道弟弟娶個最沒本事的村婦才好。
隨後袁文純摩挲著腰間的玉佩,也湊了上去看看是什麼熱鬨。
袁家的兩個仆役在前麵分開了圍觀的百姓。
八字胡和小眼兒也在此處圍觀,突然感覺自己被推搡到了一邊。
袁家的仆役從汴京來到這窮鄉僻壤,自然是趾高氣昂看到小眼兒看過來也直接瞪了過去。
習慣了好勇鬥狠的小眼兒直接看了過去,正想罵幾句抽刀子,被八字胡扯了扯胳膊。
“哥,就是個肥羊而已,伱扯我乾什麼!”
“押司事情為大,你莫要橫生枝節。”
兩人說完,又繞著人群找了個人少的地方朝裡麵看去。
袁文純以為是什麼熱鬨,原來是一個荊釵布裙麵容黑黃的婦人正在此處玩投壺,周圍百姓的叫好聲就是因為一個富戶打扮的年輕人正拱手認輸。
袁文純拍了拍旁邊的百姓道:“這婦人很厲害?”
“喲,回貴人,厲害呀,已經連敗三人了!喏,你看她身後的木牌。”
袁文純這才發現這婦人身後有一個沾著草紙的木牌,上麵寫著勝叁。
袁文純哂然一笑,拍了拍仆役的肩膀道:“去,回船上把咱們家的那套投壺搬來。”
“是。”
袁文純回頭繼續看著投壺,對著留下的仆役低聲道:“她,就是仗著熟悉箭矢,等會兒看我贏她。”
說完,袁文純又往前麵擠了擠。
袁文純進到了人群中的時候,一群閘卒打扮的人經過了他們身後。
大部分人都在專注的看著投壺,最多看這幫閘卒一眼而已。
在這之前,
午時未到一刻(上午十一點半),
徐載靖一行人已經騎馬到了楚州,但是為了不打草驚蛇,進了楚州官府所在眾人的速度反而慢了些。
呼延台派來的向導直接把眾人領到了楚州知州的宅子門口。
“公子,這裡就是楚州知州晏大人的宅子。”向導說道。
晏大人門口的管事正要出門,忽的看到這一群十幾匹馬,還是高大的駿馬,同時還有人指指點點,他立馬對小廝道:“去,趕緊去報信!跑起來!”
小廝看著管事的麵色,飛奔著跑向了後宅。
“主君!外麵來往十幾匹駿馬!”
正在同知州一同用著午飯的晏家大娘子道:
“你這小子不識數了不成!楚州能見到十幾匹馬?還是駿馬?”
話音剛落,剛才門口的管事喘著粗氣跑到了此處。
管事手裡拿著兩封灑金的精美拜帖,直接來到了這二門裡的後院兒。
晏大娘子眉頭皺了起來,還未說什麼,管事急忙的躬身行禮道:“主君,大娘子,外麵來了來了兩家侯府的人。”
“什麼?可查探清楚了?”
“回大人,小心查探過了,是前麵呼延台大人常派的,小人還看了一下他們馬匹上的烙印,定是侯府無誤!”
改著忘時間了。
還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