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最新網址:“九皇叔,你怎麼想著燒麵給我吃?”
夏檀兒抬起腦袋,大大的眼睛裡充滿了疑惑。
這時,眸光不經意間掃到東陵九的衣服上。
這件衣服,同剛才那件,好像不大一樣。
款式是相同的,可衣袖上的花紋,她記得清清楚楚,上一件袖子旁有用金線繡著的卷雲,很是精致。
這一件,卻隻是波浪。
莫非……是她在東陵九的懷裡,哭的太久,將那件衣裳弄臟了?
所以,九皇叔花了這麼長的時間做飯,實則期間還去換了一套衣服?
想想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九皇叔這人,本就有潔癖。
一定是這樣!
不過。
夏檀兒仔細歸仔細,卻還是有所疏落。
她隻瞧見衣服的花紋不同,卻不見東陵九發梢上還沾著幾滴水珠。
光靠理智,又怎麼壓製的住內心的躁動。
所以,在那慌亂逃離的之後。
東陵九直接去了廚房,拎起一大桶冷水,就往自己的身上倒去。
在這寒秋之際。
水也冷的刺骨。
加之秋風一吹。
徹底熄滅了東陵九周身的熊熊烈火。
隨後命暗衛回王府取了一件外衣,才耽擱了不少時辰。
“見你上一次給本王做的麵,以為你喜歡,味道如何?”
“好吃。可是,你的那份?”
“本王不餓。”
他就想這樣坐在夏檀兒的對麵,靜靜的看著她大快朵頤的樣子。
這樣活生生,尤其在他麵前,一點也不在乎禮數的夏檀兒,很好。
“那隻能委屈九皇叔光看著我吃。”
夏檀兒又夾起一筷子塞入嘴中。
本來,在自己喜歡的男子麵前,該有所矜持的。
可架不住回來後,經過那麼一場鬨劇,實在是太餓了,肚子裡的孩子和胃同時叫囂,她還哪裡管的了自己的形象。
再說,倘若東陵九真因此而嫌棄她,那就說明他不是個值得托付的人,起碼不值得她托付。
所以,何必優雅,何必矜持,大口大口的享受著眼前的吃食,將它吃的一滴不剩,就是對做飯的人最好的回報。
不過。
東陵九這麼一直看著她吃。
夏檀兒還是覺著有幾分不好意思。
咀嚼完剛剛吃進去的麵。
夏檀兒抬頭看向東陵九。
“九皇叔,我竟沒想到,你還會下廚,何時學會的?是從軍的時候?……我還以為你這樣的人,錦衣玉食,十指從不沾陽春水。”
他確實是十指不沾陽春水。
自小長在宮中,一日三餐有禦廚伺候,就算搬出皇宮,有了自己的府邸,還有宅子裡的廚子做菜,哪怕在軍營中,也有夥夫準備。
也因此,他初次進廚房時,那雞飛蛋打,手指流血的場麵簡直不能看,到現在回憶起來,都有幾分不忍直視。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想做飯給夏檀兒吃。
怪隻怪宋淩程總是在他耳邊提起。
說要綁住一個女人的心,就要綁住女人的胃。
他怕夏檀兒會喜歡上彆的男子。
所以哪怕這句話隻是調侃而已,他也信了。
不過。
這背後的千言萬語,東陵九不可能告訴夏檀兒。
於是,這段日子所遭受的辛酸苦楚,被東陵九直接概括為四個大字。
“才學不久。”
”才學不久?”
“九皇叔,你也太厲害了。”
夏檀兒忍不住在心中感慨。
初學者能做到這個水平,真是牛逼,想她當年,光是揉麵,都嘗試了不知道多少次,才調配出最適合自己口味的比例。
東陵九吃這麼一次,就能完全複刻出來。
這擱現代,那妥妥的食神,這要是出去開店,絕對賺大發。
夏檀兒本就有慕強心理。
現在聽到東陵九的話,越發的佩服起來。
她點了點頭,又劃啦一口進去。
待這一口下咽。
夏檀兒抬頭看向東陵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