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端宴席基本上沒有馮老三的事。
楊霄來了洪縣,直接打掉了宴歸來酒樓的老板,洪縣大飯店這才撿了漏,生意一天比一天好,據說國慶前在縣城開了一家分店,專門承接大型的婚宴、壽宴。
馮老三拿著菜單走開。
楊霄收起臉上的笑容,看著程川質問道:
“老程,童然和毛安平被停職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麼大的事怎麼沒人通知我!
你這教導員還想不想乾了?”
“楊大……”程川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回答道:
“這事不是縣局的決定。
是縣政法委下達的命令,還不是因為三十號那天晚上的事情嘛。
我想著這幾天放假,等你回來再彙報。”
“豈有此理!”
楊霄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九月三十號那天晚上,童然給他打過電話,說明了當時的情況,楊霄特意詢問了童然和毛安平是否動手打人,得到否定的回答後隻當是件小事,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沒想到鬨得童然和毛安平被停職。
程川看著楊霄臉色不太好,小心地說道:
“楊大,童然和毛安平抓的是縣政府委陳文學書記的小姨子。
要不……等過了國慶假期,我帶兩個小子去陳書記家裡賠禮道歉,給對方一個台階,讓陳書記不再追究。”
楊霄擺手,說道:
“這件事你彆管,我親自處理!”
程川還想在勸楊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馮老三親自端著菜走過來,厚著臉皮擠到一桌,打開五糧液給楊霄、程川和偽裝成洪縣刑警隊員的老牛、菜雞各倒了一杯。
幾杯酒一倒,一瓶五糧液就少了一半。
馮老三放下飯店的事,親自陪酒。
有馮老三這個外人在,程川隻能把單位的事暫時放下,端著酒杯跟老牛和菜雞一起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