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林錚這就打趣道:“您老人家這是仗勢欺人啊!”
老漢聽罷不以為怒,卻是笑得更加開心,“老頭子我大半輩子都窩在家裡麵沒出過門,今日難得出門一趟,不好好耍耍威風,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武將家的!”
話說得威風八麵,隻是才說完就咳嗽了起來,之前那些混賬小白臉的,到底是把老人家的身體給打傷了!小艾慌忙給老漢拍起背,林錚卻是抓起老漢手腕診斷了一番,果然如此,人老了內臟就比較脆弱,之前那一陣子毆打,讓老漢的內臟手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害,尤以肺部的傷害最為嚴重。還好,林錚身上還有不少治療創傷的療傷藥,用來治療老漢的傷勢最為對症,當下拿出來一顆療傷藥便對老漢道:“老先生,您把這個吃下去,對您的傷勢很有好處!”
老漢沒有半點兒遲疑,直接從林錚手中接過療傷藥便給咽了下去。雖說是小紫小靈煉製的療傷藥,但配方可是永琳調配出來的,效果自然非同凡響,老漢這才將藥吃下去,立刻便感覺自己身上的傷痛快速地減緩了起來,頓時便是一聲驚呼:“小兄弟!沒想到你還是個神醫啊!這療傷藥可真是了不得!老頭子我這才吃下去就感覺鬆快多了!”
林錚聽著便是一笑,“所謂久病成良醫,為了醫治好我妻子,小子也對醫術有了幾分涉獵,多少懂得那麼一些醫術!”
“你這醫術可不是一點兒這麼簡單啊!”老漢讚歎道,說完卻是高興了起來,笑道:“巧了,夫人近幾日身體有恙,找了好幾個大夫,吃了一大堆藥都不見好轉,小兄弟醫術如此高超,定能醫治好夫人身上的毛病,看樣子老頭子我這次賺到了啊!”
林錚笑道:“夫人有恙,為其診治隻是舉手之勞,隻是老先生您這就太抬舉我了,我可不是專業的大夫,還不一定能治好夫人呢!”
老漢不理會林錚自謙的話,直接拉起兩人便道:“走走走!不管行不行,咱們進去了再說,客人到了家,哪有讓你們一直站在門口的道理!”
說話間,這已經將人給拉到大門口了,看家護院的家仆看到老漢,立刻便滿臉笑容地說道:“六公您回來啦!看您臉色紅潤的,這是碰到什麼好事兒了?”說完才注意到被老韓拉著帶回來的兩人,眼中立刻便露出了好奇之色。
正尋思著林錚他們的身份,便聽老漢哈哈笑道:“的確是碰到好事兒了!瞧!這不是給家裡帶回來幾個客人了!”
一聽到是客人,家仆立刻便客氣地拱手鞠躬道:“歡迎各位貴客蒞臨,方才不知客人身份,多有怠慢了!”
這大門大戶家的,果然素質就是不一樣啊!林錚才笑著衝家仆點了點頭,老漢便已經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好了好了!你小子就不要擋道了,我還趕著將客人帶去見夫人呢!”
等家仆讓開了路,老漢便帶著林錚他們衝進了院子裡麵,一邊走著一邊便吆喝了起來:“夫人!我回來了!”
結果當他們來到客廳的時候,一名頭發斑白的老婦人便帶著丫鬟匆匆地從內堂走了出來,本來臉上帶著笑意,看到老漢身後的林錚他們,這就變成了驚訝之色。
“這幾位是……”
聽到老夫人的話,老漢這就樂嗬道:“這是我在金福瑞碰到的小兄弟和閨女兒,要不是小兄弟兩個,老頭子我的老命可就交代在那兒了!”
老夫人和丫鬟們聽得大吃一驚,連忙便問道:“怎麼了六叔?發生了什麼事兒了?”
“算了算了,隻是幾個混賬東西瞎胡鬨而已,小兄弟也已經教訓過他們了,就這樣過去了吧!”
老夫人看了看老漢身上的粗衣,大約便猜到是個什麼情況了,回過神來,這便有些氣憤地說道:“也就是您這個心善的!老爺他們在外征戰,竟然還有人敢欺負到我們家頭上,簡直豈有此理!”
“不是說算了麼!”老漢苦口婆心地說道,“你要是去追究起來,那些人九成九得沒命,咱們將門本來殺生就多,這次就當是放生了幾條魚,算是給家裡積福積德了!”
聽罷,老夫人的火氣這才壓了下去,考慮再三之後,到底是點了點頭,“那就聽六叔的吧!”說完表情一變,這就笑容迎人地對林錚他們道:“多謝公子小姐出手相助,老身在此感激不儘!”
林錚兩人連忙回禮,“老夫人客氣了,其實老先生也是受了我們的牽連,反倒是我們需要向您家裡道歉才是。”
“誒——!話可不是這麼說的!”老漢笑道,“是老頭子我自己多管閒事兒惹了一身騷,怎麼就怪到你們頭上了!”完了不給林錚說話的機會,便對老夫人笑道:“夫人不知道,小兄弟的醫術可是非常了得的,老頭子我給那些混賬東西打得渾身不得勁,結果小兄弟給我診斷之後,一顆藥丸子就把我給治好了!你最近不是感覺不太舒服麼?正好,讓小兄弟給你看看,他這醫術可不是那些庸醫能夠比的!”
老夫人聽著便有些哭笑不得,給她治病的大夫裡麵,可沒少是宮裡麵的太醫,落到你老人家嘴裡麵就成庸醫了?!不過六叔如此抬舉這個年輕人,想來這年輕人也該是有本事的,也罷!六叔的麵子還是要給的,更何況這還是六叔的恩人。
當下,老夫人便含笑對林錚道:“那可真是要勞煩小兄弟了,實不相瞞,老身最近給這毛病折騰的,實在是苦不堪言啊!”
知道老婦人的心思,不過林錚也不以為意,畢竟自己長得實在太過年輕,嘴上沒毛,自然給人辦事不牢的感覺。這就笑道:“老先生對小子的誇讚有些言過其實了,不過在下的確學了一些醫術,若老夫人不嫌棄,就讓小子給您看看吧!”
“那就有勞小兄弟了!”說罷,老夫人便在丫鬟的攙扶下,坐到了椅子上,林錚拱了拱手,這就上前替其診脈。
不論是誰,看到林錚身上背著一個人,總是難以抑製自己的好奇,老夫人也不能例外,“小兄弟,你身上背的是你妻子?”
林錚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問題,聽罷,這就點頭道:“正是!她身患奇症,一直沉睡不醒,我也是在尋醫的過程中,這才逐漸掌握了一點兒醫術,當不得如此高明!”
“原來如此,小兄弟卻是個長情的!”老夫人慈眉善目地一笑,長情的男人,總是比較能博得女性的好感!“還不知小兄弟高姓大名?”
“在下姓林,林錚,林一平,我妻林玄冥,旁邊的是我妹妹,林小艾!”說著,林錚便鬆開了老夫人的手,指著大門口道:“至於這兩個夯貨,是小子的隨從,喚作阿大阿二。”
“原來小兄弟叫林錚啊!”老漢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即便笑道:“方才光顧著高興,都忘了問你和閨女兒的名字了!怎麼樣林錚小弟?可知道夫人這是什麼病?”
聞言,林錚笑而不語,卻是望向老夫人道:“夫人,您最近可是養了什麼寵物?”
“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