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肉族”丘丘人部落的大擂台上。
“砰!”
兩個大體格丘丘人的頭部頂撞在一起,雙手也相互抓在一起,它們腳下的塵埃甚至被無形的衝擊氣環給蕩開。
劇烈的碰撞造成擂台的輕微震動。
“ya!”
“ya!!”
“ya!!!”
周圍圍著的一圈丘丘人,看著中間的兩個丘丘人暴徒的激烈比拚,頓時熱情高漲地歡呼著。
它們歡呼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延綿不絕。
一隻夜色的烏鴉站在外麵的一棵樹木的枝丫上,眺望著擂台的動靜。
那鴉目如同攝像頭那般將自己所看到的事物傳遞給幕後的斷罪皇女殿下。
遠處的草地。
十幾厘米高的青草,剛好及至兩人的小腿。
“怎麼樣,那邊是什麼情況?”
李秋致對抱著雙臂閉上眼睛,然後通過奧茲觀察那邊情況的金發少女詢問道。
菲謝爾皺了皺好看的眉頭,睜開沒有被黑色眼罩遮住的右眼,顯露出綠寶石般的瞳孔說道:
“那些丘丘人正在比鬥,感覺……唔,感覺它們的力量比笨蛋侍從你還要厲害。
“那個在擂台中心的元素方碑是冰元素的,你昨晚那招也不管用了。”
李秋致聽著菲謝爾所說的話,稍微有些意外,如果元素方碑是水和風他都有辦法遠程點亮。
可偏偏是冰元素。
那這樣,他們就必須靠近過去,使用菲謝爾的神之眼裡放著的冰霧花近距離觸碰才行。
這冰霧花以前和她在山洞中采集水元素礦石就用過。
稍微有點難受的是,這些丘丘人又一堆一堆的圍在擂台上打架,他要是隱身過去是可以點亮方碑,但出不出得來就不好說了。
按照菲謝爾的說法,它們激鬥的氣勢比起李秋致還要強。
他還是不要過去湊熱鬨為好。
“那些丘丘人中午總會休息的吧,那時候我們應該能摸進去。”李秋致沉思了一番說道。
“本皇女倒覺得它們就算休息也不會全部離開那個擂台,搞不好還要等到晚上它們睡了才有機會進去。”
菲謝爾憑借調查員的豐富經驗做出判斷。
“呃...這樣的話那就有點麻煩了,總不能白白等一天的時間。”
李秋致揉了揉太陽穴,像是有點頭疼地說道。
“哼,笨蛋侍從你的箭不是會穿梭空間,讓魔物們判斷不了攻擊的來源嗎。
“你可以在遠處攻擊它們,或許能引它們出來也說不定,到時我就讓奧茲拿著冰霧花去點亮元素方碑。”
菲謝爾白皙的手按在腰間,指尖觸著柔軟的小腹,給出了一個還算不錯的建議。
“嗯……這樣也行,反正沒有其它更好的辦法了。”
李秋致思考了一會,發現這個辦法似乎不錯,就算不行也還能刷一刷閱曆點。
有了決定之後,兩人靠近“好肉族”大擂台附近的山坡,在上麵的小樹林隱藏好。
“好肉族”這裡似乎沒有像“黑日族”那樣,有比較厲害的深淵法師鎮守。
所以李秋致完全可以找一個近一點的位置瞄準射出箭矢,也不必擔心被發現。
就算被發現了,丘丘人們也無法閃現突臉,它們追上來的時間也足夠他們逃跑了。
這樣的危險程度也在可控的範圍內,因此計劃大概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它們如果聰明點還是能從箭尾的指向察覺到我們所處的方向...唔,為了安全起見果然還是要躲在樹後麵。”
以丘丘人的智商,隻要沒有直接看到人,它們應該還是會摸不著頭腦。
片刻過後。
李秋致拿出一支水元素礦石製作而成的箭矢搭在弓弦上,並瞄準下方擂台中心上的兩個丘丘人暴徒。
它們在李秋致的金色斷罪眼中分彆都是四十五級,難怪從剛才開始就鬥得旗鼓相當。
隨著他將手指捏著的弓弦鬆開,其中搭著的水元素箭矢便在眼前消失了。
下一秒。
箭矢穿越了一百多米的距離,直接擊中了其中一個丘丘人暴徒的眼睛。
“吼!”丘丘人暴徒痛苦地嚎叫了一聲。
它此時正在和另一隻丘丘人暴徒戰鬥中,本來旗鼓相當的情況卻因突如其來的襲擊導致一時露出破綻。
另一個丘丘人還沒有意識到什麼情況,還以為自己要勝利了直接將對手舉起砸下。
“砰!”
巨大的衝擊讓擂台的地麵蕩出一圈更大的煙塵。
那些丘丘人觀眾繼續著自己熱情高漲的歡呼,或許這就是它們“好肉族”的秉性,喜歡吃肉,喜歡肌肉,更喜歡在擂台上激情地搏鬥。
看著丘丘人們完全沒有注意插在那個丘丘人暴徒身上的箭矢,這讓李秋致感覺自己先前的擔憂是不是多餘了。
“笨蛋侍從,快用火元素攻擊,給它打出‘蒸發反應’!”
菲謝爾用白皙的手指戳了戳李秋致的腰間催促道。
“好。”
他先用水元素箭矢攻擊,本來就有想要打元素反應的意思,所以他手中的箭矢已經輔佐好火元素了。
經過簡單的重新瞄準,一支火元素箭矢再次忽略空間距離,突兀地出現在已經輔佐水元素的丘丘人暴徒麵前。
而後,毫不留情地釘入剛才命中它的那隻眼睛。
火焰爆發的同時,淡淡蒸汽升起,那個丘丘人暴徒發出更大的吼叫聲,然後躺在擂台上掙紮了兩下就完全沒有了動靜。
【擊敗強敵,獲得1764點閱曆。】
遠處的一棵枝葉繁茂的大樹背後,李秋致望著閱曆麵板上的提示,彎起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
就算實力再強,但連腦袋都燒掉了的話,那怎麼想也活不了。
站在擂台上獲得戰鬥勝利的另一個丘丘人暴徒,看著對手突然就沒有了動靜,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腦袋。
平時它們不都這樣打鬥的嗎,不至於摔兩下就死掉吧?
直到它注意到對手眼睛裡插著的兩根箭矢,思考了幾秒後,它才終於恍然大悟!
它是被襲擊了!
“吼!”丘丘人暴徒發出吼叫聲提醒其它同伴。
圍觀的丘丘人們也才慢慢停下歡呼,隨後正常人聽不懂的語言開始在擂台上響起。
沒過多久,它們的歡呼變成了憤怒,開始左顧右盼地找起凶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