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讓道,“豈止是不錯,去年結賬,淨收入便有兩百二十萬貫。”
兩百二十萬貫的純利潤,扣除各項成本,這算得上暴利了,真不知道哪兒來這麼多吃貨。
莫說亂世,擱在盛世也是朝廷都忌憚的壟斷生意了。
除了知客齋,衛慈弄的說書班子也賺了不少,明麵上的效益不如知客齋,但隱形價值卻是可怕的。衛慈靠著輿論操控,幾乎讓萬千百姓成了薑芃姬的腦殘粉。除了瘋狂宣傳薑芃姬,衛慈還用話本子擴大女兵的貢獻,給每一戶女兵家庭頒發了“榮譽家庭”的官府文書。
祖祖輩輩都是泥腿子的家庭被官府點名表揚,誰能不激動?
官府文書還是用紙張為載體,在普通百姓眼中地位等同於聖旨了。
這一舉動變相改善了女子在民間的地位,連帶拋棄女嬰的數量和頻率都大大降低了。
衛慈越是能乾,亓官讓越是忌憚。
奈何先前薑芃姬和他會談過,他隻能暗中觀察衛慈。
一年創收兩百二十萬貫,衛慈是個被加班和主公耽誤的商業奇才。
薑芃姬道,“文證不是很好奇子孝為何如此忠心我?”
亓官讓搖搖扇子,不悅地說,“事有反常必有妖,不可不防。”
衛慈的確太妖了。
薑芃姬道,“文證可知我來自何方?”
亓官讓搖頭。
他除了知道主公叫大盤雞……不是,薑芃姬之外,還不知道彆的呢。
不過想想也知道,現在的主公都這麼優秀,以前的她肯定也是人中龍鳳。
薑芃姬道,“我來自兩三萬年後的未來。”
亓官讓聽懵了,手中搖晃的扇子啪得一聲打在臉上。
啥?
兩三萬年後的未來?
薑芃姬道,“我那麼信任衛慈,因為他的前世是我的愛侶,今生應該是忘了喝孟婆湯了。”
亓官讓:“……”
虧他自詡聰明,居然沒想到這層?
薑芃姬含糊了重點,成功讓亓官讓誤以為衛慈也來自兩三萬年以後。
她沒撒謊,頂多沒說完整。
“以史為鏡,可知興替……主公知道未來如何?”
薑芃姬搖頭,她還真不知道。
哪怕是個文科苦手,薑芃姬也知道這個世界的曆史進程和她那個世界不同的。
“相關的史料記載都在戰亂中湮沒了,誰也不知道遠古時期發生了什麼事情。”薑芃姬道,“不知曆史也沒事,因為我會一手締造屬於我的曆史,興許這就是我出現在這裡的責任吧。”
亓官讓的神情有幾分茫然,“戰亂?又是戰亂?兩三萬年後也會有戰亂麼?”
薑芃姬道,“隻要還有人,隻要人還有欲望,戰爭是永遠不可避免的。”,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